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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季深知道?
知道这些照片,还是知道霍季润的心思?
见许飘飘神色微怔,站在原地,霍季润也没再往前。
他一低头,就看到了她手指上的戒指。
婚礼他没去,但朋友圈里,和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这场婚礼的相关报道。
尤其是霍季深准备的那份别出心裁的新婚礼物。
更是引起了热议。
从学生时代延续至今的热烈情意,总归是会让人动容珍惜的礼物,更何况出现在霍季深的婚礼上。
处处昂贵,包下小岛,百万婚纱,这样的礼物,更是情意炽热,堪称锦上添花。
甚至还有人起了话题,你学生时代就喜欢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霍季润突然开口道:“我上学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人,和大嫂很像。”
“有的事情,大嫂不用那么在乎。”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和许飘飘闲话家常,要是许飘飘揪着这件事不放,反而成了她不讲道理。
霍季润将轮椅往回转了转,回头看了许飘飘一眼。
似有无限眷恋。
“而且这件事,大嫂也无权来质问我。”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随着轮椅向前移动,逐渐离开了花园。
许飘飘坐在花园里的椅子上,心里涌上荒诞的无力感。
她是无权过问,甚至她都不应该拿着这些照片来到这里,她应该做的就是收到了这些照片也当做不存在。
将这件事尘封,世上的事情,不是都应该刨根问底。
但她做不到。
医院的花园里栽种的都是绿植,树叶被风吹动,掉在许飘飘身上。
她捡起来那片叶子,看着上面的纹路,一半绿一半枯黄。
静坐片刻后,许飘飘起身离开医院。
不远处的拐角,霍季润看着她离开。
她的背影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坚韧挺拔,身姿窈窕。
一如他心中明月,只是这明月高悬,照了那么多人,唯独不照他。
霍季润低头苦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还在持续中的电话,拿起来放在耳边。
“大哥,你也听到了,我可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你该放心。”
霍季深咬着牙,“你不该说这么多。”
那些照片,既然被许飘飘见到了,拿到了霍季润眼前,他就不应该说那些含糊的话,这只会让许飘飘心里难受。
霍季润嗤笑一声。
“说与不说,有什么意义?只是我很好奇,大嫂会告诉你这件事吗?”
无非,都是欲盖弥彰。
霍季深那头,沉默了片刻。
才咬着后槽牙道:“与你无关。”
随后挂上了电话。
霍季润听着听筒里面传出来的忙音,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如果许飘飘不会和霍季深说起来这件事。
大哥,你真的全然不在乎吗。
做隔岸观火的人,也别有趣味。
-
风吹起许飘飘的裙摆。
高跟鞋踩在墓地的砖石上,许飘飘将放满了自己照片的盒子,放在了连玉康的墓前。
干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从包里拿了纸巾出来,给连玉康擦拭墓碑上的灰尘。
“爸爸,有人拍了很多我的照片,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都交给你了。”
扔掉还是烧掉,都感觉怪怪的。
这时候,她想到的人,居然只有连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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