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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
雪白的素锦缠绕上了摄政王伸进帘子的手,微微一甩把墨北城给甩了出去。
“墨北城,你这是打算跟本相杠上了?”颜相眼眸清冷,修长的手抚上的蓄势待发的素锦。
“把帘子打开,她不在这,本王自然会走!”墨北城冷冷道,浑身散发出逼迫的气息。
“摄政王,你这是作何意?”元宝的脸带着防备。
“灵大小姐确实是跟我家爷出的宫门,但她确实不在爷的马车里。”元宝道。
颜相明抢血笛
元宝还想说什么,颜欢伸手制止住了元宝接下来的话。
“本相的马车不是什么人都能闯的。”颜欢手抚着雪白的素锦,看着墨北城浅笑。
墨北城自然知道颜欢不会那么容易让他掀开帘子,当下微眯起了那双深邃的眼眸,低沉的说道:“你的要求。”
颜欢嘴角挂着一抹笑,他目光凝视着墨北城腰间那块血红色的玉笛,意思不言而喻。
血笛,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乐器,声音催魂摄魄,修炼血笛的人万千人之中也只会出现一人。
这天底下,也不过有两只血笛,一只血红色,另外一只白玉色。
他这有一只白玉血笛,另外一只却在月国摄政王墨北城那里。
血笛只所以被称为血笛,那是因为那是用人血和蛊养出来的,白蛊吸食活人的鲜血分泌出来的晶体,逐渐堆积起来而形成。
需养百天方可,这其中会死几千人才能形成一只血笛,这是苗疆被禁忌的邪术。
五年前血笛显世,他跟颜欢各得了一只,他们摄政王府为了一只血笛折损了几十人,颜相府折损的人也不在少数。
“颜欢,你的胃口还真是够大!”墨北城冷嗤道。
有一只还不能满足他。
“给不给,随你。”颜欢莞尔一笑,不可否认。
墨北城盯着那遮挡严实的马车,心里有股戾气憋在心里,换着平时,墨北城是不可能给他的,可现在心里那团慌乱扰乱的他心绪不宁。
他只想快速找到她。
他心里那股不安在无限的放大中,一股莫名的恐慌沸腾在他的脑海里。
他只知道再找不到灵溪,后面他绝对会后悔的。
硬来,他闯不进去。
颜欢的武功跟他不相上下,甚至比他隐隐约约要高一些。
“给你!”墨北城抿了抿唇,毫不犹豫的把腰间的血笛解开了来,朝着颜欢丢了过去。
同一时刻,他伸手强悍的掌扫荡了过来,颜相伸手把血笛握在了手里,脚尖轻点,落在了旁边的树木上,元宝也跟着落在了自家爷的身后。
墨北城的脸顿时就铁青了。
他被骗了!
他霍然掀开窗帘,里面空空如也,那有他想要见的人?
“颜欢!”墨北城回头怒视着树上的颜相。
颜欢脸上依然风清云淡,他轻笑:“摄政王,本相给了你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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