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容儿再次误解:“小青?”锦鲤的颜色?
小姑娘似乎放弃了用这种方式让贵人明白,最终,只是勉强地、极轻微地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个随意的称呼。
沈容儿看着她失落却依旧温顺的样子,心中那点利用的心思之外,竟也生出一丝极淡的怜惜。她放缓了声音:“‘小青’……是你爹娘给你取的名字吗?”
小姑娘轻轻摇了摇头。
“既非父母所赐,便改了吧。”沈容儿语气温和,却带着决定他人命运的理所当然,“你既跟了我,过往种种,便如朝露,日出即散。从今往后,你就叫——朝露。”
小姑娘——现在该叫朝露了,怔怔地听着这个名字,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殿内温暖的烛火,也映着沈容儿那张看不出真实心思的脸。
朝露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对着沈容儿,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
没有声音,姿态却已表明一切——她接受了这个名字,接受了这份“新生”,也接受了眼前之人,将成为她未来命运的主宰。
雪地里的“锦”,被误认作“青”,最终定格为易逝的“朝露”。
沈容儿看着眼前这个温顺乖巧,心中那场赌局的筹码,似乎又多了几分重量。
她不知道,这个被她随手救起、随意命名、打算用作棋子的哑女,在未来又会与她,与沈琼锦,与这深宫,产生怎样的纠葛。
那时的她,只想着固宠,生子,稳固地位。
却不知,命运的丝线,早已将她们紧紧缠绕。而“阿锦”这个名字所代表的真正含义与遗憾,要在很久很久以后,跨越生死与时空,才会被重新拾起,拼凑出令人心碎的全貌。
三日的光阴,棠梨宫的暖炭香薰仿佛一场短暂而不真实的梦。当朝露比划着,怯生生却又坚决地表示要回一趟掖庭,取一件“忘了的东西”时,沈容儿只略一思忖,便颔准了。
她并不担心这枚刚刚拾回的“棋子”会一去不返。那孩子眼中的温顺与依赖,还有对未来那点卑微的希冀,她都看得分明。况且,一个哑女,脸上还有着那般显眼的痕迹,能跑到哪里去?
她甚至派了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远远跟着,名为照应,实为监视。
朝露换上那身浆洗得白、却已是她最好衣物的旧宫女服,低着头,踩着熟悉的、坑洼不平的石板路,重新踏入这片她挣扎求生了数年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潮湿霉烂与廉价皂角混合的气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呵斥与哭泣。一切似乎都没变,却又因为棠梨宫那三日的洁净温暖,而显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脚步匆匆,避开几个曾经欺负过她的宫女投来的或诧异或嫉妒的视线,径直朝着自己曾经栖身的那处最偏僻、最潮湿的矮房走去。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通铺大炕上凌乱地堆着破旧被褥,属于她的那个角落,依旧空着,落满灰尘。
她要找的东西,藏在她那床硬得硌人的薄褥子下,一个用破布仔细包裹的角落里。那是她在这冰冷宫闱里,唯一的念想,玉质不算顶好,边缘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却是她全部过往的证明。她将它藏得极好,连最严苛的管事嬷嬷搜检时都未曾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用袖子仔细擦拭,仿佛擦去的不仅是灰尘,还有这些年在掖庭蒙受的所有屈辱与寒冷。正要将它贴身藏好,一个带着少年人特有清亮、却又因变声期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小花,真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朝露浑身一僵,迅将玉佩攥入手心,藏进袖中,才慢慢转过身。
门口倚着一个穿着低级侍卫服饰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眉眼生得极好,尤其是一双眼睛,笑起来时弯弯的,如同盛着碎星,透着一种不拘小节的豁达与开朗。
他叫藏情之,是驻守掖庭这一片区域的小侍卫。一年前,她因为“不小心”坠入太液池,差点冻死,是他“恰好”路过把她捞了上来,“偷偷”塞给她半块硬邦邦却救命的饼子,又“冒险”替她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好话”,让她少跪了半个时辰。
自那以后,在这座吃人的宫廷最底层,两个同样渺小、同样挣扎求存的少年少女,便有了交集。
他会“不经意”地告诉她哪个管事心情不好要避开,会在她又被克扣饭食时“刚好”多领了一份分她一半,会在她深夜偷偷洗衣时替她把风。
藏情之几步跨进来,打量着她明显整洁许多的衣着,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快得让人抓不住的情绪,随即又换上那副熟悉的、大大咧咧的笑容:“嘿,听说你被棠梨宫的贵妃娘娘看中带走了?怎么还回这破地方?舍不得我啊?”他语气调侃,伸手似乎想像往常一样去揉她的头。
朝露下意识地偏头躲了一下,用手比划着解释自己回来取东西。她不能说话,所有的交流都依赖简单的手势和眼神。在他面前,她总是格外放松,那些在旁人面前的瑟缩与沉默,会不自觉地褪去些许。
藏情之“看”懂了她的意思,笑容不变,目光却似不经意般扫过她紧紧攥着的袖口,那里隐约露出玉佩绳结的一角。他眼神微暗,语气却更加轻快:“取东西?什么宝贝藏得这么严实?哦,对了!”
他一拍脑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之前不是总说夜里冷,褥子太薄吗?我前几日得空,去库房那边顺了点旧棉絮,虽然不算好,但垫垫也能暖和些。本来想等你回来给你,谁知道你被贵人带走了。东西我还藏在老地方呢,要不要去看看?正好,你也帮我个忙,我那儿有两件衣服破得厉害,自己缝得歪歪扭扭,你手巧,帮我补补?”
