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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胡言乱语,娘也不至于如此恶毒诅咒我。”
她站起身,“女儿先告辞。”
白氏急忙喊:“站住……”
她这么跑了,给白氏埋下一堆隐患,白氏的心不停乱跳。
她甚至怀疑,骆宁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
骆宁去韶阳养伤的时候,才十四岁,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而后回京,也不过几个月。
白氏回神时,见余太太与镇南侯都在打量她。
她轻轻捂住心口:“我管不住她了。
她恨我,怪我疼侄女。
天地良心,我何时厚此薄彼?她院里小厨房都有了,长媳院子里都没有,我还不够疼她?”
说着就抹泪。
余太太收回目光,心想:“阿宁不能娶。
如此狡诈狠辣,难道娶回家当祖宗?”
比起自家娶媳妇,余太太并不关心镇南侯府的纠纷。
而镇南侯,自负他是白氏能选择的男人中最出色的,从不怀疑白氏。
再说,白慈容是余杭白家大老爷的原配嫡女,有名有姓有来历。
骆宁用这种荒诞说辞,不过是为了报复母亲。
——这个女儿,有了点功劳就恨不能全家都给她上供。
“她还能有什么前途?凭什么哄着她?”
“阿容可以进宫做娘娘,阿宁呢?她能嫁个什么出息的男人?余家都看不上她。”
镇南侯将被余卓对比下去的不如意,都怪到了骆宁头上。
他们这厢各有心思,骆宁走出了东正院。
却在门口,瞧见了白慈容的丫鬟。
这个丫鬟叫碧云,以前服侍过骆宁的;骆宁离开时,她没有跟着去,很快投靠了白慈容。
“大小姐,大少爷叫您去趟外院的书房,余家小将军来了。”
碧云笑道。
骆宁:“大哥叫我去,怎么是你来请?”
“正巧婢子在外书房。
除了书童,大少爷跟前没人用,婢子就领了差事。”
碧云说。
骆宁点点头。
前世的今日,余卓骂了她一顿。
那时候吃亏的是骆宁,白慈容稳占上风,只是把文绮院腾出来给了她。
就这点事,她都要撺掇余卓对骆宁“施暴”
。
今生从未顺过,更加有苦要诉。
骆宁要去看个热闹。
她的丫鬟秋华跟着。
“大小姐,需要带上软鞭吗?”
秋华问她。
骆宁摇摇头:“不用。”
上次雍王说,她的鞭法不算入门,能放不能收。
余卓自幼精通各种兵器。
前世骆宁能打他两鞭,是他愿意被打,不是骆宁多厉害。
骆宁感觉自已打了他,反而减轻了他愧疚——何必如此赏他?
她跟秋华说了句什么,然后,她独自去了大哥的外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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