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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及日薄西山。
沈卿司推开她如水洗一般的玉肤软身,顿觉从未有过的餍足意满。
想不到粗布麻衣之下的,竟是这般的柔枝嫩条柳腰花态。
又缠起她的两瓣软唇厮磨了几下方才下了榻。
桑无忧几次奋力,才撑起几近虚脱的身子,撩开帐帘,露出嫣红夺目余韵未散一张小脸,“那余妈的事可否此刻便去...”
沈卿司捡回地上的绶带绑好,挑起她的下巴,笑的像个狡猾的野狼,“爷有说...一定会答应你吗?”
她惯常凄冷的眸子,此刻泪盈眼底,正源源燃出不灭的烈火灼人,像盛开在苦寒冰雪里的烈焰花,美的惊心动魄绝色倾城。
他朗声大笑而去。
门外,传来他吩咐的声音,“去,同他要一张时疫的方子来。”
她竖起耳朵,听见霍刀沉闷的声音,“贵人如今正是缺钱的时候,恐怕要狮子大开口。”
沈卿司大手一挥,“无妨,若他要银钱,尽管来拿便是。若是他想要其他,你且问上一句,本侯的东西,他可有命要?”
直到听到霍刀环首刀碰铁甲远去的湛湛之声音,才落下紧绷的心,忽觉身子无处不疼。
正挣扎着起身,门外忽然有人敲门,“姑娘小心着凉,奴婢们这就进来了。”
她慌乱藏回帷幥,屋子里却多处七八个婆子婢女。
“你们都是何人?...不要碰我!”
那个年纪大的婆子上前解释,“姑娘放心,咱们都是侯府的老仆了,奉了侯爷的命,来侍候姑娘的。”
“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她警惕的抱紧怀中的软被,仿佛被人围困的小兽一般,往后一缩再缩。
那婆子一瞧面貌也是一惊,果真是个天上只见的美人儿,怪不得能入侯爷眼。
“姑娘莫要害羞,婆子只是给您濯涤的,姑娘也不想就这般的穿衣吧?”
张婆子是个有见识的,她前身的主子如今虽已被流放,可她伺候不少小妾和通房,自是知道这些人怕的是什么。
“姑娘若是这般不配合,若是侯爷知道,岂非不好?”
见那泫然若泣的姑娘终于不再挣扎,给身边两个婆子一个眼神,便将她如小兔般捉了过来,擦拭了几下,便只围了个几近透明的白围子,将她带到了浴房。
那些腰间密密麻麻的伤口,膝盖的伤口,和才刚他作出的伤口,都针脚般的细密的疼痛了起来!
“姑娘且忍一忍,洗干净了才能上药的。”
张婆子笑眼上前,白巾子沾了水,往她额上拭去。
为了伤口不发炎,故浴水中还是加了些药和盐的,张婆子见她身上这样多的伤口,想来此刻应是很遭罪的,可她不吭一声,竟是个有骨气的。
只是汗珠子豆大,不断掉进浴桶里。
骨气虽有,倒也听话,那就是个好摆弄的闷葫芦罢。
比及她终于被伺候完,不知从哪里又找来了个新的女府医,将她身上的伤口一一处置。
“大夫,可能随我去瞧瞧别的人?”
这女府医治女是京城小有名气的,却怎么也没想到侯府的人竟来主动找她,心中喜不自胜。
今儿才匆匆来了侯府,来人吩咐只说叫她去伺候侯府贵人,她还以为是个什么主子,看的好说不定还能得个赏钱。未曾想,竟是个丫鬟。
可虽说是个丫鬟,那浑身的气度与样貌,正是顶尖儿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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