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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几任皇帝,冯平等人心中都有怨气。
他们这些人从祖上就被发配到北地,不管是谁在位,都是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他们。
而且这所谓的需要,一点都不重要。
说糙一点,就是拿他们当临时擦屁股的竹片罢了。擦完以后,就会扔到看不见的角落里,自己起身拍拍衣裳走人,完全不会再管他们的死活。
除非哪天又没东西擦了,才会找出来洗净接着用。
若不是顾虑太多,又到底受了不少忠君的思想熏陶。
冯平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还好脾气地尊称皇帝一声陛下。
他只会想让那几个无耻老贼统统纳命来。
过往暂且不提,再说回沙夷的事。
冯平忍不住叹道:“可惜,当时和亲的事我们也帮不上太多忙,只能私下疏通几个人,再为公主准备几样保命的东西。”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沙夷那样的情况,对公主来说反倒很有利。”
他想了想,又道:“对了,我们之后还去打探过几次消息,那位公主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很快就传出了她在沙夷站住了脚。只是再后面消息就越来越难得了,局面混乱起来。”
“等我们日子能喘口气的时候,我娘子还叫人试着递话过去,想要悄悄接公主出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可惜一直没能得到回应……”
说到这里,冯平忽然一愣。
他很快皱起眉头,自语道:“是了,沙夷最初只是个人人可欺的小部落,现在虽仍算不得强盛,可都能在西边参与夺权的争斗了。小首领立不起来,或许那都是公主的能耐?唉,真是的,亏我之前还被掳过去了一次,怎么就没联系起这些事呢?”
木其尔诧异道:“你是说,沙夷能有今天,都是那位公主的功劳?沙夷如今是握在她的手中?”
“可,既然如此,你们与她有过交情,她应该知道这里是你们的驻地才对,为何还会派人过来刺探要挟呢?”
“还有之前你被卷入西部的风波中,后来又被拐离了牙地,她应该也能得知这些事吧!但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
拐走冯平的那拨人,应该也不是部落的人。
冯平摇头苦笑道:“那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只八天不见面,人的性子或许都会变得不同,更何况是八年呢?”
“我并不能根据以前的她,来洞察她现在的想法。况且,她掌控沙夷这事,目前还只是咱们的假想罢了。”
这倒也是。
木其尔叹了口气。
如果公主能够在沙夷掌权,且又念几分旧情就好了。
这样,她们就有机会一起坐下来,平和地谈上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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