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延彻扫了他一眼,“嗯,你出去吧。”
陈特助走后,他将照片搁到一边,并没有细看。
晚上。
周芙萱身着真丝睡袍,领口微敞,手上端着一盘水果和手工点心,来到书房的门口。
“叩叩叩!”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响起,“老公,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裴延彻低沉的嗓音传来。
周芙萱用肩膀轻轻将门顶开,故意让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滑向一侧。
裴延彻的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向她,明显顿了一下。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她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没有。”裴延彻站起身,绕过书桌,接下她手中的托盘,“谢谢,我确实有些饿了。”
周芙萱顺势倚坐在书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睡袍下摆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你才回公司,怎么这么忙?”
裴延彻的目光在她那抹雪白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动,声音沙哑,“我想早点步入正轨。”
他离开的这三年多,裴氏集团内部的管理层大换血。
他的人被打散,降职或是调职,大大稀释了他在集团的影响力。
干这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就为了给那个私生子沈逸年铺路。
也许三年前的那场事故不是意外。
裴延彻眸色一沉,冷冽的气息从身上蔓延开来,杀意尽显。
周芙萱强忍着恐惧,细白的手覆在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柔声呼唤,“老公,你没事吧。”
裴延彻的思绪被拉回,低头看着那覆在自己手背上的纤纤细手,眸色逐渐变得温柔。
“我没事。”
将沈逸年这祸害除掉是迟早的事,他无需急于一时。
“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芙萱牵起他的手,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男人的手掌心有些薄茧,那是那三年干活留下的痕迹。
裴延彻胸口明显地起伏了一下,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周芙萱换了个话题,“你刚刚不是说饿了吗?”
“看看这些糕点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我让厨房送其他夜宵过来。”
裴延彻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周芙萱轻笑,“你从前就喜欢吃这个,所以我特地让厨房做的。”
裴延彻愣了一下,努力回忆着,发现一无所获,“我没想起来,不过我确实挺喜欢的。”
“你喜欢就好,我一直担心你口味变了,我没能及时更正。”
裴延彻放下叉子,“芙萱,其实你不用事事都迁就我,在衣食住行上,我比较随意。”
在阿莫岛吃了三年多的苦,他早没了从前的骄奢。
“我没有刻意迁就,只是看见你开心,我就会开心,会感到幸福,忍不住想这么做。”
裴延彻注视着她,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老公,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有东西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