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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畔细毛,我想他大概笑了。
后来我回想起那日,仰首望天的时候胡须擦过他的鬓角,天上有细小雪片纷纷扬扬落下。下雪日子,果然是有好事发生的。
临近年关,天一日日冷起来。与民间忙着收租讨债结算回乡不同,朝野上反而变得空闲。皇帝每天一下早朝便回寝殿,午前将政事处理完,午膳后带着大皇子游园赏雪,或者干脆在温泉暖炕中厮磨缠绵。
皇帝对大皇子确是愈来愈好了。他差人替大皇子量身裁衣,果然将韩将军献上的珍皮给他缝做冬衣。他又投其所好,搜来大皇子喜爱的诸国古书,文房四宝样样皆是极品。他甚至寻来一个素国厨子,依着大皇子的口味,每日三餐均有一道素国小菜。
最难得的,却还是在床笫之间。
那天入夜,皇帝搂了大皇子在榻上,迎着烛火翻开一本册子。大皇子好奇张望一眼,立时笑骂:“皇上怎么看这等艳俗东西?”皇帝却笑道:“哪里艳俗了?龙阳珍典,还是前朝流传下来的孤本。”大皇子忍不住笑,皇帝道:“不如从今日起,朕和阿沼便一张张品试,看其是否配得上珍典二字?”大皇子道了声才不要,一面去抢皇帝手中的册子,二人嬉闹之间,那本东西啪的落到地上,却叫我看了一清二楚。
皇帝笑道:“天意难违,今夜就先试这一张。”册子捡到手中,两人却都一时顿住。那图上画了两个赤身男子,头尾颠倒着侧卧,分别品箫。大皇子伸出手指正要翻页,皇帝却按了他的手,“君无戏言,试试又何妨?”
大皇子仍有些不可置信,直到皇帝除尽二人衣衫,摆弄出图中姿势。“皇上……”他只叫了一句,性器已被皇帝含住,顿时哼了一声,蜷起身子。这是他情动时的模样,我已看惯,却不免惊异于皇帝尽肯这样来伺候别人。大皇子唔唔地发出声音,身体往后退缩,皇上无奈抬头,“阿沼,光顾着叫,朕的东西你倒不理!”
大皇子回过神来,扶了皇帝龙根送入口中,二人果然如那画上一般,做起同样事来。皇帝头一回替人品箫,动作却毫不生疏,想来早被伺候得颇具心得。大皇子却失了往常水准,好几次光顾着喘息忘记嘴里的东西,被皇帝故意一顶又呛得脸发红。皇帝忽然离了大皇子性器,把头探入他双腿之后,手指分开他的臀,伸出舌头飞快扫过藏在深处的后穴。大皇子啊的惊叫一声,一把推开皇帝,坐了起来。
皇帝将他拉到面前,看他红透的脸,微微一笑,亲了上去。而后在床上躺平,依旧叫大皇子倒转身子去舔他龙根,嘴里哄道:“阿沼乖,朕不玩你那洞便是。”大皇子双膝跪在皇帝身体两侧,伏下脑袋吞吐他的阳具,他雪白的臀就在皇帝眼前,因双腿趴开,后穴更加清晰,印着一条浅浅水光。皇帝笑了下,微微抬头含了他翘起的性器,没舔弄多久,手指便不老实地攀上了股缝。
大皇子双腿轻颤,这回总算忍住没回过头来。皇帝一边舔他的性器,一边用两根食指扒开穴眼,两根中指缓缓抽插。大皇子似有呜咽传来,皇帝慢慢吐出他的东西,亲了亲他的臀,“阿沼,别怕。”语罢抽了中指,双手十指极力分开臀瓣,凑上脸去,舌头在穴口慢慢转了一圈,终是伸了进去。
大皇子挣扎了一下,身子往前逃,想要躲开皇帝唇舌。皇帝安抚似的握了他的阳具,随着舌尖抽刺的节奏,上下套弄。大皇子前后遭到夹击,早已无法分神再来伺候皇帝,脸贴着皇帝下腹,呻吟愈发尖锐。他双腿颤得极快,几乎连跪都跪不住,终于啪的塌坐下来。皇帝毫无防备,被他砸个正着,牙齿来不及收起,陷入他的臀肉,舌头更不知冲到了如何深处。大皇子在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射了皇帝满手。
“阿沼,”皇帝将他抱起,搂在怀里亲了亲,“怎么激动成这样?”大皇子还未恢复,湿着眼睛看向他。皇帝揉了揉鼻梁,方才正好被压到,又摸了摸大皇子穴口的牙印,忍不住大笑起来。大皇子看着他,任由他欺上前来,细细吻过自己的眼睛鼻子,不依不饶道:“阿沼,可有人这样待你?”大皇子只摇头,皇帝却还追问:“哦?是前面没有被人含过,还是后面没有被人舔过?”大皇子咬了唇,“都没有。”皇帝笑得愈发明朗,“早知道阿沼那么喜欢,朕应该早些试才好。”大皇子撇了下嘴,“皇上竟然喜欢舔人屁股?”话说得刻薄,眼里却含着笑。
皇帝笑了下,拉着他的手往下,“阿沼尝了甜头,朕还硬得发疼。”大皇子咬牙看他,眼中有些懊恨又满是情欲,一言不发地曲起膝盖抱起腿,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皇帝自然不会客气,将他双腿往上压得更低,挺腰冲了进去。
两人翻来覆去,不知做了几回,直到大皇子累极,眼皮快要合上,皇帝才肯罢休。他从身后将大皇子抱在怀里,轻轻吻着他的肩头,似不经意问道:“阿沼这样和朕在一起,难道不比从前在素国更快活?”大皇子嗯了一声,也不知是答快活还是不快活。皇帝淡淡一笑,“阿沼还想要什么?”
还想要什么呢?他夺走他的一切,如今却这般问他。
大皇子闭着眼睛,梦呓一般轻声道:“我想要你……放我走。”
过年后一日,皇帝在前殿接见薪国使者,大皇子得空,不知起了什么念头,竟要去侧宫看望二皇子。自他搬入皇帝寝殿,一次也不曾回去过。我走在他的身边,御花园的湖面结起一层薄冰,路上湿滑,他走得小心,我便慢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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