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莺时闷声笑了一阵,就这么一打岔,忘记继续追问了,遂攥紧他的腕骨,举步迈进兄长的院子。
“快些把礼物送给兄长,好叫他高兴高兴。”
见到妹妹,柳霜序心情大好,快步迎上前来嘘寒问暖,却在看见庄泊桥时,瞬间拉下脸来,及至从他手中接过生辰礼物,也没露出半点笑脸,而是一脸愠怒地瞪着庄泊桥。
柳莺时的注意力都在生辰礼物上,并未觉察到兄长的异样,兀自催促道:“兄长,把灵蛇鞭取来,我要亲手将穗子绑上去。”
柳霜序回神,略缓和了脸色,从袖中取出灵蛇鞭递给柳莺时,却紧紧握住鞭子不松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你抓这么紧做什么?”柳莺时抬眼看他,柳霜序脸色黑沉如锅底,她终于觉察到不对劲,“兄长,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柳霜序极力缓和情绪,只可惜满腔的怒火需要发泄,实在压制不住,硬生硬气道:“心里不大舒适。”
柳莺时愕然打量他几眼,心里有点委屈,兄长素来待她和颜悦色的,何曾这样硬邦邦和她说过话。
“兄长,你这是怎么了?不喜欢这份礼物吗?”
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柳霜序略缓和了语气,眉宇间舒展开来,轻抚了抚她肩头,“莺时,奶娘好久不见你,想你了,你先去找奶娘,我有事与泊桥商议。”
柳莺时生性敏感,觉出气氛不对,回身望一眼庄泊桥,不愿离开。
庄泊桥握了握她的手,“去吧,兄长有话交代,稍后我来找你。”
柳莺时说好,转身往外走,一步三回头,一只脚跨出门槛,仍是放心不下,双手扶住门框,回首叮嘱道:“兄长,泊桥是我夫君,为难他就是跟我过不去,你可不能欺负他。”
柳霜序强忍住愠怒,挥了挥手,说不会,“你放心去吧,我们有正事相商。”
柳莺时半信半疑,只得跟和铃一起去了。
奶娘预备了诸多婺州小吃招待她们,柳莺时心不在焉,频频朝门口望。
“莺时,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忧心忡忡的?”穆清将她的忧虑看在眼里,难免跟着担心。
柳莺时说没有,“泊桥跟兄长有事商量,说是一会来找我,这都快一刻钟了,还没来,有点担心。”
穆清为她捋顺了略显凌乱的鬓发,笑道:“别担心,霜序懂分寸,聊完正事,自会将人给你送来。”
柳莺时点点头,心里却愈发揪了起来,方才
兄长面色不好看,两人之间气氛也不对,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心里没底,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正思忖间,袅袅慌里慌张撞开窗户飞进屋来,翅膀胡乱扑腾,猛地冲进柳莺时怀里,“莺时,不好了,大公子与姑爷打起来了!”说完又蹬了蹬腿,“不对,是大公子单方面殴打姑爷,连灵蛇鞭都用上了。”
柳莺时腾地站起身,拔腿就往柳霜序的院子跑,边跑边哭,热腾腾的眼泪洒了一路。
心下慌乱,脚下不稳,临到院门口时摔了一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抬眼就见到庄泊桥被兄长用灵蛇鞭抽了一鞭子,正好从门口摔出来。
“泊桥!”柳莺时失声尖叫,爬起来就往庄泊桥奔去,哭得撕心裂肺,“你有没有受伤?”
双手颤抖得厉害,扶着他坐起身,捧着他的脸细细打量。
庄泊桥一只手始终护在腰间,偏开头咳嗽两声,缓声道:“莺时,我没事,不必担心。”
柳莺时紧紧攥住他的手,含泪望向柳霜序,哽咽道:“兄长,你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欺负我夫君?”
柳霜序一手提着灵蛇鞭,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半晌方缓和了情绪,举起鞭子指向庄泊桥,咬牙切齿道:“让他自己说,他都干了什么。”
庄泊桥摁住摔断的右腿,疼得满脸是汗,略平了下情绪,宽慰道:“莺时,兄长没有错,如今的遭遇,是我应得的。”
“泊桥,你伤到哪里了?”柳莺时摸了摸他煞白的脸,“我先扶你起来,让奶娘帮你看看。”
庄泊桥说没事,“莺时,你不要责怪兄长。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
“不要说这些。”柳莺时伸手去扶他肩膀,“我们先去找奶娘。”
庄泊桥试图配合着她移动,可惜断了一条腿,使不上力,刚起身又沉沉跌坐回去,疼得他咬牙痛哼了声,“莺时,让我缓缓,歇一会再去。”
柳莺时终于意识到他伤势严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红着眼望向柳霜序,“兄长,你还不来帮帮我。到底多大的仇恨,你要用鞭子抽他!”
柳霜序正在气头上,全然不顾庄泊桥的死活,可又见不得妹妹难过,咬碎了牙,说话都在发抖,“多大的仇恨?你自己问他,问他有没有脸说出口。”
庄泊桥后背倚着墙根,紧紧攥住柳莺时的手指,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憋在心里数月的秘密道出口来。
仙门大会上的相遇,两下里私相授受的谣言,全是他费尽心思一手策划,为的是叫柳莺时迫于舆论,不得已而和他成亲。
耐心听他说完,柳莺时含着泪道:“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不怪你。”
柳霜序脸白气噎,简直不敢置信,说话的声音都嘶哑了,不顾形象地吼道:“你早就知道他居心叵测,还不怪他?”
柳莺时摇摇头,“兄长,泊桥是我夫君,我了解他,他不会伤害我。”
柳霜序气得将要吐血,大步跨到两人跟前,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莺时,你可知他费尽心思与你成亲的目的是什么?”灵蛇鞭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晃动,眼看就要往庄泊桥身上抽。
柳莺时下意识护在庄泊桥身前,呆怔了半日,缓缓转动眼珠,偏过脸望向庄泊桥。
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愧疚,心疼,不安……各种情绪交织,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指尖微微颤抖,柳莺时眨了眨眼,眼泪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
回忆起成婚后庄泊桥偶尔的失神,夜里频频睡不安稳,噩梦连连,两下里说话时突兀的表白,时而没来由的愧疚。
此刻,她什么都明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