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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命了。”他有些着急,好在他及时阻止,才没酿成大祸;见她如此的抗拒自己,他又不禁有些气恼。
便问她:“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去?为此不惜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温挽没说话,被拉回来后,她也找回了些许理智。
开口道了歉:“对不起,少帅,是我一时冲动。”
她明白,霍承邺如今能放下身段逗弄自己是因为他对自己有兴趣,若是某日对方没了这份心思,就是把整个温家赔上,也不足以和霍家抗衡。
如今她既然还在余州,那就不能惹怒霍承邺。
而见她道歉,霍承邺也恢复了些许理智,觉得自己的玩笑也有些不合时宜,上次温挽拒绝去绩溪后,他就不该再提起这件事。
“这次能找到宝藏,多亏盛老先生和你的玉佩。”他岔开了话题,见温挽没吭声,又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温挽抿了抿唇,开口道:“如果可以,我希望少帅能把邹雨彤交给我,让我亲自处理。”
霍承邺一口应下,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
到了火车站,温挽叮嘱他注意安全后,便目送他上火车,又等到火车启动,这才离开了火车站。
只是刚到门口,远远的便瞧见了霍驹行。
显然是跟踪了温挽和霍承邺。
“怎么?大少帅都去皖安了,二少帅不跟着去吗?”待走到霍驹行身边时,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霍驹行笑了笑,看向火车站的眼中满是讽刺。
“如今那边快要结束了,一切自然有两军总司令在,我这个副的,就不去上赶着凑热闹了。”
任了职后,霍驹行便感觉自己被踢了出去,不仅如此,督军还要他去筹备空军部成立事宜,又要他去寻州一趟收拾曹司令留下的烂摊子,简直把他当作一个佣人。
“看来少帅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嘛。”温挽调侃对方,见他吃瘪的样子,温挽便开心不少。
霍驹行原本就生气,来了温挽这儿后,又得了一肚子气,温挽见他没说话,于是坐上了霍承邺留下的车,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火车站。
回到温府后,应容和冷冬早已在清繁院等着了。
想到温昶那件事,温挽忍不住朝着冷冬问道:“冷冬,温昶那件事情,后续如何了?”
一直是冷冬在跟踪后续的事情,所以她知道的最清楚。
于是道:“温昶入了狱,大少帅的人特意交代过不让他好过,得知他打算对小姐不轨后,里面的人直接将他打的不能人道。
好在梁氏及时凑够了保释金,这才让温昶保住了一条小命,只是如今只能每日躺在床上,拿汤药吊着,不过大少帅和二少帅都吩咐了人盯着他们一家的动静,是不会来温府闹的。
而温昶的太太得知温昶入狱后,早产生下了一个女儿,听闻大爷和梁氏不高兴,可如今自己的儿子不能人道,只能被迫接受这个事实。”
温挽点了点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霍驹行也会派人盯着温昶。
“芸香呢?”温挽又问。
“小姐放心,她敢害你,这辈子都别想从牢里出来了。”冷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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