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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放脚上的鞋干干净净,可是董媛上面却黑乎乎沾着尘土。
而那双运动鞋是前几天我和苏放去店中买的,看着三双分外扎眼的白色运动鞋,苏放只说句:“好巧哦。”
“我是不是太小气了?”不过苏放也悄悄地问我。
我手指翻动她椅子后背上挂着的小皮夹克,问:“你说,过几天她会不会买个一模一样的?”
苏放摇摇头,扒拉开我的手,将她的衣服好好摆放。
“陈煜你够了,你也有这双鞋,万一是看你买的呢?”
苏放自己也心虚,八成知道董媛是冲她去的,说完就抑郁地趴在桌上,烦躁地将校服往脑袋上一盖,睡她的觉去了。
虽然董媛没有买和苏放一模一样的小皮夹克,但是她穿的是另一件黑色的皮夹克。
厚重的校服被挤在里面,溢出来脏蓝色的领子,校服的宽松大袖子从夹克袖子中爬出来,在她的手腕中绽出花来,显得分外臃肿,不伦不类。
可惜苏放没有见到这个场面,是由我告诉她的。
她听到之后嘴角的抽搐了,虚弱地跟我解释她那件衣服完全是因为早上晚上骑电动车太冷了所以才买的,皮夹克是很挡风的。
“不是因为好看。”苏放重复。
苏放想破脑袋也不懂为什么董媛要学习自己的衣服和鞋子,她拿出自己的镜子左看右看,很诚恳地说:“我觉得把刘海夹上去很丑。”
说着她将刘海放了下来,已经上去很久的刘海一时不适应,挺括而又坚强地翘着。
“就当是一个讨厌鬼吧。”她这样子说。
苏放悲伤得快,忘记得也快,似乎只是一节课的时间她就忘记了董媛学习她的事情,热情t地投入到了她的爱情中去。
董媛经常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对于不会的难题报以十二分的热情。
不去上体育课的时候她会笑嘻嘻地坐在我旁边,问我这个那个的。
当我终于受不了的时候,我转过头看着她,打算和她好好地谈一谈。
回忆:执拗的董媛
“董媛我和你说个事。”我走到她的座位面前,叫她。
她本来低着的头立马抬了起来,反而拿出一张卷子来,手指头指着一道错题,堆出很甜的微笑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像足了苏放笑着的样子。
“这个不会,我看书了,但是找不到方法……”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声音哗啦哗啦倒进我耳朵里,和苏放几乎快要一模一样的语调在我脑海中无限放大。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大概有点魔怔。
她凑了过来,关心挂了一脸,问:“怎么了?”
那张和苏放酷似的表情突然在我脸前放大,和苏放音调和语气一样的声音在大脑中回荡。
我一个不稳朝后面摔去。
她伸手要来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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