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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拾璟被他这直白又天真的举动和问题弄得心跳如擂鼓,喉结剧烈滚动。他抓住温若那只作乱的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先……先把蜂蜜水喝完,喝完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醉鬼的思维简单,闻言似乎觉得有道理,于是妥协了。他乖乖地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完了那杯温热的蜂蜜水。
喝完,他将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眼神重新变得迷蒙而涣散,似乎忘记了自己刚才在追问什么,也忘记了要等秦拾璟的“答案”,只是安安静静地发起呆来。
秦拾璟松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好笑。他转身去卧室,想给温若拿干净的睡衣。
等他拿着睡衣回到客厅,沙发上的醉鬼却不见了。浴室的方向,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爱干净的醉鬼,居然自己跑去洗澡了。
秦拾璟走到浴室门口,推开虚掩的门。里面热气氤氲,温若站在花洒下,头上的泡沫还没冲干净,身上也沾满了白色的沐浴露泡泡。他的衣服被胡乱扔在地上,整个人湿漉漉的,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看见秦拾璟进来,温若像是找到了依靠,立刻转过身,黏糊糊地、带着一身泡沫就朝他扑了过来,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肩上。
然后,他抬起头,用那双被水汽蒸得愈发明亮湿润的眼睛看着秦拾璟,下巴微扬,带着点醉后的傲娇和命令的口吻:
“你不是……最喜欢帮我洗澡吗?今天……就让你来洗了。”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
平时,秦拾璟想和他一起洗澡,温若总是因为害羞,或者预感到“一起洗”的后果而严词拒绝。此刻,看着这只主动“邀请”、还摆出这副“施恩”姿态的、迷糊又骄傲的兔子,秦拾璟只觉得压抑了一整晚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轰地一下,从身体最深处,一路烧到了大脑,烧断了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神经。
坏兔子似乎嫌不够,还用力把他往花洒下拉,温热的水流瞬间将秦拾璟也浇了个遍,昂贵的西装裤和衬衣紧紧贴在身上。而醉鬼自己,则开始手忙脚乱地脱秦拾璟湿透的衣服。
不知过了多久,秦拾璟才用浴巾将清洗干净后浑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的“兔子”仔细包裹好,抱出了浴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温若一沾到床,就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小兽。秦拾璟刚掀开被子躺进去,温若就自动滚进了他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依赖地蹭来蹭去。在黑暗中寻找秦拾璟的嘴唇,“想要……亲亲……”
说完,他似乎又想起什么,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委屈巴巴地控诉:“为什么……我都闻不到你信息素的气味?你是不是……不想给我闻?”
秦拾璟心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他可爱得让人发疯。他翻身,将人更密实地笼罩在自己身下,细密的吻再次落下,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微微红肿的唇瓣,轻柔地吮吸舔舐,打断了他那些带着醉意的、天真的碎碎念。
“过几天,”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用气音在他耳边承诺,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温柔,“就让你闻到,好不好?让你……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染上我的味道。”
兔子似乎很善解人意,被亲吻得迷迷糊糊,只是本能地回应着:“那……好吧。”
更多的吻落下来,将兔子所有未尽的言语和思绪,都吞噬殆尽。
空气中,清冽而沉稳的檀木香气,如同有生命的薄雾,悄然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却又无比霸道地,将床上相拥的两人彻底笼罩。那气息像是最柔韧的丝线,缠绕在温若的每一寸肌肤,试图渗透进去,将他从里到外,都标记上独属于秦拾璟的印记。
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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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若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明晃晃地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床单微凉,人已经不在了。
宿醉带来的昏沉感如影随形,太阳穴隐隐作痛。温若撑着坐起身,忍不住揉了揉额角。喝酒果然伤身,以后……还是尽量少碰为妙。
不过,比起头痛,更让他在意的是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的微妙的酸痛和……饱胀感。虽然身体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但那隐秘的异样感,还是无声地提醒着他,昨晚似乎……不止是醉酒那么简单。
他用力回想,记忆却只停留在宴会上陪着秦拾璟喝酒,以及上车后窗外掠过的灯光。之后发生了什么,大脑一片混沌,只有一些模糊的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闪现——被背着上楼、在浴室里……越想,脸颊越烫。
希望……不要再是做了什么让人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事情。温若鸵鸟般地将脸埋进掌心,哀叹一声。
客厅里隐约传来说话声,是温亦安清脆的童音,还夹杂着秦昭然的回应。温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和羞窘,换上干净的家居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看见他出来,正坐在茶几边玩积木的温亦安立刻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手边的小木槌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茶几边缘,一边敲,一边有模有样地唱了起来: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四五岁呀~没了娘呀~跟着爹爹~好好过呀~就怕爹爹~娶后娘呀~娶了后娘~三年半呀~生个弟弟~比我强呀~弟弟吃面~我喝汤呀~端起碗来~泪汪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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