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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头薄雪微融,冬日似是要远了。
比及桑无忧回了见山院,苦药喝了一碗又一碗,直教嘴里涩的难受。
她身上的伤口又多,每日处理起来也须用不少时候。
“姑娘的腰又细又白,就跟那一段白藕似的,奴婢还从没见过这般细腻的皮肤呢!怪不得侯爷这般疼爱姑娘,便奴婢是个女子,也都快要爱不释手了!”
她并不爱听女府医这般的恭维,只道,“安心敷药即可。”
那女大夫还以为是她担心自己腰后的针伤,连忙笑着解释,“姑娘且放心,我这伤药都是祖传的,姑娘这身子绝不会留下一点疤痕,包你白玉无瑕!”
桑无忧趴在床榻之上,只觉先前儿腰间针刺的伤口,正火辣辣疼的难受,可那药膏一抹上去,冰冰凉凉的,顿时舒服了不少。
忍不住的发出轻轻的喟叹,身体那些的疲劳乏累都似乎慢慢被抚平了下去。
她擦得又柔又细,力道在微轻微重上来回节奏的反复,惹得她昏昏欲睡了起来。
后面,竟还在她腰上其他的好地方按揉了起来。
她略一皱眉,虽想出口制止,可那人着实厉害,叫她十分的受用。
左右她昨个儿被折腾得实在厉害,经这一双巧手的推拉轻柔,腰酸背痛登时好了不少。
她推了好久,也不嫌疲累,只是偶尔又不在腰间,还抚她脊背或腰骨,想来如她一般说,是祖传的手艺。
桑无忧心道,这女子好会按抚,直按的她浑身都软酥酥的舒服。
“一会儿我送你些我自绣的东西,也好谢你这般的费心。”
“那桑桑要送本侯什么?”
低沉暗哑的男人一句,已然将她炸起浑身的颤栗!
沈卿司触手如玉的弱腰微颤,顾首的一张美靥泫然若惧,似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儿,直教他想把她揉在怀里欺负。
她忙扯下短袄遮住一截白玉腰,慌乱起身似嗔似恼,“侯爷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娇娇还未说,要送本侯些什么?”
已与他亲密两载,她知他眼底此刻翻涌的是什么,又听他喊自己娇娇,心头涌上一丝难以抑制的恶心,忙起身披上衣服,走远几步转身过去沏茶,脑袋里暗骂,他怎么整日就想着这事儿?
沈卿司只是逗逗她罢了,府医已同他说了这几日暂不能同房,需得养上几天。
昨日确实自己失控了些欺负的狠了。
如今才把她吓成这样,心中也暗自想着,以后也要控制些才好。
“本侯明日便动身去封地。”
桑无忧心压下中一喜,转身将茶奉给他,淡淡问道,“可是要去多久?”
沈卿司一身绛紫官袍未脱,身上还带着外面些许的寒气,只坐在那儿,便说不出的倜傥贵气。
“小没良心的,爷何曾这般伺候过别人?”
他接过她的茶,眯着眼,打量她的表情。
“桑桑...可想与本侯一同前去?”
桑无忧怔了一下。
可立刻反应过来,他应是试探。
他才刚受封,一上任便带个通房,传出去岂不是有损名声?
他沈卿司不是那般不顾局势的人。
“奴婢自是愿意的,只可惜如今这具身子不好,即便去了,怕也伺候不好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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