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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别这样嘛,大家难得地聚在一起,别老提那些旧帐嘛。”
蒲原喜助一边笑,一边把扇子啪地打开,像是要赶走这场看不见的风暴。
“说到封印啊……别担心,要是再需要的话,我肯定能做一个更坚固、更体贴、更有美感的版本,保证让人关进去也住得舒舒服服的唷~”
他笑得轻松,语调不疾不徐,像是讲一段毫无压力的日常闲话。
但他眼底的光微微一闪,只在那一瞬,闪过不属于笑容的锐利。
好吓人啊……
黑崎一护、井上织姬、茶渡泰虎默默缩在墙边,表情像是在祈祷自己透明化
黑崎一护悄悄的靠近市丸银身边,压低声音:“这三个人要是真的能合作,还用得着我上去吗……?”
市丸银轻笑出声:
“唉呀~当初说要打倒蓝染队长的气势去哪了?我可记得那时你挺嚣张的呐~”
“那……那是因为……”
看着黑崎一护红的如苹果的脸,市丸银嘴角上扬,还是一样不禁逗啊……
不在理会黑崎一护的支吾其词,他目光落在了黑崎一护腰间的斩月上。
双刀的斩月,在灵压环境中仍稳定如初,像是理所当然地存在着。
“……原来你找到祂真正的型态了啊。”
市丸银低声说着,声音有些远,像是说给自己听。
脑中不禁浮现蓝染惣右介暂为保管的神枪。
自他死后,那柄刀便不再改变,更别说卍解。
就像是停摆在某个形状中的器物,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说谎。
那么,为什么仍是这副模样?
他早已不是死神,不再需要配合什么「斩魄刀系统」,不再需要掩饰祂的异常。
早该褪下「刀」的样子才对。
可没有。
静静地,依旧以一柄刀的姿态存在着。
仿佛这就是它最初的样子。
——不,如果说,祂从一开始就是刀的样貌呢?
如命运之针,以斩为旨的观测之器。
既能标记、也能指引,那么——
是否也能斩断?
裂果的协议
火炮轰鸣,一道笔直的光柱划破天际。
黑崎一护的身影随着那道光,消失在灵压震荡的缝隙中,像是穿越了什么界线,风被震碎,空气迟滞片刻,又迅速回复原状。
但留下的问题,却再度浮出水面。
蒲原喜助拿出扇子,将视线收回,看了看现场「被留下」的人物,笑得无辜:“灵压也释放了,王牌上去了…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呢?”
涅茧利冷笑,他的视线始终落在不知何时就不发一语的市丸银,和哪怕是释放灵压充当能源,也始终注视着前者的蓝染惣右介。
气氛又一次紧绷了起来,此时通话仪器不合时宜的响起。
京乐春水的声音。
——又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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