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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庄泊桥眉头皱得更深,语气亦变得紧张起来,“何种灵药,可有副作用?”
“应当没有吧。”柳莺时不大确定,“师傅说使用过后,药效可维持一刻钟左右,并不能根治喘症。”
“荒唐!”庄泊桥气急,凌厉的眼神望了过来,“往后不许用了。”
命令的语气。柳莺时略怔了下,从他怀里探出头来,“为什么不能用?难得师傅一番心意。”
庄泊桥疾言厉色道:“不知有没有副作用,你便擅自使用,倘若出了岔子,当如何?”
“泊桥,你别担心。”柳莺时立马蔫了下来,用细弱的嗓音道,“我并不打算常用,只是试一下。”
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语调紧跟着柔和了,“往后不可如此疏忽大意。是药三分毒,万一有个好歹。”
“知道了,以后我都听你的。”柳莺时慢腾腾从怀里摸出一枚小瓷瓶,往庄泊桥跟前递了递,“你瞧,正是这味药。”
庄泊桥伸手接过,拧开瓶盖往眼前凑了凑,无色无味,辨不出药性。他从未修习医术,对药物的敏感度不高,叮嘱道:“凡事谨慎些为妙,未经试验的药物,贸然用了当心伤身体。”
柳莺时说好,又小声哼哼:“云矾师傅医术高明,她调配的灵药定是极好的,不至于伤身体。”
庄泊桥垂眸看她,“小声嘀咕什么?”
“没什么。”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温存道,“泊桥,你事事都对我如此上心,我很高兴,愈发觉得自己嫁了个好夫君。”
这话庄泊桥很是受用,眉宇间缓缓舒展开来,眼里尽是得意,“我是你夫君,定会事事惦记你,不叫你受到伤害。”
说罢,兀自将云矾送来的药瓶揣进袖中,“待确认了此药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我再给你。”
视线一转,瞥了眼并排站立在书案上的袅袅与梨花,“你们在书房内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柳莺时这才想起方才的惊魂一刻,于是将梨花与袅袅的疑虑详细说给他听了。
庄泊桥并不认为有东西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潜入府邸,但柳莺时明显被吓着了,为了叫她宽心,遂屏息凝神,用灵力感受府邸周围的防御阵法。
“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屋内也无人潜入。”略顿了下,“梨花与袅袅嗅到的是它们自身的气息。”
说罢又意识到什么,脸色一白,立马闭嘴了。
“自身的气息?”柳莺时愕然打量了他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它们的气息怎会留在书房内?”
庄泊桥深深望了她一眼,压声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柳莺时觑觑他,良久,方才想起她用梨花与袅袅的毛发为庄泊桥定制了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又拾来幼鸟脱落的羽翼,半成品的耳朵还明晃晃摆在书案上呢。可不是有同类的气息。
脸颊偷偷爬上可疑的红晕,颇有些心虚地觑了觑搁在袅袅腿边的半只猫耳发箍,随口敷衍了两句,试图把梨花与袅袅打发走了。
袅袅愈发好奇了,“莺时,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姑爷神神秘秘的打什么哑谜呢。”
柳莺时涨红着脸,说没事,“虚惊一场。”说罢一手拎着袅袅,一手抱上梨花往门口去,“你们各自忙去吧,有泊桥在,府上很安全的。”
目送一猫一鸟走远,柳莺时回到庄泊桥跟前,从书案上取来完成了一半的耳朵,“你摸摸,手感很好呢。”她把耳尖那一头往庄泊桥手里递了递。
“不摸。”庄泊桥下意识倒退两步,唯恐避之不及。
柳莺时嘴巴一扁,小声嘀咕:“我专程为你做的,你竟然嫌弃吗?”
并非嫌弃,只是有点难为情。略忖了下,庄泊桥淡声道:“你事事为我着想,我很高兴。”
“你是我夫君,我理应事事惦记你。”柳莺时莞尔笑道,兀自打量起手里的物件,“泊桥,你低下头,我替你戴上。”
庄泊桥斜乜了眼完成了一半的猫耳发箍,“白日青天的,戴上像什么样子?”
柳莺时伸长脖颈往他身前凑,“量一下尺寸,我想要做得合适一些,到时候不会因动作太大掉落。”
到时候?庄泊桥噎了一下,无端有些口干舌燥,尾椎骨恍若猛然遭受重击一般,一阵一阵抽搐。
“头再低一下。”柳莺时娇声催促道,“我胳膊都伸累了。”
庄泊桥紧拧着眉,只得随她去了,略俯了俯身朝她身前探去,“可以了吗?”
柳莺时拿起发箍在他头上比划,纤长的手指有意无意插进乌黑浓密的发间,白玉簪子被她扯掉了,瀑布般微卷的长发自然垂落至腰间,为他冷硬的面庞平添了诸多柔情。
“泊桥,你长得真美。”心尖猛地一跳,她由衷夸赞道。
庄泊桥下意识吞咽了下,那双深邃的眼眸望了过来,“有多美?”
“我夫君天下第一美。”柳莺时松开手,余一只未完成的猫耳发箍在他浓密的发间若隐若现,心中微动,————,这才惊觉庄泊桥没系中衣衣带。
“手往哪里摸?”庄泊桥一把摁住她作乱的手,“门窗大开,你想做什么?”
“没人会来的。”柳莺时脸颊微红,四下里打量一圈,悄声道,“泊桥,你什么时候自个儿把衣带解开了?”
“……”庄泊桥一时语塞,就这么点小心思,竟被她发现了,“晨起走得急,忘了系上。”
柳莺时心下了然,并未戳破某人的小小心思,温热的指腹轻抚上一把柔韧的窄腰。
庄泊桥微仰首,低低呢喃一句,“莺时——”
“!”柳莺时柔声道,“泊桥,你的皮肤好烫!”
这话就像是往一锅滚油里泼了一盆凉水,“滋啦”一声,庄泊桥微阖上眼,四肢百骸有如烈焰炙烤,灼热又滚烫。
紧紧将人揽进怀里,稍稍一用力,把柳莺时抱上书案。秀气挺直的鼻梁抵住锁骨,细细密密的亲吻如雨点落下,耳后,脖颈。
“泊桥,你轻一点。”柳莺时抬起一只手,轻轻往后推他。这一推无疑是火上浇油,庄泊桥轻咬一口她唇瓣,内心的愉|悦愈演愈烈。
柳莺时今日穿一身柳色的衣裙,颜色清新惹眼,微凉的风打窗口拂过,腰间衣带微曳,将整个人衬托得愈发惹人怜爱。
庄泊桥心尖一颤,俯身轻轻咬上她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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