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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叫声撕心裂肺,听得姜晚婉心忽悠一下子。
不等她去关心外面的,屋里的娃也哭了。
秋秋先哭的,孩子们对小孩儿的哭声比较在意吧。
沈甜的哭声很痛苦,川川和安安也哭了,与川川和秋秋张着大嘴哭不一样,安安哭得很小声,很委屈,委屈的把人的心揪起来调个个,姜晚婉爬起来悠着推车子:“乖哦,别怕,没事儿了。”
外面兵荒马乱,要凉水的,要熬鸡蛋油的。
姜晚婉心里担心,碍于身体原因又不能过去,她干着急半天,沈行疆推门而入,进来把门关上,脱下棉外套放凳子上,身子热乎了点,抱起秋秋在地上轻轻拍着,走动起来。
“沈甜被井芝兰端的热水烫到了,胳膊和大腿都烫起泡了,正在处理。”
井芝兰和沈二柱还没有结婚,沈行疆的称呼没有改。
他沉着声音道:“不要太担心,人多,简单处理后会送到医院检查,大哥有车,可以直接带过去的。”
姜晚婉听得皱眉:“小孩子皮肤最为娇嫩,一定要好好处理才行。”
“是沈甜跑跳,还是井大姐没看到,才把孩子烫到的?”
沈行疆话语停顿了下,饱含深意道:“当时沈糖也在,沈糖说是井芝兰故意倒在沈甜身上的,还说井芝兰不喜欢她们,故意欺负她们。”
安安已经不哭了,抽抽搭搭地看着姜晚婉。
姜晚婉还是把她抱起来哄着,另外一只手推着川川的悠车子。
沈行疆怕她抱不稳,累到自己,走过去揽过推川川的活。
“你怎么看?”
姜晚婉不太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屋子里只有沈行疆才把刚才的事叙述了一遍。
“我在想,可不可能是沈糖推了井芝兰,烫伤了沈甜。”
“大人不可能在人多的时候,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的情况下去害孩子。”
只有一个可能,沈糖敌视井芝兰,为了不让她进门,所以搞了这么一出。
她认为沈甜比较弱小,井芝兰伤害她,引起众人的愤怒会强烈。
沈行疆:“我也是这么想的。”
屋外,沈甜的胳膊和腿还有肚皮,红得发肿,只有把皮肤放在凉水里,才能缓解一些,拿出来就会特别疼。
程含章接了一桶凉水,把沈甜放进去凉着,没那么痛了,才稍微好受些。
秦小也怕沈甜是女孩子,一直泡在凉水里坐下病根,把小糯糯放在房间里:“妈妈现在要去帮助小姐姐,你自己乖乖坐在这里,不许乱动东西,不许哭,乖乖坐好。”
小糯糯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好奇:“知道了大伯母,你快去吧,别墨迹了。”
秦小也:“……”
“小崽子不是看你长得可爱,我真的会揍你。”
小糯糯不说话,绷着小脸蛋。
秦小也翻出一件自己的睡衣,去外面雪地里灌满雪,四边系好,做了个简易的冰袋拿屋里去:“你们把孩子拿出来,让她抱着雪袋。”
穿着衣服,只把伤的地方露出来抱着雪袋,不会冻到她其他位置,不然等下坐车,孩子身体都泡在冷水里,肯定会冻坏的。
沈老太去找衣服和毛巾:“快把孩子拿出来。”
井芝兰在旁边看着大家忙活,自责又难受,眼睛委屈地发红,心里面有无数的委屈想诉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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