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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婉笑骂了句没大没小,拎着糖葫芦出去了。
沈行疆正在教孩子算数,有了酱杆儿,果果和穗穗学得快了点。
差了几个酱杆儿,就把它扒拉到旁边,比数手指头简单。
果果和穗穗学了几道题,不太想学,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门口。
果果心想:我的仙女四婶婶,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念叨没几句,大门从外面拽开,白色的雪碎打在里面布质的门帘上,姜晚婉进来了。
过来前,姜晚婉去外面取了两串糖葫芦,算上自己的,一共有三串。
她拿着糖葫芦进来。
果果都要流口水了。
“四叔你看啊,你看到什么了?”
沈行疆:“?”
果果:“美景(外面下的雪),美食(冰糖葫芦)还有……美女。”
姜晚婉:“……”
果果这小丫头,怎么从小就有渣男气质了?
沈行疆:“我再给你出一百道题,算不出来别吃晚饭。”
果果泫然欲泣地看着姜晚婉,在屋子里待久了,小脸蛋红扑扑。
因为算数太难了,头发也被自己地抓得乱糟糟,胖乎乎的脸,绝望的表情。
似乎觉得果果现在吃的教训还不够,沈行疆补了一刀:“穗穗就不用学了。”
天崩啊!
果果大大的脑袋,细细的脖子,就这么耷拉了下去:“婶婶,四叔欺负了含章伯伯,又来欺负我了,含章伯伯打得过他,我打不过,我的命好苦了,四婶婶顺便帮我教训下四叔,把一百道题取消了,就算让我帮你把手里的糖葫芦都吃光,我也愿意。”
姜晚婉:“……”
“果果啊,你可不能从小就这样啊,你是个女孩子,不能走渣男路线。”
果果缓慢地点头:“那我可以吃你手里的糖葫芦吗?”
沈行疆二话不说,出了一百道20以内的加减法。
“写完了再吃。”
“小小年纪就知道逗别人媳妇儿,我看你是皮子紧了。”
果果知道如何拿捏人,不写,不哭,委屈巴巴地看着姜晚婉,用表情诉说自己的难过。
姜晚婉:完了,要长圣母心了。
“算了吧,她才几岁啊,小小的,一百道题太多了,而且你不能只给果果不给穗穗,这样对果果不公平。”
穗穗听完急了,跑到沈行疆身后,掐腰说姜晚婉:“四婶你心眼都长偏啦,哼,不想看我清闲点是吧。”
“四叔,再给我四婶婶加一百道。”
沈行疆挑眉:“你也一百道,做完再吃。”
然后假意凶了下姜晚婉:“去把冰糖葫芦放回去,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再给他们。”
“那是我做的冰糖葫芦,必须听我的,我要给谁吃才能给谁吃。”
姜晚婉心说你可太幼稚了。
她假装很为难地叹了口气,拎着冰糖葫芦走了。
果果和穗穗,因为互相伤害,各得到了一百道题。
做完俩孩子欲哭无泪,手都酸了,因为做完就想吃冰糖葫芦,不想吃饭,还被许兰骂了一顿。
吃完饭再吃,又有点撑了,也不觉得那么甜了。
两孩子无比的后悔,为什么要招惹四叔四婶啊。
果果吃完糖葫芦,找到姜晚婉:“四婶婶你以后不能袖手旁观,不然我就不喜欢你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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