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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才知,童嬷嬷早就为了钱财投靠了季淑然,从前种种温情不过是一场演技精湛的笑话。
只为取得她的信任,再将她诱入牢笼,难逃生天。
云青钰轻轻笑了声:“如此,劳嬷嬷转告,我必会赴约。”
看来季淑然已经察觉了永宁的针对,想把祸事转移到她头上…
前世,谢潇心中嫌恶永宁年老色衰,却仍假意情深,甜言蜜语哄得永宁做了他在宫中的内线,成为他成就大业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与有夫之妇行苟且之事,本就极其无耻,永宁又在床事上有着特殊癖好,因此那事进行得很隐蔽。
今生,她偏要天下人都看看这对无耻男女的嘴脸!
屋外的梧桐树突然抖了抖叶子,如同一阵风刮过。
云青钰扫了一眼,眸中有清浅笑意闪过。
容府书房。
“主子!那云小姐果然有问题!”
朱雀一瘸一拐地走在容笙后头,语气愤然。
“您怀疑的没错,那老嬷嬷真不是个东西,憋了一肚子坏水,在云小姐面前念叨她与谢潇那些破事,还撺掇着她去幽会谢潇!”
更可气的是,云青钰居然同意了!
躲在树上偷听的朱雀气得直接摔了下来,还崴了脚。
容笙薄唇轻抿,清冷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主子您不信?属下亲眼瞧见那嬷嬷给了云小姐一张纸条,那…”
朱雀正气得龇牙咧嘴,音袖突然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世子,夫人叫我把这个给您。”
音袖说着,递上了一张细窄的纸条。
“夫人说,让您到这个地址,有您一直找的那道圣旨的消息。”
她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只是按云青钰的吩咐来传话,而后又疑惑地看了朱雀一眼。
“这是夫人给你的。”
说完,便低头退了下去。
朱雀盯着手里的跌打创伤药膏,如同见了鬼一般,眼睛瞪得老大。
“主子,这云小姐怎么知道我摔伤的?她,她竟然还知道主子在追查圣旨的下落?”
容笙却轻笑了声,浓浓夜色,衬得他低沉的嗓音格外动人。
他看了眼蠢头蠢脑的手下。
“云小姐?”
朱雀呆愣了一瞬,捂了捂嘴,“…属下是说,夫人。”
翌日,夜深。
永宁公主府的偏门开了个窄缝,两名黑衣身影轻手轻脚走了出来。
“公主,咱们当真要去么?报信之人并未露头身份,万一是骗人的怎么办?”
昨日公主府突然接到一封匿名信件,对方声称可替永宁约得谢潇私下相见,条件是要她帮自己拿到北疆一战的军令圣旨。
永宁因云婉一事心中酸闷,正想找机会同谢潇相见,当即便应下了。
“无妨,若是有人敢骗本宫,便叫他挫骨扬灰!”
永宁褪下黑色外袍,露出里头的镂金百褶如意裙,又正了正头上的金簪。
“本宫妆发可好?”
“好着呢,谢公子见到您,定会惊艳得移不开眼!”丫鬟奉承道。
永宁得意的笑了两声,朝着小巷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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