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声惟迷迷糊糊间,总觉得眼前像是遮了片影子,很轻地晃,连带着漏进的光线都忽明忽暗。
他还不大清醒,眼都未睁开,勉强抬起手在空中挥了下,下一刻指尖便触到了一处温软所在,随即便听到有人很低地叫出了声。
甫一睁开眼,便撞上了程既笑吟吟的目光。
后者正侧躺着,拿手撑着下巴,神情慵懒,锦被松松地遮在腰间。
而自己的手指恰恰落在他的颊侧。
“相公好睡,”程既朝着他,很轻地吹出一口气来,“我这样看了相公许久,手腕都支得酸了。”
谢声惟抬起手揉了揉酸痛的额角,开口时,却发现一把嗓子哑得不像话,“昨夜……”
“昨夜相公好生勇猛,”程既放下手臂,顺势将自己滚进谢声惟的怀里,手指软软地搭上他的胸膛,“怎么样都不肯放过我,折腾了足足一晚呢。”
“多谢夸奖,”谢声惟皮笑肉不笑道,“远不及小程大夫勇猛。”
“小程大夫昨夜才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相公谬赞,”程既将头低下去,一副极害羞的模样,“能将相公伺候舒服,便是累些也值当的。”
这人惯会顺杆子爬,关键时刻半点儿脸皮薄的模样都瞧不出,谢声惟一时被他噎住,竟找不出话去驳他。
若要说不舒服,实在违心,毕竟在昨夜最后残余的记忆里,他的的确确是求着程既动作的。可若是开口说舒服,总觉得不太对劲,像是自己主动跳进了某个人的圈套里。
谢声惟对上下之分原本并不在意,只是程既容貌姝艳,素日里又惯来娇气,单单瞧着那张脸,就叫人忍不住想要将他压在身下,逼得他红了一双眼,最好哭出声来。
说来也是他失了防备之心,才糊里糊涂叫这只小狐狸得了逞,想想还真是牙痒。
程既见他不答话,便很轻地在他怀中蹭了蹭,领口原本就是半掩着,此时从肩头滑落下来,腻白的皮肤上红痕遍布,倒像是被欺负得狠了。
“相公,”程既的声音轻软极了,像是三月扬起的风絮,一下下地搔着谢声惟的耳廓,“你昨夜夹得我好疼。”
“我当真没用,连这点痛都受不住,更不敢去想旁的了。”
他伸出手指,在谢声惟胸膛上一圈圈划着,“想到要在下头,我就怕极了。”
“那水磨工夫实在是难熬,我又怕疼,又不想委屈了相公那处,叫它精神那样久。”
他像是万分惆怅,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仰头看人,委屈巴巴地问道,“相公,往后可怎么办呢?”
谢声惟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好不叫自己某处的的反应被怀中人察觉。
这人惯会拿捏住他的心思,使些轻易便被戳穿的小聪明,偏生叫他奈何不了,心软的没有办法。
这回也是一样。
他有些愤愤地捏住了怀中人的脸,朝那张总是有许许多多花言巧语的唇上咬了一口,“随你的意,这样可行了?”
“相公待我真好!”程既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在他唇上补了一记,“往后我定然勤勉起来,不负了相公今日的疼惜之情才好。”
谢声惟听着他这些荤话,从前不觉得,这时换了角度,只觉哪句都禁不起细想,一时晕红了脸,手上用了些力,将人箍在怀中不许他再乱动,急着便要将话题岔去一旁。
“你在家中待了这么久,可会觉得无趣?”
程既微微抬起下巴看他,用手指点在他的鼻尖处,“阿辞怎么这样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茉茉原本跟着刘姥姥来打秋风的,被宝玉父母留下做书僮。宝玉渐渐发现身边人不知从何时都开始悄悄变了黛玉开始学商买铺子增加收入,宝钗放弃了金玉良缘开启一条新的王妃之路,探春持家府里人丁两旺。这个时候,宝玉才发现自己与姐妹们越走越远,不得不开启仕途人生后。第一次参加科举中了探花。放榜后,看着气色红润腰缠万贯的林...
坠崖遇机缘,与天争气运。炼丹识灵材,勤劳可致富。绝美俏师妹,道体强无敌御剑闯九州,天地任我行。家族锅背身,神魔皆针对。凡人执一剑,亦可破苍穹!!!...
...
五百年前,他便是通圣境巅峰。终于偶得机缘,有望达到世人从未到达的境界。便在潮断峰闭了一个五百二十年的大关。如今他提前出关。却现自己通圣境界如海的法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但是自己的境界却大涨,隐隐快要跨过那个门槛。如今自己的容颜青稚如同少年便是最好的证明。淬体炼魄,拔污除秽之后,他这副身躯便返璞归真至了少年。但是空有境界没有法力施展,和废人有什么区别?他需要二十年时间来解决自身出现的问题。...
乔颜锦,认清现实吧!你不是女主‘乔菱瑶’,你只是出场很少的女配‘乔颜锦’!剧情即将回到原轨,男主注定要爱上女主,你只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