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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是林默拯救了她,他当着于飞和楚晴雯的面对她说:“尤浅浅,你就不能潇洒点,成全一对奸夫淫妇有那么难吗?”
大学五年,林默和于飞的感情一直很铁,属于哥俩好整瓶闷的战斗级哥们。带领着学生会的一帮子酒肉兄弟,经常喝得五迷三道,爹妈不认的。虽然林默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东北汉子骨子讲的是哥们义气,当年几个体育特招生为难于飞,拎着板砖挡在前面的就是林默。尤浅浅从来没有想过在大多数同学选择了中立看热闹看她弃妇一般哭闹的局面下,林默会站在自己身边。
其实尤浅浅不过是钻进了一条死胡同,林默拉了她一把带着她走了去来。他拉她去喝酒,两个人喝了一整箱的啤酒,摇摇晃晃地在凌晨的大马路上歌唱祖国歌唱人民。
尤浅浅从十八岁开始就以为自己会嫁给予飞,天天数着日子盼着毕业去领证,没有想到终是新人欢笑旧人哭。但唯一的好处就是,栽在现在总好过栽在婚姻的路上,就是可惜了她五年的青春和相信真爱的心。
sn再次响起,林默终是等得不耐烦了,“喂,死了?”
“活着。”尤浅浅无力的叹气,终是没有勇气承认,“这么三八不像你呀。”
“你用来用去就会一招转移话题是不?”
“我不知道还喜不喜欢他,反正也见不到,也很少会想起他。我想如果你能少提他几次,我会忘得更快。”
林默发过来一个无奈的表情,过了一会又说:“你上次让我带的化妆品买了,你八月份不回来我就送人了。”
“你拿我的东西送人?!”
“现在还不属于你。”
“属于,属于,就属于。”
“行了,不跟你扯了,我有点事要出去。”
尤浅浅看了眼表,“呦呦,刚回国你就不安分,这次又是谁家的妹妹。”
林默骂起尤浅浅来一向是言简意赅,“滚。”
又浏览了一会网页,尤浅浅关了网页上床睡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电话在持续震动,原来藤田他们迷路了,又找不到会日语的人,而日本人的英文以发音奇怪人鬼听不懂着名,于是沟通不了只好找了警察叔叔。
尤浅浅让他们把电话给警察叔叔,说了情况和酒店的地址,然后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拿着证件去酒店门口接人。
因为靠近海边,五月晚间的海风微凉,尤浅浅紧了紧身上的格子衬衫,一边哈气一边晃着匆匆扎起的马尾原地踏步。
尤浅浅的电话在震,海外号码,想是警察叔叔送回了迷路的孩子们,接起用中文说:“喂,您好。”
冷冷的声音隔着海风传过来,“大半夜的你出来蹦?什么?找机会感冒?”
这种别扭的关心和训斥的语气似曾相识,尤浅浅握着电话的手一抖,条件反射的转头去寻。
南国的椰子树下,沙滩上的篝火光芒中,那个人就站在那里,已经换上了休闲款的衬衫和沙滩裤,长身玉立轮廓笔挺,端得是高大英俊。身后是欢声笑语的人群,他侧身立在篝火的阴影里,一手握着电话,一手端着高脚杯,杯子里血色的红酒如暗夜修罗的唇色妖娆血腥。
他认得我,居然还关心我。尤浅浅高兴得几乎要喊了出来。
然而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的美女走了上来,凑到欧子铭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隔着听筒尤浅浅听不真切,浪漫的南国情怀之下她反而失去了三八本色,颓然之间感到周身冰冷如坠冰窟。不知道是方才林默的话带起了不愉快的回忆,还是物是人非她失去了争取的力气。
当欧子铭把电话放回耳边的时候,尤浅浅飞快地说:“我下来接同学的,在等他们的电话,不好意思先挂了。”于是她飞快地挂了电话。
尤浅浅收回视线没有再往欧子铭的方向看上一眼,海风潮湿自耳边徐徐而过,也带来了不远处篝火晚会的热闹人声。被警察送回来的一干同学无疑是惊喜多于惊吓,一下车对于救他们于水火的尤浅浅感恩戴德,激动的纷纷过来拥抱她。
尤浅浅一边得意一边想,看吧,多学一门语言有用吧。
欧子铭没有再打来电话,尤浅浅看着他的号码半天,终是一狠心删除了这个号码。
徐小可听完汇报之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尤浅浅,你智商扔产房了。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去抓住,感情方面你先天后天都不怎么地姐就不说,这生理需求你都能压抑,是不是变态呀。”
尤浅浅单手把电脑塞进书包里,“我没你说的那么饥渴。我这边到时间出发了,不跟你扯了。”
“喂,喂,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不虚心接受教育,是笨蛋吗?”
东大的导师个个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连带着秘书都忙得非同寻常,这种小到怡情的case自然不会带队出现。带队的是藤田,标准的日本男人模样,身高不高体型纤细,小眼睛,泛青的胡楂,一身工整的黑色西装。
尤浅浅也穿了正装,最近似乎瘦了一点,及膝的裙子稍微有点松动的迹象,两腿最起码能在当间自由活动了。
因为是面向学生的竞赛投标,气氛多少有点松弛,投资方似乎也有打响品牌的意思,汇报地点选在了旗下的一间私人会所。就是建在荒山野林,背靠荒山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那种。
一路上风景如画,南国风姿端的是秀丽非常,小家碧玉一般。
尤浅浅嫌相机太沉出门的时候没有带,phone像素不低也就够用了。再看一行人除了她人人举着单反相机在拍沿路风景,兴致勃勃的架势甚为专业,不禁有点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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