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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疆:“以后不许再去了。”
姜晚婉:“好……”
吃过晚饭,沈行疆把姜晚婉哄睡着,他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他做完饭去工地,拼命干活让自己不去想姜晚婉生孩子的事情。
他怕停下来,自己死在姜晚婉前面。
赚钱好了,有钱了他的姜姑娘才能过上好日子。
内蒙的气温一点点凉爽起来,碧草由绿变黄,一早一晚草木都结了霜露。
猪场鹅厂砸了地基,运来了砖,一点点建起来。
巴特尔也帮姜晚婉把外面的老货都收了回来,并且九爷爷从北京运来一批赝品,巴特尔在收完货以后,把赝品送给他们,等着姜怜上钩。
转眼进了十月。
姜晚婉换上了许兰给她做的毛衣棉裤,许兰不愧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她把尺寸拿捏得刚好,姜晚婉穿上看着软乎乎的可人。
厂子都盖起来了,明年再引进崽猪和溆浦鹅,现在可以休息一个冬天了。
厂子盖完,大家都明显看出来沈行疆的状态变得很差。
他肉眼可见的憔悴。
“明天我们收拾东西搬到县城,你早点去那边待产。”
姜晚婉孕晚期,手脚经常浮肿,肿得变了样子,庆幸的是,她肚子上面没有长纹路。
现在没有妊娠油,沈行疆知道肚子大了容易长纹,买了不少杏仁蜜回来,每晚都给姜晚婉擦一点。
这不到了晚上,姜晚婉换上了纯棉的线衣线裤,撩开衣服看着自己白白的,圆滚滚的肚子,叹了口气:“可以呀,听你安排。”
她戳着肚皮:“疆疆,你看我肚子像不像个大西瓜?”
沈行疆消瘦了一些,他努力挤出个笑容,认真赞美:“不像,晚婉的肚皮很可爱,是世界上最好的肚皮。”
姜晚婉额前滑下几条黑线。
“疆疆你这样可不好玩,说的也太假了。”
沈行疆正色,黝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姜晚婉的‘西瓜肚皮’,他嗓音暗哑:“怎么会,寻遍黄泉碧落,晚婉也找不到比我更真诚的人。”
情话往往听起来最动人。
姜晚婉也不例外,她爱听。
“你别总皱着眉啊。”
她看到沈行疆皱眉就心疼,伸手帮他揉开了眉心,余光瞥到他鬓角黑发下面几根刺眼的白。
退伍了,沈行疆头发留长了一点,在眉毛上方,他的头发有光亮,随便修剪的发型都无比帅气。
姜晚婉手指尖微微缩紧,眼泪哗地涌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疆疆……你怎么……”
“呜呜呜……”
沈行疆惊慌失措把姜晚婉抱住:“怎么了?”
“我哪儿不好,你说!”
姜晚婉快哭死了,天杀的,她忽然想起那天做的梦:“我……我以前做过一个梦。”
“梦里我丢了,我被拐卖走了,你满世界找我,你三十出头,面容清隽,可是你的头发白了一大半,现在你的头发也白了,我不想你头发白!”
姜晚婉要心疼死了。
怎么这样呢。
为什么要这样呢?
沈行疆松开他,焦急地跑到书桌前翻出镜子,他拨开头发,挑出白发一根根拔掉,确保没有了,才快步走到炕边,凑过去给姜晚婉看:“看,现在是不是没有了?”
姜晚婉知道自己任性,但是她难受,快被憋死了。
“以后……以后……”
“以后也不会有!”沈行疆认真保证。
他爱怜地擦掉姜晚婉的眼泪:“以后出来一点,我就染黑一点,绝对不让晚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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