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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嘴上说着想当观众,他的灵魂早就躁动了。
他重新靠回空间边缘,脑海里浮现刚才那一瞬神枪释放时传递来的讯息。
那不是单纯的脱手,而是一种「投掷」——就像当初他将崩玉从蓝染胸口夺出那瞬间的决绝一样。
崩玉。
他脑中一顿。
那团光,是不是早就在他体内留下了一点什么?
他死前亲手碰过崩玉,虽然最后被蓝染夺回,但那短短几秒,他确实「持有」过它。
那天握住崩玉的手现在依旧完好,却仿佛留下了某种不可见的痕。
他记得,那一瞬间崩玉的表面像是液态的蓝光,贴着他手心流动,几乎像在「读取」他。它不是感知力量,而是感知愿望。
那时的他,灵魂确实动摇了一下……
「想要崩玉。想把乱菊被夺走的东西,抢回来」
一念之差,也许就成了污染的源头。
搞得现在还得跟蓝染队长藕断丝连,说不定……都是那时手太痒。
更别说看起来他不是普通的死神。
灵王的残件、双眼的碎片,那种不属于生死边界的存在早就脱离了人与灵的范畴。
崩玉察觉到了,也回应了。
那神枪呢?
斩魄刀本来就是灵魂的映照。
既然市丸银的灵魂不再纯粹,那么祂也理所当然会发生变异。
崩玉的影响、灵王残片的本质、不稳定的封锁空间,三者构成了一种特异条件。
祂被「催化」了。
“……所以,它变成那样,也是因为我啰?”
语气轻巧,但话里带着近乎讽刺的自我审判。
神枪是他灵魂的一部分。
祂躁动,是因为他躁动;祂逃离,是因为他有了「逃离观测者角色」的想法。
那一点点不甘、一点点不服气,像市丸银自己都没承认的情感,却全被祂记住了。
“那我现在算什么啊……污染源?”
市丸银叹了一声,脚边的裂缝已经闭合,神枪不知去向。
他当然知道自己没有失去祂,毕竟祂是他的一部分,总会回来的。
但祂「带着他的一部分」先走了,这才是问题。
“我现在也不能动,神枪却能动……真够讽刺。”
顿了顿,他侧过头望向远方,笑了一下:
“要是蓝染队长发现了……会不会以为我在挑衅他啊?”
语气拖得长长的,尾音刻意虚弱,“还是觉得我在……邀请他来看戏?”
他搔了搔头,低声补一句:“啊啦~这要说是我计画好的也不是啦……它自己太调皮了,我真的只是手滑而已嘛。”
远方的静灵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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