他语气自然,眼神真诚,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想和好朋友分享“好东西”、顺便求帮忙的少年。朝露看着他爽朗的笑容,心中那点因为突然转变环境而产生的惶惑不安,似乎被驱散了些。她点点头,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他,意思是先去帮他补衣服。
藏情之笑容更盛,带着她熟门熟路地绕到侍卫们轮流休息的、同样简陋但相对干净些的排房后墙根。那里堆着些杂物,他蹲下身,从一堆破瓦罐后面掏出一个不算小的、鼓鼓囊囊的旧布包。
“喏,就这些,别看旧,蓬松着呢!”他献宝似的打开布包,里面确实是一些颜色灰败、但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旧棉絮。
朝露比划着感谢。
就在这时,藏情之“哎呀”一声,似乎脚下一滑,整个人带着那个布包向前踉跄了一下,布包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好撞在朝露攥着玉佩的那只手上!
“啪嗒!”
一声轻微的脆响。
朝露只觉得手背一痛,紧接着是心脏骤停般的冰冷——那块被她紧紧握着的玉佩,从她因撞击而松开的指缝间滑落,掉在了坚硬冰冷、布满沙石的地面上。
朝露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地上那枚玉佩。
一道新的、刺眼的裂痕,狰狞地横亘在原本就有的旧痕之上,几乎要将玉佩一分为二!
“对、对不起!小花!我不是故意的!”藏情之慌忙站稳,脸上满是真实的惊慌与歉意,他立刻蹲下身去捡那块玉佩,手忙脚乱,“我脚下滑了一下……这、这玉佩……要紧吗?还能修吗?我、我赔你!我一定想办法赔你!”
他声音急切,眼神里充满了懊恼和担忧,捧着那枚破损的玉佩,手足无措地看着朝露,像极了做错事急于弥补的朋友。
朝露慢慢蹲下身,从他手中接过那枚有了新伤痕的玉佩。指尖触碰到玉身温凉的质地,以及那道崭新的、深刻的裂痕。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翻涌的情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匪气少女x京圈资助人十三岁那年夏天,命运给了春好两个礼物一个是去城市念书一个是二十六岁的秦在水。从此,她生命里多了一个资助人。两人在县政府门口合照,春好牵着他的手,抬...
看着柳清清尽力演戏的模样,我忍不住心中嗤笑。直接揭穿她太无聊。把人捧到最高处再狠狠的让她跌至谷底才是最狠厉的手段。我倒是要看看谁更技高一筹。正在国外商谈百亿合作的爸爸终于乘坐私人飞机到医院。一看见我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睡觉,他顿时暴怒的看向柳清清我早上才出国,怎么不到五个小时,小宝就伤成了这样?柳清清捂着肚子装柔弱的确是我的疏忽,伸手去救小宝的时候我一时有些头晕就没拉住。柳清清眼含期待的看向爸爸,希望他能问一嘴为什么会突然头晕。可爸爸却猛地拧起眉心当初是你说你有能力照顾清清,我才会让你住进别墅,可你现在连拉一个五岁小孩的能力都没有,难不成要小宝反过来照顾容易头晕的你吗?柳清清满脸受伤的看向爸爸你听我解释,医生说我是...
地球开启灵气复苏时代,各种种类纷纷觉醒异能,而人类面对各种种类的入侵,将何去何从?恶魔的时代?灵兽的时代?不,这依旧是属于人类的时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笑傲江湖同人烟波顾作者天宫茉理(一)黑木崖上山花烂漫,鸟语鸣啾,正是早春时节。远处的山脊陷于暖雾之中,颇具几分朦胧之态,这山崖位于河北境内,极是险峻,一条小道蜿蜒盘旋,缠绕其上,却也不知是何年何日而建。这山道既细且滑,行之稍有不慎便会滑落崖底,端的是危险之极,便是孔专题推荐天宫茉理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这是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美人儿遭遇险境,千钧一发之时,被(貌似)弱质书生所救。美人儿恩人高义,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女愿来生结草衔环…书生打断她的话姑娘,今生恩情今生报,不用等来生,比如说以身相许。多年后,京中贵夫人们私下议论阁老家的那位糟糠妻,都道她除了会生儿子,一无是处。美人摇着团扇,看着满院子跑的儿子们,淡淡一笑。作者文案废,关键在内容。1,本文1V1,女穿越,男重生,女主不良善男主非善类。2,架空,勿扒。3,写文看文都是图一乐,不喜勿喷,请悄悄地离开,不要留下只言片语。...
一觉醒来,许晚晚穿成了八零年代又胖又邋遢的军嫂。毒打孩子,借钱不还,蹭吃蹭喝,桩桩件件让她成了当之无愧的大院公害,人人嫌弃。原主一手烂牌,许晚晚偏要逆天改命。撸起袖子就是干,减肥逆袭做生意,开翻译社,赚的盆满钵满。许晚晚的小日子过的风生水起,成了大院里人人羡慕的小富婆。就连那个沉默寡言的硬汉老公也见人就夸我老婆又飒又美,带娃赚钱样样精通,不接受反驳。许晚晚不是要赶我去乡下吗?裴砚心给你,命给你,老婆去哪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