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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大伙才注意到那贼偷背后的包袱。
仔细一瞧,竟是一个四五岁的孩童被包成了粽子!
要不是刚翻墙时动作太大,包人的布扯开了一角,还真看不出来里面藏了个孩子。
这么想来,这死坯很可能是偷了二丫家的孩子!
李发宗冷汗出了一背,也顾不上别的,立马示意其他人发力拽人,自己则是紧盯着贼偷,适时伸出双手擒住他的腋下,将他整个人如举小儿一般紧箍在手里,四平八稳地放到了地面。
刘二山他们靠过来,团团将贼偷围在中间,免得他钻空子跑了。
那贼吓得两腿发软,眼瞅着就要往地上坐,却被几只手齐齐抓住了,一点儿没坐下去。
李发宗伸出手,把贼人背在身后的大包袱彻底揭开,就看见里面昏睡着一个消瘦的小儿郎,嘴里还堵着块破布。
李发宗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妹子的小儿子,当即呼道:“冬哥儿!”
孩子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牛等人赶忙七手八脚把冬哥儿解下来,递到李发宗怀里。
他搂着孩子,又急急地叫了两声,冬哥儿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摸了摸额头,倒也没烧,李发宗恶狠狠地看向贼人,厉声喝问道:
“你对冬哥儿干啥了,他怎会一直不醒!”
贼偷苦着脸大呼冤枉:“不关我事啊,这小孩许是被饿昏的,我进去他就是这样了!”
李发宗冷笑一声:“哦,这么说你翻人屋子里当贼还有理了,我就问你打算把他带哪去?”
这下贼偷说不出话了,颤着嘴唇支吾起来。
他不说大伙心里也能猜到几分,无非就是起了歪心思,打算偷孩子去卖了,换粮换钱,更畜生一些说不准是要偷去自己吃了。
只这么一想,众人心里窝的火就噌噌猛涨,幸亏他们赶巧过来了,要是晚上一步,那后果真是不敢深想!
“先死揍他一顿再说,不然我心里真是憋得慌!”刘二山开始撸袖子了。
“二山叔,先别动手!”
大牛忽然注意到贼偷手里捏的布袋,一把夺过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是小半袋粮食。
他吃惊道:“偷人又偷粮,你真是啥也没放过!”
“起来,让我打死这个畜生!”旁边的李发宗再也忍不住,将冬哥儿递到枣儿怀里,腾出手后一个猛拳砸过去。
几人围起贼偷毒打一顿,竟然又打出了几个铜钱,偷东西偷得这般全面,实在是可恨可恶又可憎。
贼偷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但众人心里并没有可怜他的意思,偷粮偷钱虽然严重,但远不及他偷人孩子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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