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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尘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试探一个不认识的人,只能说她看碟子下菜踢到了铁板自讨苦吃。
“对啊!”明玉科恍然,买房是为了妹妹,买这些应该也是为了妹妹。
“没想到你还这么细心。”
张九尘也是苦恼,要是真的细心,就不会站在这被人当了半天贼。不过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告状的人,“诶,也是我妹妹那边的东西都放在学校取不出来,这才要重新准备一份。”
明玉科点头,她只知道张年年以前住校,现在倒是被张九尘安排了房子,住在外面,具体是为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
“这是你家的产业?”
“我外婆的,”明玉科指着正前方的商标说道,“这可以说是她老人家来国内开的第一家店,进来坐坐?”
她引着张九尘上阁楼,顾客一般都只在一楼活动,阁楼是连员工都不允许上去都私人领地。
导购们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工作,只有刚刚和张九尘对着干的两个女人脸色难看。
能让老板态度这么好的人,或许是朋友,或许是客人,她们这是捅了大娄子。
明玉科没处理他们这些消极怠工的任何人,越过他们直接上楼,都没再和他们说过一句话。
“丫头啊,这是怎么了?”满头白发的老奶奶,疑惑得问自己的孙女。
“还能怎么?”她有些气急败坏,要不是这个老太婆偏要跟着她,手上不知道抹的什么劣质油脂,还喜欢到处摸摸碰碰,把床单摸脏了,她至于铤而走险给那男人装起来?
不就是一个小白脸么?就知道傍富婆,看那斤斤计较的样子就知道没用。
被孙女吼了一声,她吓得一惊,半天不敢找孙女说话。
阁楼上,临窗摆着一张藤萝茶几,椅子是竹制的,张九尘打量拜访家具,发现都是用竹子做成的。
“这些都是外婆找人定做的,都是自己家里种的竹子,外公想要学做,结果浪费了好多竹片,还是请专业的师傅打造,放在这,夏天用起来特别舒服。”
摸在手上凉丝丝的,确实舒服。
“那这夏天还好,冬天就不合适吧!”
“冬天有冬天的办法,我们家二哈的毛都被外婆收集起来,揉搓成毛线,做了好几张毛毯子呢!”
张九尘咂舌,“那狗子岂不是要薅秃?”
“好几个呢!换起来薅,秃不了。”
她说的有趣张九尘都忍不住想象那个场景,越想越觉得有趣。
“来,喝茶。”
上好的毛尖,在杯中打着旋。
整个空间,因为这些清凉的家具,都静下来,就算楼下是店铺,外面是闹事,都有一种山隐之外的通透感。
“刚刚楼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轻轻呷了一口茶水,张九尘才缓缓说出来,“不算什么大事,职员之间的小摩擦,以及,上班还是不要带家属。”
他这么一说,明玉科就知道可能是那个员工家属不守规矩惹的事,待会出去敲打一下,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老是大惊小怪耽误正常营业就不行。
言尽于此,张九尘也不想做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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