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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甫一打开,不等兰与书看清门外的人,他眼前突然一黑,黑色的麻袋从天而降,兜住他的脑袋,紧接着他的胸口上挨了重重一脚,巨大的惯性让他摔倒在地,脑袋砸到地板上痛得他瞬间眼冒金星!
有两个人欺身上来压住他的身体,然后他听见第三个人的声音:“捂住他的嘴别让他叫!赶紧带走!”是方秦!
兰与书胸口痛得呕出一口血沫,他憋着疼痛剧烈地挣扎着大吼:“方秦!你——唔——”
下一秒他的头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瞬间昏死过去。
阿聪在酒店大堂等了二十分钟都不见兰与书下来,他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他风一般冲到九楼兰与书的房间,房门大敞,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妈的,大意了!”他以为酒店进进出出都是人,只要在大堂守着应该没事,没想到严铠鸣竟然胆子大到直接在他的眼皮底下实施绑架!
他掏手机联系酒店周围的其他保镖,“有没有看到兰先生出去?”
保镖:“没看到,怎么了聪哥?”
阿聪抖着手按着太阳穴:“兰先生不见了,现在立即去调酒店的监控!”
高铁的还要半个小时才进站,忽然有一刻,盛无极的心里生出隐隐的不安,他刚拿出手机准备给兰与书打电话,阿聪的电话跳了出来。他心口莫名痛起来,接通后就听到对方说:“大少爷,兰先生被方秦带走了。”
“你说什么?!”盛无极呼吸一滞,瞬间到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是我失职,他们走疏散楼梯下楼,从酒店运货的后门离开,我们正在看监控查他们离开的方向……”
“报警了吗?”盛无极掐着自己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声问。
“报了,警察过来要一段时间,对不起,大少爷,我……”阿聪的语气带着满满的自责。
“不用道歉,他们既然敢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一定是筹划好了,你继续看监控,找个人半个小时后到虹桥接我。”
吩咐完,盛无极给厉放打电话:“阿放,兰与书被方秦带走了,不用猜一定是严铠鸣安排的,他人现在应该在上海,让医生跟陈可可好好沟通,务必让陈可可尽快把严铠鸣对他做过的事全盘托出,我等不了了。”
挂了他的电话,盛无极想了想,给杜锋也打了个电话:“杜总,百影国际这块蛋糕该吃了,嗯,那些黑料现在就放,严铠鸣的父母纵容他们的好儿子为非作歹这么多年,是时候为此付出代价。”
盛无极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拨给严铠鸣。
这一回,嘟声响了一下对方就接通了。
盛无极冷笑:“严铠鸣,来,给个地址吧,二十年前的那笔账,以及你欺负兰与书的账,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好好算算。”
【作者有话说】快了快了!
*加缪《夏天集》
第47章雨过天晴
兰与书从昏迷中醒来,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他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被绑着手脚吊在一个铁架上,周围的环境是一个空旷的房间,房间里很暗,只有他的头顶上亮着一盏白炽灯。灯光晃着他的眼睛,被锤了一拳的脑袋胀痛,胸口的肋骨因为刚才酒店进门的那一脚也在隐隐发痛。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吊绳摇晃,带动着铁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绳子绑得很紧,无法受力,他不得不停下来喘气,思考要怎么逃出去。
就在这时,他正对面的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一道人影吹着口哨逆着房间外的光走进来。
兰与书眯起眼睛,待人稍稍靠近,才看清是狼山那晚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的严铠鸣。
严铠鸣慢吞吞地接近兰与书,手里上下抛着一把插着刀鞘的小刀。
“一别数月,又见面了兰与书。”
他说话的声音像裹满鼻涕一样,黏稠又恶心,一双眼睛像毒蛇一样上下打量着兰与书。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鼻尖几乎抵着兰与书的下巴,忽然间抬手,将刀鞘抵上兰与书的胸口,然后以兰与书为中心开始绕圈,刀鞘跟着他一路划过前胸,左侧腋下,后背,右侧腋下,回到胸口处。
“你也就这点手段。”恐惧爬上心口,兰与书紧张地咽了咽喉咙,但尽量逼自己冷静,再冷静,不要让严铠鸣察觉到自己再怕他。
严铠鸣发出黏腻的笑声:“这点手段对付你足够了,你看,你今天还是落在我手里了。”他绕了一圈,重新站到兰与书的面前,将刀从刀鞘里拔出来,银色的刀尖上移,挑断兰与书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白色的纽扣掉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滚着消失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兰与书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但声音还是冷静的:“那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条命,你觉得把我绑过来,我就会害怕你吗?”
“我还真是喜欢你这个样子啊,兰与书。”严铠鸣挥舞着刀尖,挑断第二颗扣子,左右拨了两下衣领,露出兰与书一片白皙的胸膛——以及盛无极之前留下的还没消失的长短不一的痕迹。
刹那间,严铠鸣的目光染上浓浓的嫉妒。他突然将手里的刀抵着其中一道痕迹,手腕用力下压,让刀尖刺破皮肤,血珠瞬间溢了出来。
痛感传到大脑皮层,兰与书闷头“唔”了一声,下一秒刀尖又往里推了一小截,兰与书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把痛苦全部压在喉咙里。
严铠鸣抽出刀,汩汩鲜血顺着伤口不住地往外淌,很快染红了白色衬衫的前襟。
“两年前在新生万象汇,你就是这样,不服输,死扛着,倔强的样子让我就想当场把你压在身下*。”
兰与书深呼吸一口气,闭着眼睛缓冲着一阵阵传来的痛感,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冷笑:“两年前在新生万象汇,我就应该直接打死你。”
“不不不,”严铠鸣用带着血的刀背拍了拍兰与书的脸,“打死我,你半年前就没机会遇到盛无极了,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给你们牵红线。”
兰与书将脸朝旁边一歪,躲过那把刀。
严铠鸣啧啧两声,伸手掐着兰与书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兰与书抵抗着,下巴被掐得生痛,像是要被他捏碎一样。只听恶狠狠道:“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是吧?!”
“没有盛无极,半年前你早就像条狗一样对着我献媚了,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像现在这样跟我抵抗吗?!”
兰与书还在挣扎,想要从他的手里扯出自己的下巴,换来的是严铠鸣更用力地钳制着他。他突然卸力迎上严铠鸣的视线,冷冷地勾起唇角:“没有盛无极,半年前我还是会捅死你,再捅死我自己。”
“果然是你的性格。”严铠鸣蓦然松开他,怜惜似的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抚摸着他的脸颊,“兰与书,怎么办啊,得不到的东西我就想毁掉,你说,等下盛无极来了,我当着他的面*你,他会不会发疯?”
盛无极按照严铠鸣提供的地址,进了一家酒店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严铠鸣,也没有兰与书,只有两个奉命行事的保镖。
保镖:“盛总,跟我们走吧。”
盛无极讥讽地笑起来:“敢光明正大绑架人,倒是知道躲起来,怂货就是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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