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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瞬间瞪大眼睛:“?!”
这两位客人是在玩什么新奇的有钱人游戏吗?!
在酒店进行锁房操作时,盛无极打电话把外面的保镖叫进来,吩咐道:“今天晚上多叫一些人来守着酒店,看好兰与书,一根头发丝都不准少。”
保镖正色:“是,大少爷。”
觉得还是不够,盛无极又给阿聪去了个电话:“苏然送到家了吗?嗯,兰与书现在住在亮马河X酒店,今天晚上你住到他对面,有你我比较放心。”
“……好的,大少爷。”
阿聪刚从苏然家出来,接到电话直接愣了两秒,他家老板这是和兰先生吵架吵到住酒店分房睡?这么严重?疑惑地挠挠脑袋,他不敢问啊,只得打方向盘朝着亮马河去了。
交代完一切,等阿聪到了盛无极才硬逼自己离开——他担心留下来或者再多待一会儿,就会控制不住想要强制把兰与书抓回家关起来的欲望,电影也别拍了!
可这样做就回到了他们最开始相遇的场景,甚至他直接变成了跟严铠鸣一样的人,而兰与书最恨的,就是严铠鸣。
他跟严铠鸣不可能一样,他想要的不是一只金丝雀,而是自由展翅的白鸽。
盛无极坐进车里,一脚油门回公寓。
现在,要先会会尤鸿轻了。
门禁系统识别人到脸“滴哒——”一声电子锁开了,盛无极手抬到一半,大门就从里面被推开。
眼前一花,已经等了一天的尤鸿轻笑盈盈地扑上来,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死死地抱住他,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浆糊:“无极,surprise!”
盛无极抓着他的手臂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看清眼前人时他有点吃惊,尤鸿轻跟他印象中的完全判若两人,瘦,且病态。盛无极觉得他现在的样子有点像谁,但一时间没想不起来。
他假装惊讶:“鸿轻?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到的,”尤鸿轻牵住他的手,“五年没见,有没有想我呀?”
“你回来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哦,你怎么进来的?”盛无极皱着眉抽回自己的手,走进灯火通明的家里,脱掉西装解开领带。
尤鸿轻跟在他身旁,语气天真:“兰与书帮我开的,他没跟你说吗?”
盛无极抬了抬眼皮,把领带搭在沙发背上,“哦”了一声,抓起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自己坐下后示意尤鸿轻也坐:“我不跟你绕弯子,你直接说吧,这次回来找我想做什么?”
尤鸿轻一滞,弓着背睁大了眼睛看向盛无极,半个屁股悬在空中,差两厘米就要挨到沙发了。他半张着嘴不敢说话。
等他完全坐下,小心翼翼观察盛无极的表情。对方只是淡笑着抽烟,没有表现出其他信息的情绪。他用右手搓了搓左手的手背,喏喏道:“无极,是这样的,我离婚了。”
盛无极抖烟灰的手顿了顿,瞅着尤鸿轻迅速变红的眼睛,生出质疑:“你离婚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一个月前我还看到你发了跟你老公的度假照片,你这……速度挺快的啊。”
那次他还点赞了,照片上尤鸿轻和他老公笑得比太阳还要灿烂,这不过一个月就婚变,芒果台晚间八点档的狗血爱情剧几百年前都不敢这么写了,盛无极没那么好糊弄。
“是,就是那几天发现Ade出轨,”尤鸿轻垂着眼,缴着手指头,声音听上去要哭不哭的样子,“然后我们迅速离婚了。”
盛无极没拆穿他,问:“那你离婚了来找我,是?”
尤鸿轻看着他:“这个月我发现……我一直忘不掉你,无极,我想问,你还喜欢我吗?”
“???”饶是淡定从容,见过大风大浪如盛无极,都被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给整懵逼。
五年不见尤鸿轻,这人的脑子怎么变得有点不正常?!
盛无极连烟都不抽了,眯着眼:“五年前我和李盎然说的话你听到了?”
关于喜欢尤鸿轻这个话题,盛无极只跟两个人提过,一个是不久前跟张周,另一个在五年前跟李盎然。
五年前,盛无极和尤鸿轻在一次聚会上意外重逢。
在这之前,他其实跟尤鸿轻有十几年不曾见过面,只因为他被严铠鸣关了一夜后,得到消息赶回家的袁若芸心疼得不行,立即决定从栖山别墅搬走——远离严铠鸣这个变态。
多年后再次见到尤鸿轻,盛无极很高兴,把他当朋友,连着好几次主动邀请他参加兄弟之间的聚会。一次众人在李盎然家搞泳池派对,盛无极和李盎然喝多了就找了个不闹腾的角落抽烟吹水。
李盎然玩笑问他:“你最近对这个尤鸿轻有点上心哦,这么多年头次见你把外人带进来,怎么,花花公子要收心了?”
“根本就没想过这档子事,单纯拉他一起玩而已。”
为此盛无极还简单跟李盎然提了八岁发生的事,当时李盎然很惊讶:“嚯,如果不是他来找你,你不就折在严铠鸣手里了?!不过,我怎么觉得你是不是因为这点喜欢他?”
“这就是喜欢啊?”
彼时盛无极自己也不确定,他觉得像是,但又觉得不是,直到最近兰与书的出现,让他有了参照物,盛无极才百分百肯定,他当初对尤鸿轻不是喜欢,只是感激而已。
五年前自己看不清,加上受到李盎然那番话的影响,盛无极间接以为那是喜欢。
从回忆里抽身,盛无极若有所思盯着尤鸿轻片刻,斩钉截铁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但是我现在很清楚,五年前,不,甚至是八岁那年,我对你一直都是感谢。”
他往沙发上靠,右腿搭上左腿,手掌放在膝盖上:“鸿轻,你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告诉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给了机会你不说的,等我查出来就不是好言相待了。
尤鸿轻舔了一下上牙膛,表情看似陷入了挣扎,许久才干巴巴道:“无极,我不光离婚了,还被Ade骗光了所有钱,现在倒欠银行三百万美刀。”
盛无极:“……”
一时间盛无极没太搞明白喜不喜欢他和他离婚被骗有什么直接的联系:“所以,你问我喜不喜欢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忽然,尤鸿轻从对面站起来,走到盛无极的跟前,跪坐在地板上拉起他的手,眼神慌张:“这么多年你包养那么多人,可不可以看看我?你喜欢我的话,不是刚刚好吗?我也会试着喜欢你的,我只有一个需求,只要帮我还完三百万美刀,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
这是什么逆天发言啊,他说的话都能懂,怎么组合在一起变成了加密文件?盛无极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原子弹炸过一样疼,他快速抽开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冷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尤鸿轻往前膝盖行半步,整个人看起来变得有些癫狂,他抱树一样抱住盛无极的小腿:“兰与书可以,你之前找的那些人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你知道三百万美刀是多少钱吗?我走投无路了无极!我爸妈已经不管我了,我找不到人可以帮我处理这笔债务!只有你了,我认识的有钱人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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