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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雁鸣忐忑又期待,只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庄雁鸣生日那天正好是周六,他本打算周五休一天假,但周四下午快下班时,被庄镇山临时安排了出差。
深港分公司挂牌成立,本来是要徐健翔去的,但徐健翔被困在了津省走不开,也只能他去跑一趟了。
庄雁鸣全程黑着张脸,只有剪彩时,才勉强露出个笑,仪式结束没过多久,分公司的负责人来邀请他参加晚宴时,他人就已经在机场了。
庄雁鸣兜里揣着求婚用的戒指,赶在九点前回到了知春苑。
进楼洞时,他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八点半了,孟归南还没有回家。
想到也许孟归南还在医院,庄雁鸣就忍住了给他打电话的冲动,只发了条信息:还在医院吗?我过去接你?
等庄雁鸣洗了澡出来,还没收到孟归南的任何回复,他握着手机在床边坐了片刻,给他打了通电话过去。
“你在哪儿?”
“我马上就回去了。”
“还没下班吗?我过去接你。”
孟归南拒绝了他的提议,“我早上开车来的,十分钟就到家了。”
“那你吃过饭了吗?”
“没有。”
挂了电话,庄雁鸣点了餐,孟归南到家时,晚饭也正好送来。
庄雁鸣点了孟归南爱吃的那家绿野餐厅,烤羊排上撒了很足的欧芹碎,吃过饭,两人又窝在沙发里看了部电影。
看电影的时候,庄雁鸣一直心不在焉的,频频把视落在孟归南身上。
他有点失落地想孟归南是不是忘记了他的生日,不然为什么看上去一点特别的反应都没有。
不过还没到十二点,他不应该这样心急,孟归南是一定会在他三十岁的第一秒和他说生日快乐的。
看完电影,孟归南进了卧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后和平时一样半靠在床头看起了书。
庄雁鸣躺在他旁边烙饼,孟归南疑惑地问:“你干嘛呢?”
“没干嘛。”
孟归南当然知道庄雁鸣怎么了,但他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关了灯,孟归南看了一眼床头柜上亮着微弱光线的电子闹钟,已经十一点四十七分了。
他从枕头下摸出一枚戒指握在手心里,冰凉的金属很快就被他的体温焐得发热,心脏也开始扑通扑通跳起来。
孟归南知道庄雁鸣一直饱受着煎熬,虽然他数次在心软的边缘,但只要想到那一年多时间里,数不清的难以安睡的夜晚,他就觉得还能让庄雁鸣再难受一段时间。
庄雁鸣说要重新追他那天,他刚对庄雁鸣说了很难听的话,转头就去订制了戒指。
很贵,非常贵,付钱时孟归南的心都在淌血,不过庄雁鸣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他不愿意随便买一对流水线生产的成品来敷衍这个很重要,很值得纪念的时刻。
庄雁鸣的这枚戒指戒圈内侧刻着那个胸针的图案,而他的那枚雕刻着一只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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