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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观察,一边创造。
眼看着天气一天天热起来。
虽说已经有了气象瓶用,可也只能观察,无法改变,气候仍是令人捉摸不定的东西。
明明冬日里下过大雪,到了入夏时节,天却变得干燥炎热,隐隐又有旱起来的迹象。
好在兴和与眠崇都打了井,在灌溉方面也做了许多措施,充足的地下水让人们不用再对着青天摇尾乞怜。
这天,眠崇的县令程顺突然跑来找枣儿话事。
盛珺刚好也在,就扫过来跟着一起旁听。
“在雪灾来临之前,我曾像向邻近的平泽等县求助,可惜无人应我。”
程顺道,“三日前,平泽县令单春差人来了封信,一是想要打探眠崇的现状,二就是想要我们的援助……第一件事不是问题,城中的情况被我遮掩得很好,不该泄露的绝对没有泄出去。可这第二件我就不敢拿主意了,于是过来请示你。”
这片地方都干,平泽那边旱得更早,似乎有些撑不住了,再拖下去连饮水都成问题。
平泽县令想到眠崇下过大雪,又记起他们那里有汪湖水,就觉得眠崇肯定不会缺水,于是派人过来打探情况,想请他们帮衬,运些水过去储在城中,以备不时之需。
“单春的想法实在天真。什么叫遭过雪灾就不会缺水,这都是哪来的歪理?莫非冬天下的雪还能留到现在不成?再说那湖水,眼下的确没干。但照这个情况下去也是迟早的事,好在还有地下的井水救命,不然今年谁都别想好过。”程顺叹了口气。
盛珺听了简直哭笑不得。
遭了雪灾的地方不缺水,真是好一个地狱的说法啊!
枣儿爷静静听着,点了下头:“单春,是吗?他确实很有想象力。就两城之间的路况来看,就算眠崇有足够的水调,一路颠簸过去也该洒光了,费时费力不讨好。况且,城里那么多的人,得调多少水存着才够用啊?想必他心里也没谱。”
程顺叹气:“是这个理。”
枣儿看他:“那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办?帮,还是不帮?”
程顺迟疑道:“如果我们有余力,自然还是要帮的。虽然单春是个谨小慎微又有些自私的人,但他平泽的百姓却很无辜。”
他笑道:“那迟早都是方君的百姓,帮了并没有坏处。”
自从归顺于方君,程顺简直像是找到了人生中的光。
他从未见过与自己这般契合的领袖。
方君的大同理念,先进的知识,还有说得少,做得多的态度,方方面面都令他心悦诚服。
看着眠崇在这样的管理下越变越好,程顺的感激也难以言表。
而且,方君还很信任他,放心让他继续管理县城。
总之,程顺觉得,有生之年若是能看到大同盛景,他就是死了,也会安详又幸福。
如今唯一的憾事,就是方君要在其它地方筹谋大事,他一直没能见到她的真容。
因此,程顺也十分羡慕枣儿她们,能早早与方君相遇,少走无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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