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新房里,一群人来来回回忙碌着,突然‘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所有人顿时一喜。
“吉时到来,快快快!”
“看看所有东西准备好了没?”
“盖头,盖头呢?”
梳妆台前,沈婳‘看着’镜中的自己立刻紧张起来,画了妆容艳若桃李的脸上满是羞涩和期待。
“我竟然真的要嫁给他了。”
‘她’激动得想落泪。
旁边的妇人笑着打趣:“新娘子可不能哭,哭花妆容可就不好看了。”
说着拿起旁边的盖头给她盖上,正好外面的人到达门前。
“吉时已到,接新娘子咯!”
盖头落下,遮住了‘她’的视线。
沈婳都有些麻木了。
这具身体是她的,但现在主宰这具身体的灵魂不是她。
两年前她因为受伤大病一场,再次醒来之后,她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叫做蒋彤的孤魂野鬼。
这个野鬼‘善良、单纯、热心’,不但‘帮’她孝顺了生父,还教训了贪婪虚伪的闺蜜,拯救了同父异母的弟弟,最后抱着一份赤诚之心,向因她成为残疾的昭武侯裴砚礼赎罪。
千方百计给他治腿,孤身犯险去求药,几度让自己遭受重伤不算,甚至不惜取心头血入药。
吃尽苦头,遭了无数的罪,终于是打动了那心如磐石的冷血之人,迎来了美好的爱情。
而今,她沈婳,堂堂的沈家大小姐,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明明最爱颜面,却在一个偏远城池的小破宅子,无媒无聘,就用这两天草率搭建起来的喜堂,嫁给她曾经最恨的人。
她的母亲为了救裴清砚而死,他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这三年,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来历不明的鬼魂用她的身份忏悔曾经的罪行,千方百计的去赎罪,恬不知耻的一次又一次倒贴男人。
简直恶心至极!
而现在,她不仅要看‘她’糟践自己的身体去倒贴仇人,还要看着‘她’用自己的身体跟裴砚礼成婚,甚至洞房花烛。
不能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生。
怨恨、痛苦、不甘却无能为力,被折磨了整整三年,现在怒到极致,反而平静了,只剩浓郁的绝望和厌恶。
她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要受这样堪比十八层地狱的诛心之罚?
如果有罪,那就让她死,哪怕下地狱,也好过这样煎熬羞辱。
她甚至都恨不起来,也怒不起来,只想毁灭。
而她现在,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三年的折磨,所有的痛苦疯魔在这一刻如火焰灼烧,极度的自厌和自我毁灭之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以至于嘴里被她生生咬出血来。
等等!?!
嘴里的血腥味??
她怎么尝到的血腥味?
“夫妻对拜!”
主婚人高喊着拜堂,新郎裴砚礼从容淡定的行礼,但弧度非常小,跟点了个头差不多。
但他点了头才现,新娘子压根儿没动。
众人的目光全都看着僵在那儿的新娘子。
“新娘子怎么了?怎么不拜啊?”
裴砚礼小声问道:“沈婳,你怎么了?”
突然,新娘子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的颤抖,紧接着整个身体都在抖动,然后她抬手伸进了盖头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