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云,水牢里面也这么冷吗?”她环顾一下四周,用细弱的嗓音道。
景云说是,“水牢里布了法阵,眼下启用了寒冰阵,所以觉得冷。”
怪不得跟隆冬天气骤降一样,冷得挪不动腿。
“我们进去吧。”她暗暗深呼吸一口气,挪动步伐往前走,刚到门口,就被一左一右两名守卫拦下了。
“闲杂人等,不可擅入水牢。”
“我不是闲杂人等。”柳莺时浑身抖了抖,声如蚊蝇,“我是你们少夫人,也不让进吗?”
守卫面面相觑,双双看向景云。景云颔首,示意放行。
黑漆漆的大门在身后缓缓阖上,水牢里面寒气逼人,冻得她不住哆嗦起来。
这厢正嘀咕简直不是活人能待的地方,恍惚间听得一道熟悉的嗓音自正前方传来。
“没成想你的同伙前脚刚上了西天,你们后脚就按捺不住前来送命。”
紧跟着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名刚擒住的细作整个儿浸泡在及胸高的冰碴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柳莺时活了十九年,在她有限的人生经历中,从未遇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顿时吓得倒退几步,连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慌乱,后背不慎撞上牢门,发出一阵丁玲咣啷的声响。
庄泊桥回过身,那双深沉的眸子望了过来,“莺时,你怎么来了?”说罢,三两步跨到跟前,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细作被禁锢在水牢里动弹不得,努力转动眼珠打量柳莺时,忽而嗤嗤笑了起来,操着粗砺的嗓音道:“灵界门钥,是她吗?庄公子当真是好算计,哈哈哈哈……”
庄泊桥身形微动,“不长眼的东西,眼睛留着有何用。”
笑声戛然而止,那细作双眼紧闭,眼角鲜血四溢,干裂的嘴唇一开一阖,一团血肉模糊的不明物体从嘴里掉落到地上,整个水牢都回荡着刺耳的哀嚎声。
庄泊桥使清洁咒清理掉指间粘稠的鲜血,喃喃道:“多嘴多舌,舌头也不必留了。”
柳莺时被他遮住了眉眼,不见水牢里发生的惨状,但浓烈的血腥味冲刺口鼻,惨叫声听得人心惊肉跳,于是紧紧攥住他衣襟,怯声道:“泊桥,发生了什么事?”
“惩治了一个自寻死路的蠢货。”略顿了下,庄泊桥缓和了语气,“不在家里待着,跑到水牢来做什么?”
柳莺时嘴角往下一耷拉,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我在府上寻了一圈都不见你,有点担心,问了景云才知道你往水牢来了。”
“怎么不用通灵镜联络我?”庄泊桥一下一下轻抚她后背,侧目瞪了景云一眼。
景云忙垂下头,“公子,是属下失职。”
“泊桥,是我不听劝非要来的,你不要责怪景云。”柳莺时拉了拉他袖口,“我以为你生气了,心里一着急,就忘了用通灵镜。”
“生气?”庄泊桥微怔,“我为何生气?”
支吾了良久,柳莺时用气音说:“我咬了你一口就跑,以为你不高兴了。”
庄泊桥哭笑不得,淡声道:“你咬我的时候少了吗?”
“不要说了。”柳莺时登时羞红了脸,伸手去捂他嘴巴。她属实有咬人的癖好,但被庄泊桥挂在嘴边说属实太难为情了。有外人在呢。
庄泊桥亲了亲她手心,揽着人往外走,一面吩咐景云道:“人不必留了,把水牢清理干净。”
微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萦绕鼻间的血腥气。暖烘烘的日头一照,冻僵了的身子渐渐缓和过来。
“吓着了吧。”庄泊桥拿开遮住她眉眼的手,又轻抚了抚她煞白冰凉的面庞。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贴在脸上暖融融的,叫人感到踏实而安心。柳莺时的脸颊紧贴着他的掌心,弯眉笑了笑,“原本有点害怕,但有你陪着我就不害怕了。”
庄泊桥闻言呼吸滞了一瞬,多日郁积的愠怒慢慢消弭了些,反而因柳莺时的只言片语变得欣慰。
是啊,他是她的依靠,是她坚实的后盾。
这厢正得意呢,又听柳莺时悄
声道:“泊桥,方才那名细作说的灵界门钥是什么意思?我从未听人提起过。”
耳朵嗡嗡轰鸣,庄泊桥微怔了下,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分明身在水牢之外,头顶是赤日炎炎,日光打下来连眼睛都睁不开,手脚却比置身于寒冰阵中更为寒凉,连带着整颗心脏都冷透了。
时至今日,他不能再隐瞒了。内心挣扎着,思绪纷乱如麻。于情于理,柳莺时皆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哪怕真相是残忍的,会勾起痛不堪忍的往事,总好过被最为亲近之人蒙在鼓里吧。
略斟酌了下,庄泊桥郑重开口:“莺时,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听了不可告诉旁人。”
柳莺时紧紧攥住他手指,“泊桥,你突然这么严肃,我有点害怕。”
“不怕,有我在。”庄泊桥环顾一下四周,俯身将柳莺时抱在怀里,“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家后再与你细说。”
日头西斜,还刮起了风,周遭树木“哗哗”直响,真吹得人心烦意乱。
回到书房,庄泊桥替她捋顺了凌乱的鬓发,拉着人在书案前落座。
见他面色惆怅,迟迟不肯开口,柳莺时愈发惶遽了,“泊桥,你快说吧,这样熬干着我心里发慌。”说罢,轻扯了下他袖口,无声催促着。
庄泊桥清了清嗓子,神色愈加凝重起来,“莺时,方才你也听见了,那名奸细称你为灵界门钥。”
“听见了。”柳莺时颔首,“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灵界门钥,顾名思义,即是开启灵界之门的钥匙。”
“灵界?”柳莺时茫然摇了摇头,“父亲与兄长从未跟我提起过。”
庄泊桥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又放轻了些,“灵界乃万物真灵的空间,三界之一。万物皆有灵,唯有一心向道,方可进入灵界修炼。在此受灵气滋补,功德圆满、修炼有成,最终得窥大道,受雷劫,即可飞升。”①
略沉吟了下,他兀自叹了口气,“然,纵观修真界,能凭真本事进入灵界修炼者少之又少,难免有人生出走捷径的念头。灵界门钥,便是捷径的关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