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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斓屏息仔细听了听:“好像确实有,前面传来的,但被雨声压下去了,听不真切,好像很嘈杂。”
林羽:“我听着,感觉是音乐声。”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十米,林羽又仔细听了听,这次肯定道:“是哀乐和锣鼓声。”
央斓:“有人在出殡?”
“应该是,我们避着点。”林羽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已经因为下雨迟迟不亮的天空:“我总觉得很怪异。”
话音刚落,林羽他们已经隐隐能看到出殡队伍最前头的人了,他们赶忙一边往草丛的更深处躲,一边从草丛里渐渐靠近殡葬队伍。
突然,前面的锣鼓声和哀乐声都停了,人群里一片慌乱,有人大喊:“棺材落地了!快!快抬起来啊!”
抬棺材的人立马七手八脚地将棺材抬起来,队伍前头走出来一个中年人,走向其中一个抬棺材的小伙子:“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的,连个棺材都抬不住?”
这小伙子连称对不住:“对不住,下雨手滑脚滑,刚刚一个没踩稳,踉跄了一下。”
宋白钰躲在一边的草丛里看着这一切,十分懊恼,还是被这场雨耽误了行程,没想到他赶到的时候,逝者已经入棺,出殡队伍已经上路了。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刚刚在路上耽搁了一会的事情,早知道就不停下来了。
那辆车就算是跟踪他的又如何,他这趟来只是想查看一些事情,就算被人跟踪了,进了村子他有的是办法甩开对方。
宋白钰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缝尸案(九)
宋白钰拍了拍早就沾满雨水的袖子,打算等这队伍走了,他就进村子里面看看情况,看一下能不能挖出些有用的信息来。
有人出来当和事佬,阻止了中年人继续发火,队伍重新整顿,正打算鼓声再起,哀乐再奏。
然而这边锣鼓未起,宋白钰已经听到了敲锣声,刺耳的锣声十分密集,且越来越近,可见敲打的人有多么的着急。
一个半大小子边跑边喊:“罗叔,泥石流,快停下。”
他跑到刚刚那个中年人面前,气喘吁吁道:“罗叔,罗叔,这几天连,连续下雨,今天,今天雨太大,去,去后山路上,途径的小土坡,出,出现了小型泥石流,俺爷,俺爹说让你们返,返程。”
他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终于顺溜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择日再送罗大爷去后山埋葬。”
被称为罗叔的中年人皱了皱眉,看表情是不太情愿的,但他看了看小土坡的方向,隐隐能够看到那边有石头滚落,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一群人原地在那里搞了一大堆仪式,宋白钰看那大概意思就是通过仪式向亡者解释了这件事情,再告诉他出殡日期要再次择日。
仪式结束,队伍调转方向,回了村。
出殡队伍脸色有多不好看,宋白钰内心就有多开心,这证明他的机会又来了。
意识到自己这样开心似乎不太好,他又连忙在心底念了几句:“罪过,罪过。”
而林羽和央斓也没有错过这一切,而且他们还看到了鬼鬼祟祟猫在草丛里的宋白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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