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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个被她用恶言驱逐的男人,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她的卧室,她的床上。
被子里的空气渐渐稀薄,林落晚憋得脸颊泛红,却依旧固执地不肯探出头来。
只要她不看,不听,他或许就会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沉默地离开。
然而,叶琛明没有。
他只是极有耐心地坐在床沿,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开口说话。
可他强大的存在感,却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地渗透了这小小的空间。
时间,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终,还是叶琛明打破了僵局。
“霄霄说他饿了。”
它轻易地绕过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爱恨纠葛,直指一个她无法回避的身份——母亲。
林落晚在被子里攥紧了拳。
“这里有牛奶和面包,”她闷声回答,“景和会照顾他们。”
她故意提了叶景和的名字。
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提醒他,也提醒自己,这里是谁的地方。
果然,她感觉到床垫的下陷更深了一些。
他似乎是……笑了。
极轻极轻,近乎于叹息。
“林落晚,”他再次叫她的名字,这一次裹挟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你让他用什么身份来照顾我的孩子?”
“亲生父亲?”
羞耻与难堪瞬间席卷了她。
她猛地从被子里掀开一角,露出一双因缺氧和愤怒而泛红的眼睛,怒视着他:“叶琛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终于等到了她愿意面对他。
男人微微俯身,一张清隽放大的脸庞,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闯入她的视野。
他们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的淡淡阴影。
男人的视线掠过她微乱的发丝,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真丝睡袍包裹下的玲珑诱人曲线。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她的眼睛上。
“我来做什么?”他重复着她的话,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我来带我的家人回家。”
“回家?”林落晚抿唇倔强道,“我的家就在这里!而你,叶先生,你只是一个不请自来的……”
“客人”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
叶琛明俯身,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林落晚,有会在自己妻子床上的客人吗?”
妻子。
这个早已被离婚协议撕碎的称谓,为什么他还要提出来。
林落晚的呼吸一窒,反驳的话语尽数堵在喉间。
而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一只修长的大手霸道扣住了她的后颈。
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颈侧耳后最敏感的肌肤。
另一只手则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于她身后,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与柔软的床褥之间。
“……!”
抗议的唔叶被一个带着清晨冷冽气息与沉香味道的文尽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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