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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真田终于忍不住出来压场子,一脸严肃地出声道,“网球社内部不许私斗。”
刚好幸村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支网球拍,听了真田的话后,就把网球拍支在地上,笑得很是温柔的说道,“哦,真田说的不许私斗,是不许私自进行网球比赛呐,还是不许私自敲队员板砖呐?”
真田额上冷汗一冒,本来是想说两者都不允许的,可是看见幸村飘忽而危险的眼神,不得不轻咳了一声,违心地艰难吐出五个字,“不许敲板砖。”
而门口的仁王,见幸村一拿出网球拍,便是面色惨淡,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其实更乐意部长直接敲他一板砖,那样最多头上缠几圈绷带,丢是丢脸点儿,但总好过部长发动“灭五感”这种非人的精神攻击技能。
幸村见仁王面露迟疑,用球拍轻磕了下地面,催促道,“仁王肯定是带了球拍来的吧。快点拿出来吧。真田都那么说了,我们是文明人,要文斗不要武斗。”
真田噎了一下,拉了拉帽檐,小声怨念了一句,“我没那么说。”
当然他的这点小小的怨念被在场的各位都选择性地无视了。
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其他众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当事者二人的对峙,等着看仁王的表现。
与其说是在担心,不如说是看大戏的兴奋感。
终于,仁王眼中露出了视死如归的决绝,一脸扭曲地咬牙道,“一局定胜负。”
幸村轻松地笑了笑,二人便很快来到了球场。
当然,还有前来看热闹的一行人。
比赛一直进行到了中午。
本来以幸村的实力是可以速战速决的,可惜他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动机,坚持打持久战。而仁王也只能吐着血奉陪到底。
等到仁王被削得在地上爬不起来后,幸村终于良心发现地结束了比赛,然后跨过网球横网,居高临下地看着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仁王,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如果她问起来,就说是你送她回来的吧。”
仁王闭了闭眼,心照不宣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幸村便不再说话,拿着球拍向球场出口走去。
缓过气来的仁王突然出声叫住了他,“部长你就这么放弃了吗?”
幸村闻言转过身来,轻轻地笑了笑,“仁王你不要得意。你信不信,我有办法让她一辈子都在心底为我留个位置。”
仁王神色一滞,偏过头去咬牙悲愤了。
他怎么想不到,部长这样的人,就算是失个恋,也要失得浓墨重彩,用最决绝的方式,走出最完美的姿态。
chapter44时光盒
朝仓的伤当时看起来严重,但多是擦伤,并未伤筋动骨。理惠将她带回家里休养一段时间后便完全恢复。
等她回到学校的时候,已是十月深秋。
一进到教室,小瑶立刻冲过来抱住她的腰。朝仓被撞得胸口一痛,却只有龇牙咧嘴地笑着连连安抚她。
班里的同学也都来围着她慰问,于是朝仓又夸张地将她夜探山洞,不幸遭遇怪兽的大话与大家添油加醋地演绎了一遍。听得大家啼笑皆非地赏她一记锅贴,也就失去了对这件事的好奇心。
直到放学的时候,朝仓才在犹豫了许久之后,迟疑着向旁边的柳问出,“那个……你知不知道那天到底是谁送我回来的?”
柳在听罢问题后沉默了一阵儿,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然后淡淡说着,“我那天送早川回来了,并不清楚后来的情况。当时去找你的只有精市和雅治。”
朝仓点了点头,道了谢,便又独自琢磨去了。
如此几天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把仁王约到了天台,支支吾吾地问出了同一个问题。
仁王把手插进兜里,靠着墙漫不经心地问道,“问这个做什么?”
朝仓神色有些恍惚,“我好像觉得自己梦到了一个人,但又不确定是不是他……”
仁王很果断地打断了她,“那是错觉。”
朝仓狐疑,“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
仁王略微压低了声音,“因为送你回来的人是我。”
朝仓仍是不信,“我记得朦朦胧胧好像看到的不是你的发色。”
仁王的语气毫不动摇,“那是你记错了。”
朝仓还要问,却被仁王接下来的一句话打消了疑虑,“你梦到了你的青梅竹马不是么?你的阿市。”
说到后面的时候,仁王的语气有点酸溜溜的味道,但确实让朝仓完全相信了他,起码如果不是幸村找到他,他是推测不出这个的。
朝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都知道了啊。”迟疑了一下,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我有说什么胡话么?”
仁王翻了个白眼,“你说你喜欢我,死乞白赖要嫁给我。”
朝仓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恼羞成怒地急道,“怎,怎么可能?!”
仁王嗤笑一声,“那你以为你说了什么?”
朝仓想了想,觉得真有可能只是个梦。她当时正好恢复记忆,想起了阿市,便误把别人当作了他。
于是又色厉内荏地对仁王瞪了瞪眼,“不管那天我说了什么,不准说出去。”
“hai~hai~”仁王漫不经心地应着,“我等着你哪天清醒了再正式跟我说一遍。”
朝仓立刻落荒而逃。
又墨迹了几天,朝仓基本已经肯定幸村君便是当年的阿市。但以前当做陌生人来往反倒自然些,如今想起了他是自己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倒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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