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0章 归一恒韵(第1页)

归一叶贴着小药的肩,叶面上归一星海的光影还在缓缓流转,忽然有一缕极轻的“颤韵”顺着叶脉漫进他的掌心——不是沉道的实、实道的暖,也不是清道的正、柔道的柔,更不是寂境曾有的冷,是种带着“虚浮”的晃,像风中摇曳的残烛,像雨后松动的土块,悄悄缠着他的指尖,让原本稳当当的掌心泛起一丝轻颤。

小药低头,只见归一叶上映出的归一星海中央,有一片泛着淡白微光的区域,光虽亮却不凝实,像蒙着一层薄纱,仔细看会现,那片区域里的光点在微微晃动,连光网的纹路都跟着轻轻颤,不像其他区域的光那样稳稳当当。

“这是怎么了?”小药抬头,指尖还缠着那缕颤韵,“之前星海的光都是稳的,怎么这里的光在晃?”

归一翁凑过来,目光落在归一叶的淡白区域,眉头慢慢蹙起:“是‘浮境’——那些刚从散境、寂境转成归一化境的新境,人心的暖还没扎稳根,地脉的连还没结牢网,器物的通还没融透韵,稍微有点动静,光就会晃,韵就会颤。”

归真翁举起归真道镜,镜光落在归一叶上,淡白区域的景象瞬间清晰——那里的土地刚泛绿,麦苗还没长壮,一阵风刮过,麦苗就跟着晃;人们刚学会笑,刚懂得互相问候,遇到一点小事,就会慌得不知该怎么办;刚缀好的归一灯挂在木杆上,风一吹,灯就跟着摇,灯焰也跟着晃,连光都变得忽明忽暗。

“浮境的‘浮气’能扰心、晃光、松脉。”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刀身泛着的归一色光也跟着轻轻颤,“他们不是不想守暖,是不知道怎么‘稳暖’;不是不想连脉,是不知道怎么‘牢脉’;不是不想通物,是不知道怎么‘融物’,就像刚学走路的孩子,走得颤颤巍巍,稍微有点风就会晃。”

万和翁蹲下身,用万和道锄在地上画了个圈,圈里映出浮境的土——土里的根须刚连在一起,还很细,风一吹就会动,不像归一化境的根须那样粗实。“地脉的根没扎深,就像树没扎稳根,风一吹就会晃;人心的暖没焐透,就像火没添够柴,风一吹就会暗;器物的韵没融透,就像水没煮到沸,风一吹就会凉。”

归和翁拿着万和道镜,镜里映出浮境的人——有个年轻人拿着归一镰割麦,刚割了几下,镰就晃了晃,差点割到自己的手;有个妇人拿着归一灯照明,风一吹,灯就摇了摇,差点把灯里的油洒出来;有个老人想把归一麦种撒进土里,手一抖,麦种就撒多了,落在地上乱滚。“他们还没把归一的韵‘刻’进心里、‘融’进境里,只是跟着学、跟着做,还没真正‘懂’——懂为什么要心通,懂为什么要脉连,懂为什么要物融。”

小药握着归一叶,叶上的淡白区域还在泛着颤韵,他突然想起新境的那个小孩——小孩虽然说着要守暖,可要是遇到风、遇到冷,会不会也像浮境的人一样,慌得不知该怎么办?他指尖的颤韵突然变重,归一叶上的淡白区域竟往周围的亮区挪了一点,像要把稳实的光也带得晃起来。

“不能让浮气扰了归一星海的稳!”归一翁举起归一木杖,杖头的“一”字泛出强光,往归一叶上一点,淡白区域停下了挪动的势头,“得去浮境,把归一的‘恒韵’送进去,把浮气的‘晃’压下来——不然等浮气漫进其他稳实的境,连归一化境的暖都会晃。”

“恒韵?”小药抬头,指尖还缠着那缕颤韵,“是什么样的韵?”

