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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子暗火飙上心头。
杨静恼怒地问:“帅哥,你开玩笑吧?”
司疆快要窒息了,为什么还要找他说话?主人回来了怎么办?
“没有就是没有。麻烦你起来,这个座位有人了。”
他硬邦邦说道。
杨静气得一跺脚,拿起包站起来:“有什么人啊,你都只点了一杯咖啡,骗谁呢。”
“真的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这个时候,一般男性都会说对不起,来表示自己的大气了。
可是司疆仍旧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儿。
杨静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肯定看走了眼,搞不好这男的其实口罩下面长得其实丑得很。
之前的猜想都是自己的错觉。
“杨静,你怎么离开座位了?”
学长不知何时回来了,找到了这。
他看了眼司疆,愣在原地,随即生出强烈的威胁感。
“学妹,这是谁啊?你的朋友?”
不是吧,这男的一看就快一米九了,自己才一米七出头,虽然对外报的一米八。
杨静表情不好看:“不认识。“
“哦。”
学长偷偷松了口气,转而忽然意识到不对,不认识为什么靠这么近。
不会自己要被撬墙角了吧?
他警惕地看向司疆,越看心里越虚,以他对男人的了解,这家伙本钱一定牛逼啊。
要真和他抢杨静,他能有几分胜算啊。
不过,这男的穿的衣服,又土又旧,全靠半张脸和身高顶在那。
穷鬼长得再好看,也未必有竞争力吧?
可,学妹的眼睛还是粘在这人身上。
学长心里烦躁,看司疆戴着口罩,神情躲闪,又见他太阳穴附近有着不明显的疤痕,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猜测:不会这人戴口罩是为了遮丑吧?
他心思一动,扬起笑意:“兄弟,我是理工大的,你呢?”
说着,便伸出手,示意要和对方握个手。
然后在空中突然转了个向,抓向司疆的口罩:“兄弟,你这里好像沾了脏东西,我帮你看看。”
司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口罩就落了一半,他下意识用手捂住脸,看向面前这对男女。
只见两人吃惊地盯着他的脸,表情无比讶异。
司疆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还以为多帅,原来是个疤子脸,无语,浪费我表情。”
“学妹,你别这么说,这可能是人家的伤痛。”
“你看这兄弟,估计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可能脸受伤也没有钱去治吧,真是可惜啊。”
男性假惺惺的话语,女人嫌恶的视线,就像两条毒蛇,立在司疆面前,对他嘶嘶地喷着毒液。
司疆颤抖着手,想把口罩重新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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