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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恰好常青中学休息日。
又逢两位少帅授军衔,加之温挽昨夜答应过霍承邺,今日是不得不去一趟余州大剧院。
军政府将这里包了一日,请了整个余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温挽和应容冷冬三人来的晚,坐在了后排的角落,并不显眼,哪知道刚坐下,阿蒋就溜到了温挽身边。
“温小姐,少帅找您。”他压低了声音,只用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见阿蒋亲自来请,温挽也不好拒绝,只跟着去了。
仪式还未开始,霍驹行在外头的天台上等她,隔着老远,她就看到了对方,此时正背对着自己,手里拿着半支香烟。
“少帅,温小姐来了。”阿蒋朝着那边喊了一声。
听到动静,霍驹行将烟丢了,回头朝着她所在的位置看去,先是顿了两秒,随后才快步走上前,一把将人拥入怀中。
温挽没想到他会这样做,一把将人推开,拉出好远的距离。
沉声开口:“二少帅还是注意些,今日这种场合到处是人,若是被人撞见了,就不好了。”
说完后,温挽才敢抬头看他,才现对方似乎在用某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自己;可这种眼神在温挽朝他看去时,便消失的干干净净。
导致温挽以为自己眼花了。
“抱歉,前些日子听冷冬说你被人挟持,差点受了伤,这才没控制好自己。”
他道了歉,温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问对方叫自己来的意图。
“还记得,我说过自己被人追杀的事情吗?”他忽然问。
温挽好生回想了一番,这还是霍驹行和自己订婚时说的,只是他当时说是胡说的,如今提起,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记得,这是真的?”温挽冷哼一声,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忍不住讽刺道:“只手遮天的霍驹行,还有被人追杀的时候?”
只是刚说完,她便后悔了,同时,霍驹行朝她投来了探究的目光,尤其是在她说后面那句话时。
“只手遮天?”他将这四个字咬的极重。
如今的他,和只手遮天这四个字,实在是不配,若说前世的他,或许还能当得起。
“说错了。”温挽赶紧找补,又说:“我的意思是,军政府只手遮天,你作为军政府的少帅,怎么可能被人追杀。”
霍驹行叹息一声,朝着远方看去,回答:“怎么不可能。”
就连他也没想到,对方追杀他的理由是什么。
“当初害霍承邺和俞书荣的是金陵总统府,你猜害我的人,又是谁?”他回眸,冲温挽挑了挑眉。
温挽仔细的想了一下,前世的霍驹行也是树敌无数,早期的北方顾大帅,西南方向的,黔州督军,滇南督军,都属于是霍驹行的敌人。
她将这些人的名字说了一遍。
可无一例外,霍驹行都摇头表示不对。
就连他也是思考了许久,才知道追杀他之人的动机,见温挽猜不中,他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道:“是汪阑珊,她派了一批私兵,早在北平的时候,就想弄死我了。”
“汪阑珊?”
这回轮到温挽懵了,其他人都情有可原,可唯独汪阑珊,让她犯了难,要知道前世的汪阑珊和霍驹行两人可是爱的死去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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