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辘轳布满黑色纹路的脸上渗出了几滴冷汗,它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干巴巴的老头,居然招式如此诡异凶狠,甚至差一点就让它翻车了。
按理说,想这种年纪的老头,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实力才对的啊,人类和它们鬼不同,鬼的寿命几乎是无尽的,它们的身体不会衰老,它们可以在漫长的时间内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可人类不行,人类那短暂的生命注定无法与鬼相比。
鬼杀队那些修炼了呼吸法的剑士,虽然很强,可再强的剑士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会衰老,肌肉会退化,呼吸也会衰竭。
鬼会越来越强,而那些人类剑士,包括那些传闻最强的柱级剑士,只会在达到巅峰之后,越来越衰弱。
可辘轳却在眼前的老头身上感受到了完全不同的气息,在辘轳眼中,森木老爷子周遭的气息越来越强盛,他干枯的肌肉正不断饱满,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强劲,他就像是一块干瘪的海绵,正不断汲取水源,越壮大。
“不对,这个老头有问题!是他的呼吸法?森之呼吸么?完全没听说过,是鬼杀队的新手段?”辘轳面色狠厉,谨慎地打量着对面的老头,作为一只活了近百年的鬼,辘轳见证了多次下弦鬼月的更换。
和几乎百年不变的上弦鬼月不同,下弦之间的竞争格外激烈,短短数年就可能生两次甚至三次的换位血战,除此之外,死在鬼杀队手中的下弦之鬼同样不少,可以说,成为下弦并保住下弦的位置,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从成为下弦开始,一直到今天的下弦之肆,辘轳一直保持着足够的谨慎,它和其他那些渴望力量和杀戮的鬼不同,它有野心,但它更惜命,辘轳知道,它如果想变得更强,那就要吃更多的人,获得那位大人更多的青睐,得到更多的血,可这一切,都要建立在自己能活着的基础之上。
所以一直以来,辘轳都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踪迹,也不会大肆杀戮吸引鬼杀队的注意,安静稳妥的变强才是它的目的,从这次鬼杀队派来猎鬼的队伍也能现,辘轳确实做到了这一点,没有人预料到白井山上的鬼会是一只下弦鬼月。
想到这里,辘轳不由得想起另一只鬼,一只排名在它下方的下弦之鬼,那只鬼似乎也不热衷于放肆杀戮和地位,而是沉迷于过家家一般的耍乐,甚至大肆浪费那位大人赐予的血,可诡异的是,那位大人居然容忍了它的行为,这简直不可思议。
虽然不清楚那位大人为什么那么看中它,可辘轳不敢去模仿这种行为。
森木老爷子的招式更加凶猛了,辘轳不由得产生一丝退意,并不是说它打不过森木老爷子,它只是不想浪费精力在这个干瘪的老头身上。
突然!战场生了变故,森木老爷子原本迅猛的攻击猝然停滞了刹那,也就是这一刹那,让辘轳抓住了机会。
呼啸的流星锤直直朝着森木老爷子的脑袋砸去,在流星锤距离森木老爷子的额头只有oo公分的危机时刻,森木老爷子及时抬起了日轮刀,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可流星锤附带的可怕冲击力还是将森木老爷子砸的倒飞而去,轰隆一声撞在了一棵大树之上。
森木老爷子也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擦去嘴角的血迹,撑着日轮刀,他勉强站起身,看向自己握刀的手臂,衣服之下,那隆起的肌肉看似饱满无比,可终归只是森之呼吸的作用罢了,他真的老了。
“老头!我看出你的虚弱了,现在,我反悔了,你得和这些小虫子一起死在这里!”辘轳残忍一笑,手指轻勾,数十流星锤呼啸着砸向森木老爷子。
“咳咳,赌上森木的名号,老朽将战至最后一刻!”森木老爷子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坚毅。
“死吧!”
唰!!