“是能让心稳、让脉牢、让物融的韵,是刻在心里、融在境里、透在物里的韵。”归一翁往归一鼎的方向指了指——鼎里的水还在泛着归一色光,蒸汽飘向天空,与光网相连,蒸汽里的暖稳稳当当,不晃、不颤、不凉,“就像归一鼎的暖,不管风怎么吹、冷怎么袭,都能稳稳当当的,不晃、不暗、不凉——这就是恒韵。”

众人都点头——炉工去炉房取了一块用归一铁锻成的“恒心铁”,铁上刻着“稳”字,泛着稳实的光;老农去麦田摘了一把用归一麦种长出的“恒根麦”,麦的根须又粗又密,泛着牢实的光;星官去灯台取了一盏用归一灯缀成的“恒光灯”,灯焰不晃不暗,泛着稳亮的光;织灵去织机拿了一块用归一毯织成的“恒暖毯”,毯上的纹又密又顺,泛着稳暖的光;归一翁把这些东西都放进归一鼎里,鼎里的水瞬间泛出更盛的归一色光,蒸汽裹着铁的稳、麦的牢、灯的亮、毯的暖,凝成一道厚厚的“恒韵雾”。

小药握着归一叶,叶上的归一纹与归一鼎的光相连,叶尖泛出一缕细细的稳光,像根引线,往归一叶上淡白区域的方向伸去。归一翁、归真翁、守诚翁、万和翁、归和翁围着小药,炉工、老农、星官、织灵也围了过来,恒韵雾裹着他们,像一层厚厚的稳甲,不晃、不颤、不凉。

“走!”归一翁一声喊,归一木杖往天空一指,归一光网的光点瞬间聚在一起,顺着归一叶的引线,往浮境的方向铺去——光点连成一条稳实的光桥,光桥的表面泛着归一色光,能挡住浮气的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踩着光桥往浮境去——刚靠近浮境的边缘,就觉得一股虚浮的晃扑面而来,恒韵雾瞬间凝出一层稳光,炉工赶紧把恒心铁往恒韵雾外挪了挪,铁的稳让晃淡了些;再往前走,光桥的光开始微微颤,星官赶紧把恒光灯举起来,灯的亮让光桥的光稳了些;到了浮境的土地上,脚刚落地,就觉得地面在轻轻晃,老农赶紧把恒根麦撒在地上,麦的牢让地面的晃淡了些;走进浮境的村庄,风一吹,周围的归一灯、归一毯都跟着晃,织灵赶紧把恒暖毯铺在地上,毯的暖让风的晃淡了些。

浮境的人看到他们,先是愣了愣,然后赶紧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慌色——有个年轻人举着晃悠悠的归一镰,着急地说:“我们想割麦,可镰总晃,割不好;想缀灯,可灯总摇,缀不好;想种麦,可种总撒错,种不好——我们是不是学不会归一的暖啊?”

小药蹲下身,把归一叶往年轻人面前递了递,叶上的稳光泛着暖:“不是学不会,是还没找到‘稳’的根——你们试着把心沉下来,想着麦的实、铁的稳、灯的亮、毯的暖,想着为什么要割麦、为什么要缀灯、为什么要种麦,心就会稳了。”

年轻人犹豫了半天,慢慢伸出手,碰了碰归一叶——叶上的稳光顺着他的指尖,慢慢往他的手上、胳膊上、身上漫,他握着归一镰的手竟慢慢不晃了。他试着割了一下麦,镰稳稳当当的,一下子就割下了一捆麦,年轻人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不晃了!真的不晃了!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要割麦了——割了麦,能给炉工当引火柴,能给大家当粮食,能让大家都暖。”

这一笑,像打开了一个开关——其他浮境的人也慢慢围了过来,有的碰了碰归一叶,有的摸了摸恒心铁,有的看了看恒光灯,有的裹了裹恒暖毯,脸上的慌色慢慢淡了,手里的动作也慢慢稳了。

有个妇人拿着归一灯,之前灯总摇,现在她把心沉下来,想着灯的亮能照夜路,能让大家晚上走路不摔跤,握着灯的手竟慢慢不摇了。她试着把灯挂在木杆上,灯稳稳当当的,灯焰不晃不暗,妇人笑着说:“不摇了!真的不摇了!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要缀灯了——缀了灯,能照亮路,能让大家心里不慌,能让大家都亮。”

