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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当父亲的,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别说大晚上,就算你在那狐狸精的床上,都得给我过来!”
“这什么跟什么?你简直是”,裴志远太阳穴突突直跳,“你真是不可理喻。”
“呵,我不可理喻?”徐宗兰逼近了一步,怒视着他,“我看你就是被我说中了,心虚。”
“因为儿子出事,我把你从狐狸精那喊了过来,你心里不爽,所以拿我和儿子出气。”
“我怎么拿你和儿子出气了?”裴志远手指着她,“徐宗兰,你说话能不能讲点道理?”
“”
两人就这样在病房里当着伤者的面吵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地车轱辘,越吵越激烈。
周芙萱眉头紧锁,有些担忧地看向裴延彻。
裴延彻迎上她的目光,表情沉静,“今晚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争吵声戛然而止。
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嗯。”周芙萱点了点头,看向裴父裴母,“爸,妈,那我先走了。”
裴志远微微颔首,徐宗兰轻轻地嗯了声,并没看她一眼。
周芙萱走后,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裴延彻首先打破沉默,“爸,妈,我有件事跟你们说。”
裴志远和徐宗兰同时看向他。
裴延彻平静地说:“我打算跟芙萱领证,你们对日子的选择有要求吗?”
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雷,炸得两人脸色变了变。
“不行!我不同意!”
徐宗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语气坚决。
裴延彻蹙眉,“妈,您为什么不同意?我跟芙萱孩子都有了,结婚是迟早的事。”
徐宗兰冷笑,“谁说有了孩子就要结婚?”
裴延彻眸色一沉,“妈,您的意思是,您从未想过让芙萱进门?”
“不然呢?”徐宗兰理直气壮,“你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想必心里也很清楚。”
“我们裴家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不是什么人都能嫁进来的。”
裴延彻眼神冷冽,质问道:“既然你看不上她,当初为什么同意她生下孩子?”
“为什么?”徐宗兰忍不住笑了。
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儿子天真的可笑。
换作从前,裴延彻绝对不会问出这种问题,他只会比她还要狠,还要果断决绝。
若不是亲子鉴定,她真的会以为眼前这人只是跟她儿子长得像。
她曾经欣慰儿子性格温和了些,现在又苦恼儿子没了从前的理智。
“行,那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徐宗兰站累了,于是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气势不减。
“你是我唯一的孩子,倾注了我所有心血,我和你外祖家,以及奶奶都对你寄予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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