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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西餐厅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街上灯火辉煌。
朦胧雨雾中,光影如织,亦梦亦幻。
“叶江。”温如许仰起头,看着身旁的男人。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在光影下半明半暗,显得愈深邃,愈迷人。
“怎么了,宝贝儿?”叶江单手撑伞,低头贴近她脸,声音沉磁缱绻。
温如许嘴角扬起,朝他软软地笑了下:“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叶江摸了摸她白瓷般的脸庞,笑着说:“想听你叫一辈子,许许,能叫三哥一辈子吗?”
温如许嘴角扬得更深,笑着看他,刻意放软声音,小甜嗓又甜又娇:“三哥。”
叶江眸色一暗,喉结急促滚了下,搂在她腰后的手猛然一按,低头吻住了她唇。
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将她整个嘴巴包住,大有吞了她的架势。
凌厉霸道,一如从前。
温如许仰着头,承受他强势凌厉的占有。
分开时,两人都急促地喘着气,处在擦枪走火的边缘。
叶江单手托住她酡红的小脸,拇指轻揉她粉嫩水润的唇,声音如炭灼了般,哑得厉害:“宝贝儿,怎么这么美,美得三哥想犯罪。”
温如许咬了咬唇,娇笑着问:“犯什么罪?”
叶江侧转着脸,轻轻咬了下她耳朵,薄唇贴在她耳旁,沉喘着声说:“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罪行。”
温如许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却故意逗他:“哦,那这种一定是无妻了。”
叶江微微一怔,随即嗓音沉沉的笑出声。
低沉撩人的笑声传入耳中,震得温如许耳膜都在颤。
笑声透过耳膜,直抵心脏深处,撩得她心尖痒。
叶江敛了笑,头一偏,重重地含了下她耳垂,沙哑着嗓子说:“宝贝儿,是有妻徒刑,期限一百年。”
温如许在他胸膛上拧了下,两手揪住他身侧的衬衣,埋入他怀里,声音清脆地笑了起来。
叶江搂在她腰后的手往下一挪,大手托住她臀,手臂力往上一提,将她轻轻松松抱了起来。
温如许赶忙圈住他脖子,头一歪,将脸靠在了他头上。
叶江一手撑着黑色的大伞,一手抱着温如许,步伐稳健地走在雨雪中。
“三哥。”温如许靠着他头蹭了蹭,柔声说道,“三哥,你明天回北城吧。”
叶江没说话,托住她臀往上提了提,将她抱得更紧。
“三哥。”温如许又叫了他一声,左手搭在他肩上,右手抚摸他耳朵,小拇指轻拨他耳垂,声音温柔地解释。
“我不是赶你的意思,从除夕夜到现在,这三天你都在湘城陪我。”
说到这儿,她声音一哽,顿了顿,才继续说:“我很高兴,也很感动,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去一趟。明天正月初三,你回去见家人也好、朋友也好,处理事情也好,总归你回去一趟吧。”
叶江搂在她腿上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道:“好。”
温如许又说:“你不用急着来湘城,过完元宵再回来。”
叶江偏头看她:“十几天不见,不想我?”
温如许抱住他头蹭了蹭,撒娇道:“想啊,我很想你,想每天都和你黏在一起。但我知道,我们来日方长,不差这一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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