有个老人拿着归一麦种,之前总撒错,现在他把心沉下来,想着麦种能长出麦,能给大家当粮食,能让土地不荒,撒种的手竟慢慢不抖了。他试着把麦种撒进土里,麦种撒得不多不少,正好落在土里,老人笑着说:“不抖了!真的不抖了!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要种麦了——种了麦,能让土地有绿,能让大家有饭吃,能让大家都实。”

归一翁走到众人面前,举起归一木杖,杖头的稳光泛着暖:“这就是归一的恒韵——不是让你们照着做,是让你们懂为什么做;不是让你们跟着暖,是让你们懂为什么暖。心懂了,就会稳;境懂了,就会牢;物懂了,就会融。”

众人开始在浮境里忙起来——炉工拿着恒心铁,教浮境的人怎么锻铁:“锻铁的时候,要想着铁的实能锻出镰,镰能割麦,麦能暖大家,心沉下来,铁就会稳;不要想着铁难锻,不要想着镰难成,想着大家的暖,铁就会实。”浮境的人跟着学,手里的铁钳慢慢不晃了,锻出的铁也慢慢实了,泛着稳实的光。

老农拿着恒根麦,教浮境的人怎么种麦:“种麦的时候,要想着麦的根能扎进土,土能养麦,麦能饱大家,心沉下来,种就会稳;不要想着土难翻,不要想着种难长,想着大家的饱,麦就会壮。”浮境的人跟着学,手里的麦种慢慢不撒错了,种出的麦也慢慢壮了,泛着牢实的光。

星官拿着恒光灯,教浮境的人怎么缀灯:“缀灯的时候,要想着灯的亮能照路,路能让人走,人能一起暖,心沉下来,灯就会稳;不要想着灯难缀,不要想着光难亮,想着大家的亮,灯就会明。”浮境的人跟着学,手里的灯线慢慢不缠错了,缀出的灯也慢慢亮了,泛着稳亮的光。

织灵拿着恒暖毯,教浮境的人怎么织毯:“织毯的时候,要想着毯的暖能裹身,身能让人暖,人能一起实,心沉下来,毯就会稳;不要想着毯难织,不要想着线难连,想着大家的暖,毯就会柔。”浮境的人跟着学,手里的织梭慢慢不晃了,织出的毯也慢慢柔了,泛着稳暖的光。

归真翁拿着归真道镜,照在浮境的土地上——镜光里,浮境的地脉根须慢慢变粗,连在一起,像无数条粗实的光绳,不再像之前那样细弱;归真道镜照在浮境的人身上——镜光里,浮境人的心里慢慢泛起稳实的暖,不再像之前那样虚浮;归真道镜照在浮境的器物上——镜光里,浮境的器物慢慢融透了归一的韵,不再像之前那样晃荡。

“这就是恒韵的‘刻’——刻在地脉里,刻在人心里,刻在器物里。”归真翁笑着说,镜光与浮境的光连在一起,泛着稳实的暖,“刻进去了,就不会晃,不会暗,不会凉,不管遇到什么风、什么冷,都能稳稳当当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在浮境的地上画了个“稳”字——字泛着归一色光,慢慢渗进土里,土里的地脉根须瞬间变得更粗,连得更牢;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在浮境人的手心画了个“稳”字——字泛着归一色光,慢慢渗进心里,浮境人的心里瞬间变得更暖,沉得更实;守诚翁握着沉铁刀,在浮境的器物上画了个“稳”字——字泛着归一色光,慢慢渗进器物里,浮境的器物瞬间变得更实,融得更透。

“这就是恒韵的‘牢’——牢在地脉里,牢在人心里,牢在器物里。”守诚翁笑着说,沉铁刀的光与浮境的光连在一起,泛着稳实的暖,“牢住了,就不会松,不会断,不会散,不管遇到什么晃、什么颤,都能稳稳当当的。”

万和翁拿着万和道锄,在浮境的麦田里翻了翻土——土里的麦种慢慢长出芽,芽泛着归一色光,长得又快又壮,不再像之前那样细弱;万和翁拿着万和道锄,在浮境的灯台旁挖了个坑——坑里的灯座慢慢变实,灯挂在上面,稳稳当当,不再像之前那样摇晃;万和翁拿着万和道锄,在浮境的织机旁松了松土——土里的织机脚慢慢变稳,织梭在上面穿梭,稳稳当当,不再像之前那样晃荡。

