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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咒我?”应羽泽也不生气,朋友之间这样开玩笑很平常。
他按着周筠肩膀在椅子上坐下,“摔不着你,我觉早醒了。”
应羽泽从小就野,精力不是一般旺盛,小时候因为长的好看,有些亲戚会挣着抢着带他,到最后笑容都从脸上消失,带了一天往沙发上一坐,一句话都不想和人说。
反观应羽泽没一点疲惫,想着下一步玩什么。
甚至因为太活泼,应衷夫妻还带着去看过医生,别是哪方面激素过盛,给孩子造成生理成长问题。
去趟医院病啥也没看出来,医生说孩子就是单纯的精力旺盛,夫妻俩才放下心。
用老太太的话说,应羽泽一身牛劲没地用,折腾人玩。
“小老太太一早起来给你煲的,你不吃?”
什么都没道德绑架管用,周筠闷头喝了几碗粥,滚粥吃得浑身热乎。
砂锅不大,两人把一锅粥分食。
“等着。”
应羽泽回隔壁穿衣服取车,周筠锁好门背着书包在门口等。
重装摩托出来,周筠在人身后坐稳,发现哪怕换了衣服,应羽泽穿得也不多。
“你就穿这么点?”
秋天的气温说降就将,今天还带着雾气,透骨头的湿寒。
应羽泽嫌穿多了显丑,他现在这样也不冷,刚刚好。
“怎么了?”
周筠催促他:“你回去再套件衣服。”
“你怎么跟老太太似的?”应羽泽不去。
周筠嗓音冷淡,像刮过的大风,“你不穿我不坐了。”
说着就要咕涌下车,应羽泽手向后伸赶忙拉住他。
修长的手指攥住周筠的手背延伸到手心。
“干什么去,你现在自己去赶不上考试。”
应羽泽也没松口回去穿衣服,攥着周筠的手又捏又握,“我身上一点不冷,不信你摸我手。”
应羽泽双手滚烫,他体温高,确实感受不到冷。
周筠闭口不说话,应羽泽让他坐好别乱动,一会再掉下去。
“你要怕我冷,你就抱紧点。”
他回头跟人犯贱,周筠毫不留情捏住他的腰狠狠一拧。
他腰间肉实,拧起来费劲,但周筠的手劲也非浪得虚名。
应羽泽下颌猝然咬紧,倒吸一口气。
“你下手这么狠!”
周筠从后面抱紧他的腰身,应羽泽背上一沉,低头看环在自己身前的双手,还真给他抱住了。
周筠看起来冷漠,平时挺乖的,就是嘴巴那么坏干嘛。
机车在街道中穿梭,冷风直往衣服里灌,到地方手被吹得没有知觉。
“进去吧,好好答,不会的就空着,记得喝水。”
应羽泽把小学门口家长那一套一股脑说出来。
周筠把头盔递给他,指腹碰到冰冷的指尖,站在原地没离开。
“怎么了,不急着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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