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要我了。
妈妈不要我了。
第一次被送走的时候凌荇没有哭。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亲妈妈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离开。那时候妈妈有没有哭,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妈妈不要她了,妈妈把她送给了别人。
凌荇转过头,又摸一摸自己的胸口:我的心会有碎掉的感觉吗?会有难过的感觉吗?我会想要松开这个陌生女人的手奔回去找妈妈吗?
答案再次都是否定。
在这一家生活和在那一家生活好像都没有区别,在这里和那里也没有区别。
一切都是一样的。
江休云又帮凌荇擦了一次身,尝试给她降温。脏毛巾放进水盆里,江休云对殷莲说你把水盆里的水倒了再去问问江副队长,车什么时候能走吧。
殷莲端着盆离开车厢,车厢内凌荇的睫毛颤动几下。她努力睁开眼皮,眼前一片朦胧,只有白白绿绿的光线刺痛她的眼。
不记得自己睡多久了。凌荇的头脑昏沉的无法使用,连自己身处何处也忘记。她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什么,她也记不太清楚了。
凌荇好累,她要再睡一觉。
闭眼的时候她隐约看见一个人,一个女人坐在她的床边。
凌荇的睫毛颤了又颤,嘴唇嗫嚅着动了动,发出模糊不清的声响。
“什么?”江休云没能听清,她前倾上身,凑近了一些。
热,灼热,每一寸皮肤都在被大火烤着。冷,冰冷,浑身的骨头都冻在最寒冷的冰洞里。热与冷碰撞,谁也不让谁,谁也胜不过谁。凌荇管不了它们,只好不情不愿地把身体放在火里,把骨头放在冰窖中,让它们各自待在喜欢的地方,不要烦她。
“……妈妈。”凌荇的声带成为一捆无用的砂纸,字与字不能被打磨光滑,粗糙难听的从嘴里被送出去。
很久很久以前应该也有过这样的时刻,她发烧躺在床上,妈妈坐在她的床边守着她。等她醒来的时候,妈妈会问她感觉怎么样了,还会给她……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呢?
凌荇记不清了。
她的脑袋也在火堆里,热气熏得她晕晕乎乎,让她飘飘摇摇的飞到天上。
漆黑的世界不停地旋转,凌荇的心也跟着一起旋转。有刺骨的凉风吹来,凌荇就被风从天上吹落,坠到黑乎乎空荡荡的悬崖,找不到岸。
“我不想死。”凌荇的胸腔猛地向上挣扎,被束缚的双手想要迫她回到原位,她用尽全力拼命拼命地往前挣,不知从哪儿传来的重重的闷声像是铁链,像是手铐,像是吹响她生命倒计时的号角。
凌荇瞪大双眼,她找不到方向,看不见妈妈,在黑暗中惊慌失措地嘶鸣,“我不想死!救我!妈妈——!”
身体重重地砸回床铺,铁制的床架发出‘嗡’的哀鸣,凌荇那双小鹿似的上翘的眼睛始终瞪得大大的,再也没有闭合。
江休云一动不动地坐在凌荇的床边,呼吸在此时跟随凌荇一起停止。凌荇凄厉的喊叫让江休云的心神迟迟无法平静,颤抖的身体让她被钉在原位,发麻的指尖让她没有办法抬起去摸一摸凌荇的鼻息。
车厢外,水盆跌落,脏水溅了殷莲一身,浸湿她的鞋子,打湿她的裤脚。
殷莲双手僵在半空,维持着端着水盆的姿势没有动。她面前的车窗很完整地展现出她现在的样子:黑色的长发过肩,齐刘海还是斜了一点,脸因为没有休息好有些过度苍白。一颗豆子大小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落下来,它落得那么迅速,也像是坠入了黑乎乎空荡荡的悬崖。
我哭了。殷莲想,我会哭了。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很高兴的通知您,我们的列车即将继续前行……’
作者有话说:
七号正文完结,八号番外结束哦。
窒息
雪景变得模糊,很快天地都只剩下白色。
殷莲的小臂从隐隐作痛到痛的钻心刺骨只有不到二十秒。她撩开袖子,干涸的血迹中一排整齐滚圆的牙印整齐地待在她的小臂上。那是不久之前殷莲绑凌荇双手时被她咬出来的。
血迹很快被殷莲的眼泪晕开,血和着泪顺着小臂往下落,掉进车厢地毯里,淹没在火车前行的呼啸声中。
殷莲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一边掉眼泪一边想,原来哭是一件这么累的事情。眼睛酸涩,头昏脑胀,全身的力气都随着泪水一起流走。殷莲身形摇晃,横空出现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肘,支撑她没有倒下。
殷莲的视线顺着这只横空出现的手往上移动,粉色的羽绒服把葛妙装在其中。
葛妙拿一张纸巾贴到殷莲的脸上,为她擦拭眼泪,“我听到凌荇的声音。”
尖锐凄厉,带着满满的不甘心和怨毒。
“她死了。”殷莲乖乖的被葛妙擦干脸上的泪水,“我哭了。”
葛妙换了一张干净的纸巾,再一次贴到殷莲的脸上,“看见了。”
“我的胳膊很疼。”殷莲举起胳膊,那排滚圆的带着血迹的牙印刺目,“我绑她的手的时候她咬的。她再也不能咬我了。”
生气了就打她,高兴了就踹她,要用划破胳膊证明爱意……殷莲在凌荇身边受过许许多多的伤,从今以后,凌荇再也不能伤害她了。
葛妙把擦过殷莲眼泪的纸巾揉成团,攥在掌心里。
“你现在很难过吧。”葛妙搓着掌心的纸巾团,一连串说出许多‘难过’的近义词,“无助,伤心,不知所措。”
殷莲怔怔地看着葛妙,伸手摸一摸自己被她擦干眼泪的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