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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定要拒绝。
这都是王奈的回忆,而明玉科调查到的,可还不止这些。
这些事恐怕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因为他早年间放的高利贷,毁了一个个家庭。而那个女人的丈夫就是在他的赌场赌博,欠下巨款,还不上被人打得半死。
赌博的男人是不值得同情的,只是可怜的是他的妻儿。
这个女人,还带着八岁的女儿苦苦挣扎,时不时还有躲避催债的人的骚扰。
好不容易有了个比较高的收入的工作,结果就不幸遇到王奈。
这个冥冥之中的仇人。
本来她也不知道,可是王奈骗她,连着半个月的礼物攻势,对她的孩子还算可以,然后她就松动了。
这就是她悲剧的开始,就像几乎所有男人的通病那样,得到手的就不会再珍惜,当初有多热情,到手后没几天就冷了下来。
本来那个女人还算理智,虽说答应在一起,但毕竟没有领结婚证,想离开也不是不可以。
可后来,不知道从哪知道,王奈是开赌场的,而她老公就是在他的赌场赌博,把全部身家陷进去,还害得她们母女这么久都无家可归,整个人都接受不了。
她去找王奈理论,王奈把害得她们那么惨,她之前居然还想跟着王奈过日子。
她以为王奈是个正经的生意人,没想到背地里这么令人恶心。
女人找上王奈,让她给个交代,他让她们家破人亡,还曾一度饥不果腹,差点活不下去,她一定要报警。
王奈不怕报警,就是这件事搞到儿子那让儿子知道就有些难看,他也怕儿子不高兴,毕竟这还是背着他找后妈。
他不想女人报警,想动手吓吓女人。
可惜女人不怕他的装腔作势,还和他拉扯起来。
女人打不过他,他也越发瞧不上女人,直言你今天就算再怎么叫唤,有什么用,警察局你都进不去,有种你今天从这跳下去?
女人不敢,他还一直叫嚣,跳啊,跳啊!
她好恨,但她还有个孩子,她还不能死。
王奈掐住女人的头,死死地朝墙上磕了磕,直到女人奄奄一息,他才放手。
这片区可以说在王奈儿子的掌控之中,也难怪王奈敢这么猖狂。
“还有一些细节,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就不一一赘述,但相信王先生也已经明白我们的实力,以前你犯下的种种罪行,我们都可以查出来,就刚刚说的那些,足够你坐个二十年的牢。”
明玉科的嗓音很清冷,冻得王奈都要打哆嗦。
明明还是三伏天,他已经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他扭曲的表情,似乎和所有知道自己的罪行被广而告之的囚徒一样,恐惧又不敢相信。
明玉科列举的一条条,让张九尘也很惊讶,没想到自己随便一收拾,就碰到这种败类。
“做的不错!”他对明玉科赞扬道。
明玉科也回了一句:“应该的!”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大衣,袖口翻折着,上面还绣着白色的鸟,不凑近看还不一定看的清楚。一条及大腿的超短裤,下面是网格长袜,踩着八厘米的高跟,瘦瘦高高,显得人格外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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