辘轳眼前突然一花,一道闪电般的黑影突然扑到了它的脸上,接着就是一阵剧痛,也正是因为这一打岔,原本砸向森木老爷子的流星锤失去了操控,被森木老爷子轻松躲开。
等辘轳手忙脚乱的扒拉下脸上的黑影时,一只皮毛油亮的小柴犬龇着牙朝着它嗷嗷叫着。
辘轳的脸上满是圆二撕咬出的伤口和口水,“哪来的畜牲!?”暴怒的辘轳将圆二狠狠掼在地上,一沉重的流星锤轰然砸向圆二。
可小柴犬圆二已然开启了鬼化状态,眼珠猩红,度快如闪电,轻松就躲开了这一击,并迅绕到辘轳后面,没等辘轳再做反应,一把湛蓝色的日轮刀径直捅向它的后背。
乒!!刺耳的钢铁交击声。
一只鬼手牢牢抓住了湛蓝色的日轮刀刀身。
辘轳表情狰狞,龇着獠牙看着偷袭自己的身影,握住日轮刀刀柄的手,赫然也有着锋利的黑爪,布满血丝的猩红眸,还有露出唇角的獠牙,偷袭它的,竟然是只鬼!?
新一全力握住日轮刀,用上了全部的力气,额头青筋暴起,可手中的日轮刀却像是卡在巨石中一般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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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鬼!你怎么敢,拿着日轮刀?你想做什么!?”辘轳怒吼着,手臂用力,直接将新一连同日轮刀一起抡起甩飞。
砰!!新一的身体直接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细的树木,狼狈倒地。
但鬼的特殊体质让新一很快就像没事人一样重新站了起来,抓起日轮刀,看向了辘轳。
此时辘轳正狼狈地将纠缠在它身上的圆二揪了下来,咔嚓一声,干脆利落的将圆二小小的身躯撕裂开来并甩飞。
在刚刚交手的短短瞬间,新一也看到了辘轳眼中的字,按照之前从恶鬼乌丸那里得知的信息,眼前这只大胡子鬼,显然就是传说中的十二鬼月之一,也是无数恶鬼渴望成为的存在。
“十二鬼月,确实很强,力量,度,反应,都要过我太多了,我不是它的对手。”新一在几秒内就意识到了自己和辘轳的差距,而且不是一般的差距。
但即使这样,新一也并没有转身逃跑,仅仅只是面对十二鬼月就狼狈而逃,那他还有可能向那个叫无惨的家伙复仇吗?而且,新一也不觉得,自己能顺利从眼前这只下弦鬼手里逃掉。
就这样,两只实力悬殊的鬼对峙了起来。
辘轳瞪着金黄色的眸子,龇起獠凶狠的望着面前举刀的新一,“居然拿着鬼杀队的刀对上位者动攻击,你这只小鬼,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今天!我就要替那位大人,抹除你这只小鬼!血鬼术·轮轴!”
辘轳单手一抬,新一脚下的大地顿时裂开数道大缝隙,几道黑影呼啸着冲向新一的面门。
“血鬼术·暴血!!”新一不敢大意,顶着身上的疲乏感,再度爆了血鬼术,滚烫的鲜血瞬间刺激着新一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皮肤表面温度急剧升高。
轰!!烟尘弥漫,靠着暴血大幅提升体能的新一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辘轳的攻击,随着烟尘散去,他也看清了刚才攻击自己的东西是什么,数个磨盘大的石墩在砸出的深坑之内缓慢旋转着。
一击不成,辘轳也按捺不住,身旁的木制齿轮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一道道裂纹出现在齿轮之上,最终彻底裂成一堆碎片,伴随着木制齿轮破碎,辘轳脚下的大地也生了颤动。
簌!簌!簌!一根根细长的麻绳突然破土而出,灵活如蛇一般朝着辘轳蔓延而去并迅包绕在它的四肢与关节之上,眨眼间,麻绳就在辘轳身上包裹出了一套麻绳具足铠甲。
“血鬼术·绳甲!”嗡!无形的气浪以辘轳为中心扩散开来。
感受着体内沸腾的血液,新一的胸膛起伏着,握刀的双手在辘轳的气势压迫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源自恶鬼血脉的阶级差距。
唰!率先忍不住动手的也是新一,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他无法模仿出那两个鬼杀剑士的招式,他拿日轮刀纯粹是因为日轮刀能对鬼造成伤害,能杀死鬼而已,所以新一的攻击方式也很直接,直接抡起长刀径直朝着辘轳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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