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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在他的婚礼上认识的吧?
这个概率十分大,婚礼上两人都是一张嫉妒脸,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他们同款记恨他,以他为话题展开聊天也不是不可能,骂的多了自然而然就熟悉了。
柳棠的到来让事情变得难办,他想着狠狠打一波安家的脸,晚宴结束美美离开,现在多了一个不好惹的柳棠,事情有些棘手。
毋庸置疑,柳棠百分百是站在安家那边,怨不得陈香那次打电话把柳棠夸得天花乱坠,原来是有了交情。
如果这样,柳棠估计也知道他的真实脾性了。
被敌人捏着致命把柄,安洵犯难,如若对方告诉了薄向洲,薄向洲是相信他还是相信柳棠。
亦或者两者都不信,撇下手中的要紧事转而去调查他。
他经不起调查啊!
安洵在心中把安家和柳棠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骂了一遍。
他抱着极强的报复心来的,柳棠的出现打乱他的计划,林叔对他有滤镜是不错,但他会一五一十、绘声绘色地向薄向洲讲述今晚的全过程。
有些事情林叔看不出来,但传入薄向洲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以防万一,安洵收起报复心思,选了个安静的地方安静待着。他不擅长社交,有人上来跟他问好他就说几句客套话,他挑几个不同口味的纸杯蛋糕,小口塞进嘴中,眼神注视着台上激情演讲的安信。
又不是十八岁成人礼,一个简单的破生日办那么隆重。
安洵嗤之以鼻。
宴会过半,全程紧盯他的柳棠有了动静,大约是畏惧他身后的林管家,他的言辞不似私底下那样犀利。
柳棠举着一杯香槟,灯光在杯中折射出好看的金色,他言笑晏晏,恳切地说道:“一起去玩吗?我承认之前对你的意见有些大,但是我改了,我觉得为了一个alpha而去伤害同类不值得。”
鬼信。
安洵道:“不用了,我喜欢一个人独处。”
“独处多不好,几个人玩才热闹。”柳棠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肩膀,忽地问道,“你喝酒吗?”
柳棠的笑容灿烂且有深意,安洵再一次感叹他的直觉真准,“不喝。”
安家那群蠢东西,为了个外人,为了坑他,把自家的小秘密捅出去。安家富贵了全靠他会装!他露馅了他们安家能捞到什么好!柳棠又不管柳家的产业,安家难不成还指望没了薄家靠柳家救济吗?
他猜又是陈香和安信的自作主张,安至诚那老头子对谁都有防备。
柳棠浅尝一口,说道:“真不喝吗?我听说你挺能喝的啊。”
“你听错了,你又不是没有看到,婚礼那天我只喝了几杯,就醉的走不动路只能靠在老公身上,回去上楼的时候更是神志不清,多亏了老公抱我上楼。”安洵脸上燥得慌,但为了恶心对方,他忍了,“老公第二天还说让我少喝酒。”
安洵面有羞涩,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安洵的表情告诉他,他们什么都做了。
不清楚其中奥秘的柳棠轻哼一声,握住酒杯的手指收紧,语气冷了几个度,“是吗?那可能就是我听错了吧?”
他坐在安洵身旁,手撑在他肩上,瞥了眼站得板正的林管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道:“去玩会儿?安信说你平时没事就泡在酒吧瞎混,一个人待在这肯定很无聊。”
谁特么去酒吧瞎混了!他平时都是在认真工作好吗?!
一口黑锅“哐当”一声砸在他头上,听清他语气中的浓浓威胁,安洵对口型回道:去就去!
他和柳棠勾肩搭背,和谐得好像一起背书包回家的小学生,安洵笑得很甜,嘱咐林叔道:“他说阿姨给我准备了一份礼物,请我上楼去看看,你就不用跟过来了,我看完就下来。”
林叔不放心,安洵显然没有他的顾虑。
他和柳棠贴在一起,在拐角无人处掐了柳棠一把。
柳棠气急,反过来踩他一脚,安洵反应快甩开他往旁边躲,他一脚落空脚底擦在了裤脚。
黑色裤脚印着半个黑脚印,制作礼服的布料光滑柔软不耐脏,稍微有个印子只能手洗,擦拭不干净。
安洵拍了半分钟,抖掉了一点灰,柳棠抱着胳膊在一旁笑话他,他皮笑肉不笑,掠过柳棠轻车熟路地推开安信的门。
房间风格温馨,是安信最喜欢的暖黄色,轻纱窗帘摇曳,安信坐在小沙发上捧着一块蛋糕,茶几上放着他讨厌的几种饮品,见他们来了还热情地招手。
冷意从脚底升起爬上脊背,有诈!绝对有诈!
安信拿了一瓶樱桃味果饮拧开盖子递给他,“哥哥,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以前见你经常喝。”
他接过,没搞清楚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之前,他暂且不会轻举妄动。
“谢谢。”安洵维持着脸上表情,顺着安信的话喝了一小口,难喝得要命。
安信不信邪,“哥哥,你觉得这个味道怎么样?”
“还可以,你要尝一口吗?”安洵迫不及待把饮料推过去。
安信摆手往后坐,连说两个“不用了”。
忽然,他扭捏地摸着耳垂,甜甜地说道:“哥哥,我发现你今天晚上对我有点冷淡,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没有结婚前,我们玩得一向很好无话不谈,你在学校里有喜欢的alpha都还和我说呢。”
安洵:“?”
安洵尬笑,“你在说什么胡话。”
柳棠收到他的眼色,帮腔道:“真的假的?向洲哥哥知道这件事情吗?”
安信与他一唱一和,“哥哥,你不会还喜欢这个alph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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