“这就是恒韵的‘融’——融在地脉里,融在人心里,融在器物里。”万和翁笑着说,万和道锄的光与浮境的光连在一起,泛着稳实的暖,“融进去了,就不会隔,不会离,不会远,不管遇到什么隔、什么离,都能稳稳当当的。”

归和翁拿着万和道镜,照在浮境的天空上——镜光里,浮境的天空慢慢泛出稳实的蓝,不再像之前那样虚浮;归和翁拿着万和道镜,照在浮境的风里——镜光里,浮境的风慢慢泛出稳实的暖,不再像之前那样晃荡;归和翁拿着万和道镜,照在浮境的雾里——镜光里,浮境的雾慢慢泛出稳实的清,不再像之前那样虚浮。

“这就是恒韵的‘透’——透在天空里,透在风里,透在雾里。”归和翁笑着说,万和道镜的光与浮境的光连在一起,泛着稳实的暖,“透进去了,就不会虚,不会浮,不会晃,不管遇到什么虚、什么浮,都能稳稳当当的。”

可刚忙了一会儿,就见浮境的远处刮来一阵“浮风”——风里裹着虚浮的韵,吹得刚稳实的归一灯又晃了起来,吹得刚壮实的归一麦又摇了起来,吹得刚稳暖的归一毯又颤了起来,浮境的人脸上刚淡去的慌色又回来了,手里的动作又开始晃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霸总强宠逃跑娇妻

霸总强宠逃跑娇妻

暖暖,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我会宠你疼你一辈子的,别再逃跑了,找不到你我会发疯的。我不,一辈子那么长,我要和自己爱的人一起白头,才不要你呢唔唔放开我,滚开暖暖,就这张嘴最会气我了,不就是一个陆哲宇吗,暖暖是想让我弄死他,是吗?这样暖暖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臭粑粑...

灵薇章漾+

灵薇章漾+

我是爸妈找大师算好时间出生的魅星命格。从小他们就教我如何取悦男人!爸爸说女孩子要柔弱无骨,含羞带怯,才能惹人怜爱。妈妈说肌肤细腻光滑又会伏低做小的女人才能让人喜欢。他们带着我参加各种酒会饭局。对我宠爱有加。直到弟弟出生,我才知道,我只是他们拉拢资源积累财富的工具人。1我爸是电视剧里的万年男二,我妈是过气小花。两人奔着炒作一把为事业添把火的目的结婚,可是依然没有在互联网上激起什么火花。从我有记忆开始,爸妈就告诉我,我是他们花大价钱算出来...

和顶流弟弟一起上综艺,爆红了

和顶流弟弟一起上综艺,爆红了

综艺娱乐圈荒野求生直播重生陆子遥前世收到弟弟从酒店一跃而下的消息,匆匆赶往现场,却惨遭车祸身亡。再睁眼,回到让弟弟口碑急速下滑的综艺前夕,于是她决定向院里申请休息,。网上疯传,说即将要和陆子乐一起上综艺的是一个生活在深山老林的村姑。。黑粉陆子乐这个大糊咖也来蹭流量!黑粉法制咖,滚出娱乐圈!然后直播开始,其他明星野菜都找不到一根,陆子遥带着陆子乐煮上了小鸡炖蘑菇。其他明星还在寻找露营地,陆子遥带着陆子乐已经搭起木头小屋。下水捞鱼,爬树掏鸟窝,都不在话下。网友村姑果然不同凡响!国家队听说你们叫陆院士村姑?...

夜幕【NP+兄弟盖饭】

夜幕【NP+兄弟盖饭】

我看到了,我哥分手那天下午,你们在房间里做的事情。一条没有任何表情的文字信息将乔书尤原本沉闷的心打入深渊,她仅仅带了自己的身份证从宋家离开,换了号码想要将那段不堪的过去忘掉重新开始,但宋氏财阀团总是会无时无刻出现在新时热点与新闻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段肮脏的回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