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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春雨润心。
攀着他的胸膛,送上自己的双唇——
悉数将自己的温柔交付于眼前这个男人。
情动不能自抑之时,他伏在她的面前,声音暗哑的不成样子,“叫爷的名字——”
她摇着头,几乎要失了智。
他便一遍遍的重复诱导,似有无比的耐心,等她的呼唤。
“沈、沈、卿司...沈卿司、沈卿司、唔...沈卿司!......啊——”
他的名字破碎成一个个动人的音符,于她口中吟唱而出。
那是世上最美的催、情药。
浓情终随着他一声低吼,落了幕。
他穿好衣服回身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陷入了沉沉的梦中。
汗湿的脸颊下殷红的可爱。
薄被半遮,漏出的半边圆肩,满是他作坏的痕迹。
他饫甘餍肥,同红袖碧果吩咐了几句,又匆匆出了门。
府门外还候着一队带着斗篷斗笠的男人。
铁林还端坐在马上,见侯爷来了才立刻下马。
雨,未停。
有愈下愈大之势。
这队迎雨而来的精兵,又冒雨而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不见踪迹。
此夜,浓黑未散。
这一队黑衣融入夜色,很快就分辩不出颜色。
————
这场缠.绵的春雨,直到日出三分才算止住。
日头出来,鸟儿轻歌,柳枝又伸展了不少的腰身。
等到她的马车辘辘,路过闹市的时候,忽又春风吹帘动。
她睇出去的一眼,瞧见了个熟人。
乱糟糟的街道上,来往之人皆是匆匆忙忙,路边才摆出几个摊子来也并没有人光顾,摊主都懒懒的支在那儿,打着盹儿。
那檐下流出的雨水和着地上的干土,混成了污泥,被人一踩,泥泞的不成样子。
有一个人正躺在污泥里不知脏乱的打滚儿,被另一个人揪着耳朵,含糊不清的“哎呦哎呦”着,向着胡同深处去了。
那躺在污泥里的,是疯了的何云盏。
而揪着他耳朵的人,是膳房那个十二岁的海棠。
“停车!”
霍刀一个寸劲儿立刻勒停了马车。
“姑娘,怎么了?”
她撩开轿帘儿,一个轻身.下车,踩进了污泥里。
胡同外的街道人头攒动,再往里走,巷子又深又幽,最深处是好些破落的门户,并没有什么人。
一个断壁残垣的塌房里,她听见了何云盏痛苦的低泣声。
霍刀高大的身子挡在她的身前,对着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点点头,他才悄步上前去探查情况。
直到确定里面没有危险了,他才对她点点头示意。
她的心跳有些紧张,一步一步的上前,从破落的窗子里露出的缝隙里,望进去。
海棠手里拿着又细又长的柳条,一下下的正抽打在疯了的何云盏的身上。
她用了十分的力气,将他浑身的皮肤抽打的肿红不堪。
混着脏污的泥,黑红的肮脏。
她不知该如何,是上前还是悄悄退出去。
正犹豫的时候,见海棠眼冒狠厉,竟从怀中抽出一把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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