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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畜生玩意儿!”只能等马吃完草了。
秦褚臣的红马也开始吃起草来。
秦褚臣摸着骏马的鬃毛,思索了一会儿,说:“哥,一会儿咱们也去找找霸王猇的踪迹吧!我也想要一头霸王猇!”
“仅凭我们两个,怕是治不住一头霸王猇,有危险。也就只有神勇如小叔,还有其他护卫军从旁协助,才有可能。”
“唉,要我去拜托小叔为我猎一头霸王猇,小叔保准骂我不务正业!
哥,你说陛下怎麽就对嬴子骞那麽好呢,没有官职,却赐‘臣’的称谓……
赐给太子丶二皇子的海东青,他也有,我都没有呢,其他大臣的儿子也没有呢……
二皇子明明那麽眼热那头霸王猇,陛下转头就赐给了嬴子骞,陛下不是最喜欢二皇子吗?”
“只是表面风光罢了。我听旁人说,十年前,陛下怕嬴叔嵇拥兵自重,设了鸿门宴,杯酒释兵权。
从此往後,嬴叔嵇虽然还保留封号,俸禄也一分不少,但已经没有实权了。
你看看现在嬴家旁系年轻一辈,除了老一辈那些功臣,哪还有五品以上的官职,不必羡慕。”
“但嬴子翟不是嬴了武状元吗?”
“那又怎样,没有战事他怎麽往上升,撑死就是个看门狗,现在温家才是最大的威胁……
真是纳了闷了,温氏一脉怎麽那麽能生,生出个‘长安八温’。
一个温见博协助陛下管理一切军国大事,一个温见宏掌管官员任免,还有一个温见将在中书省担任侍郎,温氏已经权倾朝野。
现在温见博动不动就弹劾秦家外戚专政,他奶奶的,什麽‘长安八温’,我看是‘长安发瘟’!”
秦褚臣见秦褚定越骂越激动,连忙阻止他,“哥!哥!哥!走了!小心隔墙有耳!”
温振听着秦褚臣他们走远,挑了挑眉。
第一次当别人口诛笔伐的对象,心情还真是微妙。
嬴子骞脸色微变,不知不觉间,他放开温振,坐了起来,有些失神。
温振也坐起来,他扒了扒脑袋,有些尴尬,不知道怎麽安慰嬴子骞。
虽然他和嬴子骞不对付,但对嬴叔嵇带领嬴氏一族建立的功名还是很认可的。
他看了看坑口,决定出去再说。
他趁嬴子骞不备,踩着嬴子骞的膝盖迅速爬上去。
“温振!”
嬴子骞吃痛,擡头怒瞪温振。
温振站在坑口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在嬴子骞以为他会不管他死活丶一走了之的时候,他却蹲下,对他伸出援手。
嬴子骞怔然,有点不适应,但还是拉着他的手爬了上去。
“怎麽,你以为我会抛下你,一走了之?”温振哼哼唧唧地说。
“我才不像你那麽没格局,我以後可是要当宰相的男人。
为官者要体恤黎民……知道了吗,黎民!哼,你知道什麽,个蠢蛋!”
可不是蠢蛋吗?以前秦褚臣那麽欺负他,他也一声不吭。
偏偏那次在练武场,他就吭了,还跟他干了一架。
拜他所赐,自从那次和他打过架後,他就得了个善妒的骂名,真是混蛋!
他的宰相之路岂能背负这样小气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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