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闪电动了一下。它的触手收缩了,像一朵花在夜间闭合。然后它从孔洞的边缘滑了进去,消失在银白色的丝线中。光斑暗了下去,虫族离开了。
曦明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无声呼吸着。她的额头上全是冷汗,手心里全是汗,腿在发软。但她还站着,所有人都还站着,没有人被发现。
她用手指在手背上敲了敲:继续。
十二个人继续前进。
虫巢的深处越来越暗,银白色的光越来越弱,丝线越来越密集。通道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低,越来越像一条隧道,一条通往地心的隧道,一条通往深渊核心的隧道。曦明弯着腰,侧着身,从丝线的缝隙中挤过去。她的衣服被丝线勾住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要停下来,小心翼翼地解开,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
身后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像指甲划过玻璃一样的声音。曦明猛地转过头,看到陈的手指被一根丝线划破了,血从伤口渗出来,滴在地上。血滴落在银白色的丝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很轻,轻到在正常环境中绝对会被忽略,但在虫巢中,在这个对声音极其敏感的世界里,那声轻响像一颗炸弹,在寂静中炸开。
曦明看到远处的光斑开始移动。不是一道,而是很多道,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距离,不同的深度,同时开始移动。它们朝着声音的方向涌来,像鲨鱼闻到血腥,像飞蛾扑向火焰,像无数颗银白色的流星,在黑暗中划出密密麻麻的、交织的光轨。
陈捂住了自己的手,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每一滴都发出“嗒”的一声,每一声都在召唤更多的虫族。
曦明冲过去,用她的衣角按住了陈的伤口。血浸透了她的衣角,从白色变成了红色,从红色变成了暗红色,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她把衣角紧紧地按在伤口上,用力,再用力,用力到陈的嘴唇发白,用力到他的身体在发抖,但她没有松手。
血终于止住了。光斑还在靠近。最近的一道已经不到五米了,曦明能看到那个虫族的触手在丝线之间摇摆,像海葵的触须,像某种正在呼吸的花。
“静默区。”芦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很急,但很清晰。她的手指指向左侧一个不起眼的缝隙,缝隙中没有银白色的光,只有纯粹的黑暗。
曦明抓住陈的手臂,拖着他朝那个缝隙冲过去。身后的人跟着她,一个接一个,像一条被惊动的蛇,快速地、无声地滑进了那个缝隙。十二个人挤在一起,紧紧地,像一盒被塞满的沙丁鱼。曦明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她的脚刚踏进缝隙,最近的那道银白色光斑就撞在了缝隙的边缘,像一辆失控的汽车撞上了墙壁。
光斑炸开了。不是爆炸,而是扩散——那个虫族的身体在接触到缝隙边缘的瞬间,像一朵花一样绽放开来,无数条触手从它的身体中喷射出来,在空气中疯狂地挥舞着,捕捉着,搜索着。有几条触手伸进了缝隙,在曦明的脸旁边划过,距离不到两厘米。她能感觉到那些触手上的温度——冰凉的,像蛇,像尸体,像某种没有生命的东西。她能闻到那些触手上的气味——甜的,腥的,像蜂蜜和铁锈混在一起,像某种正在腐烂的水果。
她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
触手在缝隙中搜索了几秒,然后缩了回去。虫族的身体从缝隙边缘滑开了,像一片被风吹走的叶子。光斑暗了下去,虫族离开了。
曦明靠在丝线上,大口大口地无声呼吸着。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的腿在发软,她的视线在晃动。但她还活着,所有人都还活着。她看着陈,陈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几乎没有血色,但他的伤口不再流血了。他看着曦明,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感激,愧疚,还有那种在绝望边缘被拉回来之后的、虚脱般的庆幸。
曦明没有说话。她只是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松开了。她在手背上敲了敲:休息。所有人靠着丝线,闭上了眼睛。在这个两平米的、黑暗的、寂静的静默区里,十二个人紧紧地挤在一起,呼吸着彼此的气息,听着彼此的心跳,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在黑暗中交织,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曦明闭上眼睛,但没有睡着。她在想那个虫巢核心,想那个被虫族女王吞噬的本源碎片,想那些被困在深渊中的人。他们在这里等了多久?一天?一年?一辈子?他们还有多少时间?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能停。她不能在这里休息太久。因为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意味着一个被困者的永远消失。
她睁开眼睛,在手背上敲了敲:出发。
十二个人从静默区中滑了出来,继续朝着虫巢的核心前进。
虫巢的内环比外围更暗,丝线更密,虫族更多。曦明几乎是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她的手在丝线上滑动,像盲人摸象,像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旅人。芦芦的听觉成了她们最重要的导航工具——她能听到虫族移动的声音,能听到丝线脉动的声音,能听到静默区在黑暗中呼吸的声音。她用她的耳朵,为所有人开辟了一条安全的、没有被虫族占据的路径。
她们经过了无数的孔洞,每一个孔洞中都有虫族在蠕动。有的孔洞很小,只有拳头大,里面的虫族也小,像蛆,像蚕,像某种正在发育的幼虫。有的孔洞很大,大到可以容纳一个人,里面的虫族也大,像蟒蛇,像章鱼,像某种在深渊中进化了千万年的古老生物。曦明从那些孔洞旁边经过的时候,能感觉到虫族的目光——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方式在感知她,像黑洞在感知周围的物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