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馄饨摊的大姐已经把馄饨包好了,按着客人的要求往热气腾腾的锅里倒下了十五个大馄饨。殷莲吃过这家馄饨,皮薄馅大,咬下去满口汁水。香,但是容易烫伤嘴巴。
殷莲从铁栅栏边上的铁门走出去。她目不斜视地路过这些沿街的小摊,坐上了前往希森市的火车。
证明
殷莲和凌荇在火车暂停在希森市边上的一个小城时下了车。
夜深了,家家户户都进入了梦乡,小城一片漆黑,偶尔有狗吠从远远的地方传来。
凌荇并不害怕,可是每一次狗叫时仍然会贴到殷莲的身上,挽住她的臂弯,用甜糯的语气说‘吓死我了’。
殷莲沿着马路边走。街灯关了,她的眼睛虽然适应黑暗,但是不熟悉道路。凌荇时不时贴过来撞她,她的脚踝已经好几次蹭到了水泥路肩。
脚踝上破了皮。殷莲不紧不慢的走着,计算着脚踝的伤,问题不大,只是难免隐隐作痛。
凌荇受不了安静,在第数不清多少次撞过来,得不到任何回应之后,她皱起眉:“说话。”
殷莲的双手都插在外套口袋里,右手臂弯还搭着凌荇的手。她点头:“嗯。”
“你说一句话!”
“好的,我说一句话。”
她太清楚又太不明白凌荇要的东西,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激怒她。凌荇的手从殷莲的臂弯里抽出来,一个箭步挡到殷莲的面前。
殷莲停下脚步,知道凌荇又要生气了。
跳脚、尖叫、大声质问——殷莲预想的每一步都没有出现。凌荇叉着腰,瞪大眼睛怒气冲冲地在殷莲面前站了一会儿,她很快扭过头,那四条细细的麻花辫又准又狠的抽上殷莲的脖颈。
凌荇快步走到一盏没有亮起的路灯旁边,靠着路灯的灯柱蹲下身,抱住了自己的小腿。
殷莲跟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凌荇把自己变成小小一团,光线好一些的话,她就会显得楚楚可怜,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对不起。”殷莲不知道凌荇为什么又要生气,但是知道要道歉。
凌荇用鼻子重重的‘哼’一声,别过头,不看殷莲。
殷莲也把双手圈住自己的小腿。她又道了一次歉,语气真诚茫然。
凌荇说:“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你真的生气了?”没有跳脚,没有尖叫,没有伤人,没有大声宣布‘我生气了’,她竟然真的生气了,殷莲错愕,“我以为你只是有一点不高兴。”或者累了。知道后半句话错的更离谱,殷莲没有说。
“是。我生气了。我特别生气,非常生气!”凌荇大喊大叫,引得不知道哪里的狗也叫的更大声,在夜里与凌荇一唱一和。殷莲终于确认:她是真的很生气。
殷莲低下头,和过去所有遇到凌荇生气时做的一样,她第三次道歉,又询问凌荇:“我要做什么你才能原谅我?”
凌荇的拳头打进棉花里,她猛地低头,额头恶狠狠的与殷莲的额头相碰,闷声响起,殷莲失去重心,坐到地上。她一只手撑在身后,掌心火辣辣的疼。
殷莲问:“可以原谅我了吗?”
“还不可以。”凌荇摇头。
殷莲又重新在凌荇面前蹲好。她听到凌荇问:“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是有标准答案的。殷莲记得。她说:“爱。”
“爱什么?”
“我爱你。”
凌荇不依不饶,发展出新的问题,在大纲之外,殷莲没有学过:“你爱我什么?”
殷莲缄默。
没有得到答案的凌荇自然不会满意,叫嚷着,三岁孩子似的撒泼。殷莲静静看着凌荇:她坐在马路牙子上,双脚乱蹬乱踹。以前,很久很久以前,姐姐要买玩具但是爸爸不同意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
玩具最终没有买成,爸爸抱着姐姐,说了好多好多话,说的姐姐不再哭闹,把脸颊靠在爸爸的肩上,乖乖的。
学着爸爸的样子,殷莲找准了凌荇乱踹的空挡,伸手把凌荇抱在怀里。殷莲说:“生气对身体不好。”
凌荇的巴掌拍到殷莲的脸上。殷莲又说:“你是最好的。”
凌荇正准备踹出去的脚停下来。殷莲很努力地回忆着:“你最乖,最听话了。”
“你他爹的才最听话!拿我当三岁小孩儿?!”
好吧,爸爸的办法可能只对六岁的孩子才有用,而凌荇不是六岁,是二十五岁。办法失效,殷莲松开凌荇。她的四条麻花辫被挤乱了,殷莲为她顺一顺。
凌荇却意外的安静下来。她把自己的四条麻花辫统统散开了,又扭扭脖子,让辫子更松散。殷莲沉默的靠近凌荇,用手当梳子,为凌荇重新梳头发。
凌荇的头发是黑黄色的,头顶黑,发尾黄。发质如同秋天的树叶,脆弱干枯。殷莲不用光,凭借着对凌荇身体的熟悉,手指在她的头发里自如窜梭,很快就把这一堆枯叶似的头发理顺。一头不长不短的头发顺着发缝平分两半,再平分两半,殷莲把四条麻花辫重新绑好。
这时天已经没有那么黑了,天边泛出淡淡的白光,太阳大概有一会儿就能升起来。
凌荇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满意的点点头。她又点一点自己身前刚才殷莲蹲着的位置,示意殷莲重新蹲回来。
殷莲老老实实照做。凌荇挽起殷莲的袖子,殷莲胳膊上,上一次凌荇生气时划破的伤口被贴了干净的胶布。凌荇当然知道这胶布最初是谁提出来的主意。
从葛妙家里离开之后,殷莲一直记得葛妙的嘱咐,时常会去药店买新的胶布更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