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魔法史教授
在夜色的遮掩下,格林德沃快步穿梭在伦敦的街道上。
他耀眼的金发已经褪去全部的颜色——这不难以理解,他马上就要迎来九十岁生日了。他穿着一件长袍,披一件紫色斗篷,斗篷短了点,露出了长袍边缘滑动的星星图案。他蹬着一双带搭扣的高跟靴子,走动时鞋底踢踢踏踏地敲打着地面。
他来到一堵围墙前,从斗篷口袋里翻找出一只银质打火机。
“出来吧。”格林德沃说,轻轻弹开那只打火机,高举起来,咔哒一声,离得最近的一盏路灯噗的一声熄灭了。他又咔哒了一下——第二盏灯也熄灭了。他用熄灯器咔哒了十五次,整条街上的路灯都熄灭了。
他转过身,盯着草丛里游出的一条蛇,那条蛇缓缓的丶慢慢的变成了一个表情瑟缩的男人。
“主席阁下。”那个男人说。
“我不再是主席了,格林格拉斯先生,”格林德沃说,“情况如何?”
“他召集了一大批纯血家族的人,想要发动清洗行动,”格林格拉斯说,面色痛苦,“他认为所有的混血者,以及麻瓜出身的巫师都是低贱的。”
“不难猜到,”格林德沃轻蔑地笑了,“那你怎麽想呢,格林格拉斯先生?”
“我不愿参与其中,”格林格拉斯说,他看起来像是做了一番剧烈的挣扎,终于下定决心做个了断,“我不愿拿家人的性命冒险。你知道的,阁下,我的家中没有混血巫师——我们家很安全。”
“噢,”格林德沃失望地摇摇头,“我尊重你的选择,感谢你的情报,格林格拉斯先生。”
格林格拉斯後怕地颤抖着,逃跑似的变成一条蛇,快速游走了。格林德沃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儿,突兀地叹了口气,从衣袋中取出魔杖,轻轻挥动了一下。远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卧室中,一本摊开的书无风自动,翻到有格林格拉斯照片的那页。
邓布利多看到,格林格拉斯的相片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失败了吗?”邓布利多嘟哝了一句,收起那本书。下一刻,格林德沃凭空出现在卧室里。
“显而易见,”格林德沃瞥了眼桌子,上面空无一物,“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明辨是非,大多数人,哪怕不跟随邪恶,也不敢对抗邪恶。”
“人心如此,盖尔,”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说,朝格林德沃微微一笑,“对他人抱有过高的期望本就是错误的。”
“也许吧,”格林德沃气愤地说,“我只是没想到,里德尔居然那麽胆小……从不敢正面和我对抗。”
“这还不算糟糕的,我有一个可怕的猜想,”邓布利多说,“前段时间,霍拉斯无意间跟我透露了一件事,里德尔曾经打听过魂器的事情——他没有明说,我大致猜了出来。”
“魂器?”格林德沃若有所思,“所以说,伏地魔——逃离死亡?”
“还有他的追随者,食死徒,”邓布利多补充道,“——‘最後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我尚不清楚,他已经消灭了死亡,还是正在消灭死亡的路上。”
“消灭死亡最好的方式就是去死。”格林德沃不客气地说,极为瞧不上伏地魔的行事。
“但这于我们而言却不是一个好消息,”邓布利多担忧地说,“想想看吧,他以永生的理念吸引信徒,他在黑魔法领域的研究超然于世,他势必会造成巫师世界的动荡。到那时,有多少人会陷入恐惧?有多少人会像今天的格林格拉斯一样明哲保身?”
邓布利多湛蓝眼眸中流露出不忍。
“我不希望未来的孩子们生活在恐惧之中——而当我们死去之後,再没人可以牵制他。”
“不会有那一天的,”格林德沃说,“哪怕身处最黑暗的时刻,只要我们记得把灯点亮——我们可以创造光明。”
“说得对,”邓布利多说,眨了眨眼,开始朝恋人发出邀请,“或许你听说了,盖尔,新学期快开学了,我们再次缺少了一位教师。”
“哦,我听说过,”格林德沃说,“我有个不错的人选,”他抢在邓布利多之前开口,“你还记得克莱尔吗?那位退休的傲罗,他的儿子近期也离开了傲罗的岗位,我想,他可以胜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职。”
“你不愿意试试吗?”
“我有另外的岗位想要尝试,”格林德沃说,“原谅我吧,阿尔,我已经九十岁了,你不能指望一个九十岁的老头子拖着他的老骨头去教授黑魔法防御术。而且,就防御术而言,我可能对黑魔法更为熟悉。”
“好吧,”邓布利多说,“很有道理,那你的想法是?”
“或许我可以尝试魔法史教授的岗位,”格林德沃说,他没有忽视恋人吃惊的表情,“别这麽惊讶,我足够博学多识,足以胜任这个岗位。”
“你或许不清楚,盖尔,”邓布利多说,“这是学生们最讨厌的一门课。”
“他们讨厌的不是魔法史本身,而是那位从建校开始就一直担任教职的幽灵教授。”格林德沃自信地说,“我一直认为,历史是有趣且迷人的,有许多道理,我们可以通过历史传授给年轻人——也许,我们可以通过这门课,将他们的灯点亮。”
邓布利多深思了一会儿,他湛蓝的眼睛炯炯有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