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指尖摩挲着刀片,怪异的熟悉感便越发鲜明,像是曾经无数次抚摸过一般。
季向庭皱了皱眉,捏着刀片便往手腕处一滑,鲜血滚落滴在上头,渐渐有一道金光显现。
杜惊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边掏出药瓶往他腕处伤口撒药粉,一边凑过来看了两眼:“这上头写的是……符文?”
季向庭看着眼前窄薄刀片,神色复杂:“这是……从一人的本命剑上剥离出的碎片。”
杜惊鸦一挑眉:“本命剑碎,便是身死道消,碎片会跟着肉身一齐化作灵光,断不会留存下来,怎么会……?”
季向庭指尖收紧,早已模糊的记忆蓦然浮现在眼前。
天启大陆的尽头,矗立着一座山头,名叫观尘山,此地四季如春,却阵法重重,因而鲜少有人踏足。
院内一年岁不大的幼童正在纷纷扬扬的桃花树下,握着小木剑挥得虎虎生风,惹得桃花瓣纷纷扬扬落下,顷刻便沾了满身。
“小雁子,再不来你要的桂花糕可就凉了。”
季向庭一双眼眸亮起,鼻尖嗅到甜点的香味,便再顾不得那些剑招,扔了手中木剑就迈腿往庭院中跑:“娘亲!”
只是还未尝到桂花糕的甜意,季向庭整个人便被另一道身影拎了起来,来人仗着个高腿长,将人夹在怀中。
“剑招还没练完呢,净想着吃!”
季向庭皱了皱鼻子在自己老爹怀里扑腾了两下,理直气壮地开口:“练得再好也没用!你又不让我下山!剑招我都背完了!”
季月看着眼前还不及自己腿长的小家伙,摇了摇头往他脑门上一弹:“你以为”
季向庭不以为意地嘁一声:“你都能当剑圣,我若是下山,定然比你厉害!”
话还没说完,季向庭屁股便挨了一掌:“没大没小。”
面容温婉的女子坐于亭中,笑眼望着父子俩在院里打闹,无奈地摇了摇头:“季月,放小雁子进来,他练了许久,和该歇歇了。”
季向庭终于挣开季月的桎梏,朝人做了个鬼脸,便跑没了影。
季月叹了口气,终是妥协般往亭中走去:“如此惯他,日后……”
女子抬眸看了季月一眼,将手中热茶推向一旁吃得正欢的季向庭面前。
“相公,他还小。”
季月的视线同样落在季向庭的头顶,终究是住了口,转而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也不必日日都陪他睡……实在是孤枕难眠啊,娘子。”
季向庭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恩爱的父母,眨了眨眼睛。
“爹,多大年纪了还与我抢娘亲!”
他那时还太小,并不明白季月的身份究竟意味着什么,也不明白这未尽的话语中到底包含了多少忧虑。
对于那时的他来说,被父亲拘着下不了山,便是他最苦恼的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伊洛里的妹妹失踪了,头号嫌疑人是整个帝国里的最富有的公爵大人。为了找到妹妹,伊洛里决定以身犯险,以家庭教师的身份接近那位出了名性情冷僻又阴沉的公爵大人。一开始,伊洛里以为公爵冷酷无情,...
得知柳思雅被困在着火的鬼屋时,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她。却找不到她的身影,还被大火烧伤我的手臂因而浓烟呛到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之时,却听到病房里的哄笑声。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江寒川这个傻子又被我们给骗了。我眯着眼,放眼望去,柳思雅化着精致的妆容衣着的正坐在初恋腿上,给他投喂水果。哪像被火烧伤的样子?思雅姐,我们已经戏弄江寒川刚好一百次了,从骗他你被绑架,他去救你被折伤一条腿,再到中毒他跑去深山野外找草药这次骗他是你被困在大火里,没想到他连命都不要,真是痴情种。可惜再痴情也没用,思雅姐始终是玩弄他的感情,不会...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
飞哥,对方车加比我们好太多了,怎么办啊?只有怂人,没有怂车!切二档73oo转干他!车手飞,你的车虽然马力很大,但是车头太重,每次入弯都一定会推头,除非你能克服这个问题,否则你是跑不过我的gTR。排水沟过弯听过没有?不懂就去了解一下,真是年轻!张一飞,下一场你的对手将是车神舒马赫,对阵这位传奇车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对不起,这场比赛我要赢。还有,很快我的名字前面也将加上车神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