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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满激动地一个踉跄,差点摔在玄武象之前。
他情绪激动地很。
蓝淼淼上前,一把提着陈满的衣领,她低声道:“莫要坏了规矩。”
“是,是我太激动了,这玄武象……”陈满再怎么说也是道上有名声的人,御鬼堂的一把手,早前便下过很多的墓,不可能因着这一尊玄武象而激动。
“玄武象怎么了?”我蹙着眉头看向陈满,隐约觉得他有什么在瞒着我。
其实古时有人照着四象来布局墓地不少见,可传闻之中有一个墓,名曰无涯墓,是所有盗墓者心之神往的一个地儿,陈满这么激动,大抵是在见着玄武象的时候,内心有了期许。
我也明白他在期望什么,可这尊玄武象瞧着有几分诡异。
玄武是龟蛇合体,可这尊玄武象看起来龟被死死地压在下面,甚至头部破损尤为严重,眼珠子那儿偏塌了一大半,而蛇反而不一样,极为灵动,蛇头瞧着有几分凶悍。
我只是看了那蛇头一眼,便觉得心跳加快,有几分恍惚。
沉砚一把拽过我的手,将我的身子拉了过去,我有话想说,可到了嘴边说不出口。
蓝淼淼轻笑一声:“这玄武……挺玄呢,玄武主阴,别到时候进去就出不来了。”
“乌鸦嘴。”我啐了一口,瞪了她一眼,蓝淼淼其他本事不说,这乌鸦嘴的能力可是一等一的。
墓室大门就在面前,被玄武象守护的那一方铜门露出威严的英姿,我跟着沉砚朝前面走去,看着铜门上那一个个小圆点,墓地之中较为潮湿,不少铜绣尤为羡慕,沉砚一直牵着我的手,生怕我会在里面走丢。
“小姐,你跟姑爷往后面一些。”陈满对着我跟沉砚说道。
这会儿态度倒是谦卑地很,姑爷?什么时候对沉砚这般谦逊了。
我不知道他们在来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陈满对沉砚的态度,能瞧得出些许端倪。
陈满朝着那扇门过去,手里一条黑色的棍子,连接着铜门这一块,慢慢探入锁内,不多时,听到窸窸窣窣地响声,我略微皱眉,沉砚嘘了一声,伸手捂着我的口鼻。
蓝淼淼照着沉砚所为,将自己的口鼻都捂住。
不多时,便听到一阵很沉重的响声,轰地一下,灰尘四起,紧接着蓝色的荧光朝着我们这边过来。
是蝶——
很多的蓝翅蝶朝着这边飞过来,沉砚护着我,蹲在一旁,因着他捂住我鼻息之间,闻不到那股奇怪的味道。
蝶很快便空了,我瞧见那堵斑驳的墙上密密麻麻的孔,里头的光线很暗,可依旧能看的清楚,能逼死强迫症的孔,那些都是蓝翅蝶栖息的地儿。
蓝淼淼僵了一下:“这虫子腐蚀能力未免太强了,你们来看!墙壁上的壁画都没了。”
那条甬道里的壁画,全部被细小的孔所替代,蓝淼淼捂着心口,恶心了一阵。
沉砚压低嗓音:“快走。”
言毕,他一把将我抱起,还是不放心我自己在这里头走,我低下头,沉砚略一皱眉:“怎么,很难受吗?”
墓地离地面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有些许缺氧,不过最让我难受的是刚才跟着那群蓝翅蝶离开的一股神奇的味道,说不出来是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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